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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早晨去找小傘時他又不在家。
除了小傘,我再無其他能聯(lián)系到阿束的辦法。
我犯起了難,坐在自己房間,盯著兩個已經(jīng)越來越紅的靈朱果發(fā)愣。
照這個勢頭,再過一日,靈朱果就要徹底變紅了。
對了!
我忽然靈光一閃。
阿束所知甚多,據(jù)說是從上看的,我去買一本回來,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我立刻重新?lián)Q衣服,出席果園會時那套灰裙是不能再穿了,我想了想,將最開始來酆都時的那一襲紅裙找出來換上,又精心給自己描眉畫鬢,用新得的“朱顏”胭脂點唇。
這算是我第一次用心為自己裝扮,就為了不被認出來。
雖說平日里辦差時我也會畫個淡妝,但也只是圖省事,象征性用胭脂點個唇敷衍一下,反正只叫共事的男鬼僚與地府諸位大人們看不出來就好。
畢竟男鬼對于女鬼是否化妝的判斷,基本是根據(jù)唇上的胭脂。
至于眉形是否更精致、臉上是否有腮紅、面上是否敷了妝粉、妝粉敷了多少層這些細節(jié),多數(shù)男鬼僚是看不出的。
化妝的過程很是繁瑣,一套下來費了我足足小半個時辰。
收拾完畢后,我才神清氣爽出了門,一路飄到城西。
這一路鬼眾的回頭率相當(dāng)高,不過沒有一個鬼眾認出我的身份,甚好。
城西的書店就在酒鋪子不遠處,我興沖沖跨步而入,“老板,我買一本。”
書店老板原本正抱著一本書在椅上打盹,被我喊得一驚,迷迷糊糊起身給我找書。
眼睛都沒睜開,便輕車熟路朝左側(cè)書架中間一摸,掏出一本書遞到我面前。
“諾,姑娘要的,一共”
我正伸手欲接,書店老板手卻一松,書“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我疑惑抬頭,書店老板正目瞪口呆直愣愣盯著我的臉。
這是一位看上去很文雅的中年鬼眾,想來在陽間時也是一位讀書人,表情卻甚是夸張,嘴張得都能放顆雞蛋了。
莫非是我今日精心化了妝,太好看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我的臉,后退一步,低頭撿起。
“老板,這本書多少錢?”
我揚了揚手里的。
中年鬼眾這才回過神來,低首斂眉,“在下失禮了,姑娘要的,一千五百冥株。”
我知道他雖低著頭,余光仍是在看我的臉。
我被他盯得心里直犯嘀咕,放棄了先掃一眼書中內(nèi)容的打算,也沒討價還價,掏了錢轉(zhuǎn)身就走。
“姑娘留步!”
書店老板還是忍不住喊了我,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書店老板不過是個普通鬼眾,我自恃鬼使的修為,也不怕他會對我做什么。
“不知可有人對姑娘說過,姑娘長得與上的碧霞元君一般無二?”
碧霞元君?
我茫然搖搖頭。
在地府這些年,我除了常年替鬼帝送信,唯一的愛好便是烹飪,偶爾去茶樓聽聽故事,并不喜歡看書。
就連一些地府的傳聞,要么從青歌與無袖嘴里聽說,要么就是鬼僚們閑時八卦。
誰沒事兒看天界的故事!
書店老板直接從另一個書架上抽出,準(zhǔn)確翻到中間某一頁,遞給我。
我接過,書中印著的正是一副神仙女子的畫像,名“碧霞元君”。
畫中的碧霞元君身著云緞彩衣,手里輕輕提了一盞宮燈,神色端莊,卻難掩動人之色。
細細看那肖像中碧霞元君的身量與面目,果真與我十分相似。
尤其是一雙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