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九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暗嘆一聲,果然不容易。
于是我又提議:“定顏草長在蒿里山左邊的忘川河里,要是能去拔一兩顆出來就好了?!?
青歌和無袖再次停下雙雙看向我,只是這一回的眼神就不是嫌棄了,而是徹底的一種看傻子的眼神。
“小紅,你知不知道,忘川河里全是沒能投胎的孤魂野鬼,孟婆說的橋下那河‘蟲蛇滿布,波濤翻滾’可不是假話。”無袖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和顏悅色地說。
自從撿了我以后,見我一身紅衣,無袖就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小紅。
盡管我對這個類似小貓小狗的稱呼不滿發起過微弱的抵抗,依然不出所料地失敗了。
見我依然懵懂,她又補充:“據說哪怕是失足從奈何橋掉進忘川河的鬼,沒有一個能完整爬上岸的,甚至有的永遠被困在河里,日日夜夜被猩臭的血水惡心折磨。”
依舊是無袖難得的和顏悅色,只是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關愛智障的憐憫。
青歌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在無袖說完這話以后,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我就不信了,區區兩把草而已,怎么就不能拔下來了!”
于是本鬼使很不怕死地,在青歌和無袖的目瞪口呆之下,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替他們取到定顏草。
對于當年自己年少無知一時沖動做的這件事情,我一直都后悔不已,毀得鬼腸子都青了。
倒不是因為定顏草有多么難取,而是因為正是這一次河中拔草,我認識了鬼帝三殿下。
真是積了三輩子的德,倒了八輩子的霉。
我還記得那天陰風陣陣,我掏出從黑心小鋪子里花了八個冥株買的酆都地圖,一步步走到摸著黑走到蒿里山旁的忘川河邊,開始計劃著下河拔草的方法。
很少有鬼眾會從蒿里山這條路來忘川河,大多是鬼眾會跟隨陰兵走官道,就是所謂的黃泉路,奈何橋。鬼眾在奈何橋上排隊喝下孟婆的湯,便會忘卻前世回憶,進入六道輪回口,重新步入輪回。
若是白日走官道前來,很快就會被護送鬼眾前往六道輪回口的鬼差發現。
我御著陰風無聲來到忘川河下游,找了一個絕對絕對不會有閑雜鬼等前來之處,準備下河。
我選的地方不可謂不好,乃是污血腥臭之氣最濃之處。
平日哪怕普通鬼差靠近這里,也會感到一陣窒息,聞一下,就覺得三天都不想吃飯,更別提鬼眾了。
我恃著自己鬼使的身份,強行壓下聞到臭味泛起的陣陣惡心,夾起鼻子閉眼一跳,進了忘川河。
跳下河以后,洶涌的腥臭之氣倒是淡了些,我強行睜開眼尋了起來,定睛一看,河邊別提水草了,連水藻都沒有半絲。
唯一一團綠意晃悠的地方,在河中間水流最洶涌之處。
我心一橫,扎了個猛子朝著河中間游去。
水流雖然兇猛地將我向下游沖,可我是誰,堂堂鬼使怎會被這點小障礙阻撓,我抬頭出水面深深吸了口氣,再一次更加努力扎進水中,不拔到定顏草誓不罷休。
豈知這一次換氣,給我換出個大對頭。
我正努力往河中央鉆,眼看著就要摸到定顏草了的邊了,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道將我向外扯。
一開始我以為是河中暗流所致,加大力道朝著河中間游去,就連姿勢都顧不得了,由優雅的潛水變成了狗刨式,硬是掙脫那股力量,用手將河里的定顏草扯下一顆。
我心下一喜,起來換了口氣準備積攢力氣再一次潛水,誰知道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竟然比剛才又大了幾分,竟然將我硬生生的給扯上岸。
我寶貴難得的拔草計劃就這樣宣告失敗。
定顏草只有在兩棵一起使用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