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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眉頭不禁皺緊了。高氏這心未免太大了些，也不想想那些都是個什么人家的子弟，就是再不看門第，也不可能會娶曹家的姑娘。肖氏不動聲色地看了曹泠玥一眼，這個是有心計(jì)的，肖氏一眼就能看穿。她心下合計(jì)，下次見到家弟要隱晦地提一提。

高氏見曹見素臉色淡淡的，絲毫看不到欣喜，又問：“昨晚上和陳公子相處得怎么樣？”

曹見素看了一眼曹泠玥，如實(shí)道：“昨晚上我嫌擠，只有五妹和六妹和陳公子一起去賞燈了，后面六妹和陳公子他們好像走散了，我手被燙傷了，就先回來了，走的時候，剛好碰到五妹和陳公子一道回來?！?

高氏聞言皺緊了眉頭，問曹媛：“怎么會走散了？”

曹媛在心里吐了吐舌頭，“人太多了，就擠散了?！?

高氏對曹見素昨晚上的表現(xiàn)也不太滿意，在她看來，陳家這親事要穩(wěn)穩(wěn)地抓在手里，曹見素以往還會給陳修臨做鞋什么的，怎么如今好像淡淡的，也不多加關(guān)心了。

高氏又難免敲打了曹見素幾句。

曹見素都不痛不癢地應(yīng)下了。

“你過不久就要及笄了，等過了及笄之年，要再想相看個好的，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許氏一邊走，一邊和身旁的曹水芙道。

“你爹也說了，家世都是其次的，像你姐姐，你姐夫出身不也不高嗎？我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要給你找個可靠的才好。你這性子，不會拿捏人，要是真的嫁去高門大戶，說不得要吃虧的?！痹S氏停下來，愛憐地摸了摸曹水芙的頭，“娘想過了，你二表哥就很不錯，人也上進(jìn)，明年開春要參加春闈。要是中了，以后可就是進(jìn)士爺了。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性子好，以后對你肯定也多耐心?！?

曹水芙?jīng)]想到許氏突然說起這個，還連人選都定好了，她撅著嘴，滿臉不樂意。

“好什么好啊，二表哥就是個書呆子！”

許氏哭笑不得，“怎么就成了書呆子了，他要是書呆子，能年紀(jì)輕輕就考中舉人嘛！這孩子只是拘禮，這是好事。”

曹水芙還是不愿意，“反正我不喜歡，誰愛嫁誰嫁！”

知女莫如母，許氏看著女兒的神情就發(fā)覺了異常。

“怎么，你心里有看中的人了嗎？”

曹水芙被許氏一語道破，臉上掛不住，一時騰紅了臉，犟道：“誰看中人了？”

等許氏耐心地將女兒的心思打探清楚后，不覺皺緊了眉頭。

以往是她想錯了，總想給女兒相個出身好的，如今她倒是想明白了，曹水芙性子說白了有些刁蠻，真的去高門大院，只怕會吃大苦頭。

“你想都別想，不說人家不可能看上曹家這等門第的，就是真看上了，娘也不可能將你嫁過去。那侯伯府的宗婦是好當(dāng)?shù)膯幔俊?

曹水芙不服氣道：“我怎么就不能做宗婦了？我哪里比旁人差？”

“你這樣的性子，伯府的那些長輩都能磋磨死你，更別提還要管住丈夫…”

可惜不管許氏說什么，曹水芙什么也聽不進(jìn)去。

曹見素看著松香，有些發(fā)愣。

“這是肖世子派人送過來的碧玉膏，說是治燙傷極好?！彼上阒貜?fù)了一遍。

曹見素驚訝地不是藥，而是地上那只一只皮毛雪白的狗，毛茸茸圓滾滾的，它乖巧地坐在地毯上，歪著頭看她，黑轆轆的眼睛分外可愛。

“這狗是怎么回事？”

松香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狗，她喜歡極了，“這也是世子送來的，說傷了姑娘，光賠藥不合適，這狗也是賠禮。”

曹見素皺了皺眉，“收下藥也就是了，怎么連狗也收下了？”

“是肖世子派來那人說，要是姑娘不收下，世子吩咐他將狗丟掉?！彼上憧粗厣系墓?，很是不舍。

曹見素眉頭擰得更緊了，“他要丟掉就丟掉，我現(xiàn)在有婚約在身，即使這是賠禮，收下也不合適。”

松香只好將狗抱起來，“那奴婢叫人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