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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秋握住她的手,寬慰道:“人生短短數十載,過得舒心就好。”
趙冷月笑著點頭:“是啊,我瞧著郎君待你也不一般,到時候咱們姐妹一同服侍郎君也好有個伴?!?
還是別了。
宛秋寧可服侍顧良生,也不愿意隨便給那些施家老祖宗上,當朝宰相也不行。誰叫她是個顏控,只喜歡年輕好看的。
趙冷月見她面有難色,以為她害怕,就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推到宛秋面前:“這是郎君給我的暖思膏,行房前抹上,就不會痛了,還會很舒服的。郎君說等過幾日就給你破身,到時記得用。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
趙冷月走了以后,宛秋更睡不著了。她可是半分想要到施南竹跟前爭寵的想法都沒有。
雖說她是樂坊出身,可不代表她自甘下賤。她如今身無長物,唯一的本錢就是姿色和年輕的肉體了。若是隨便給了人,比如施南竹這樣的,可能沒幾天厭棄了,就被扔出去喂那些不知饜足的下人了。
就算她嫁不成達官貴人,嫁給販夫走卒,哪怕是農家也成啊,若是能當個正頭娘子就更美了。
可她思來想去卻怎么都想不出如何憑自己的能力逃出施府。
沒過幾日,施南竹點名讓她和趙冷月一同赴宴。
施南竹是新晉的翰林院編修,日常公務繁忙。近日常有同僚或其他華京貴人們示好的帖子遞入府內,施南竹也是極少赴宴的,就算出席,也很少帶人。
宛秋想,這回一次帶上她們兩人,必定不是尋常的正經宴席。說不定又是像上回那樣的淫樂宴。只是不知這回顧良生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