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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航打量許杏,她身上穿的是黑色魚尾裙,腳上配祼色高跟鞋,十分職業(yè)的裝扮,跟一般職場女性相去不遠。
但是她的眼神,又比一般人多那么點東西,柔和中有一定的鋒芒,而且整張臉像是在發(fā)光,好像一直以來就該是這樣。
哎,真的完全不一樣啊。
“凌總?”許杏見他恍惚,又喊一聲。
凌亦航回過神來,就笑著說了句:“看你們公司挺多女同事的,智達那邊全都是和尚,他們讓我問問,貴公司有沒興趣聯(lián)誼。畢竟是同行,話題也多。”
許杏沉吟一下說:“這我得問問老板,做不了主。”怕就怕話題太多啊,哪有什么同行公司聯(lián)誼的。
而且說過聯(lián)誼這話的,要是陳河倒還好理解,從凌亦航的嘴里說出來,就挺奇怪的,難道智達有這么不好混嗎?
陳河還是擔心遲少那邊的情況,于是硬著頭皮:“遲少那邊,有跟你聯(lián)系嗎?他最近,不知怎么搞的,一個小病老不見好。”
“他沒有跟我聯(lián)系。看這天氣,是要入秋了,多注意。”許杏也就點到為止,別的都不多說。
陳河也沒有辦法。看人家心如止水,遲少是沒有希望了。
所以說女人這種生物,弄好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是惹急了,就跟許杏一樣。
也怪遲少,兄弟一場,早怎么不說他非許杏不可,兄弟就給他助攻了。偏偏遲少什么都不說,害他們都以為,他結(jié)婚結(jié)得心不甘情不愿,才會總給許杏臉色看。
這下好了,遲少老婆跑了,他們也跟著遭殃。雖然遲少什么都不說,但他們能看得出來,遲少那是有意,跟圈子里的人疏遠呢。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許杏說著就走遠了。
陳河跟凌亦航對視一眼,哎,這,遲少還能好得了嗎?許杏現(xiàn)在身邊暫時還沒有男人,萬一以后,有了男人,遲少會不會切腹?
不過聽說,現(xiàn)在有人在追許杏。她現(xiàn)在變得這么好看,職業(yè)又不差,而且也還年輕,條件一擺出來,外頭那些狗男人不追才怪。
陳河還想做最后一把努力,掏出手機來,找給遲少。
手機那頭很久才被接起,江遲年的聲音有些暗啞,“什么事?”
“哦,沒什么事,遲少你病好了吧?什么時候回來?”
江遲年沉默。怎么回去,一回去,他就忍不住想去找她。可一找她,他又會想起過往的那些年月,她在遭受的種種,而他卻任由她一個人面對。
他原諒不了自己,也面對不了她。知道自己如今成了困獸,卻無可奈何。
凌亦航?jīng)]聽到遲少的回應(yīng),就故意在旁邊咳了兩聲,狀似無意說起:“唯如公司的好像要去聯(lián)誼,陳河你見著沒,剛才那誰裙子好短。”
江遲年的心漏跳了一拍。聯(lián)誼嗎?誰的裙子好短?
陳河就故意“噓”了一聲,“打著電話呢,別吵。”
凌亦航就用稍微低些的聲音說:“知道了。咦,剛才那個捧著花的好像是張銘成?他在追許杏吧?”
江遲年就徹底聽不下去了。縱使知道自己有一千一萬個錯,卻也聽不得別的男人想對許杏做什么。
張銘成有什么好的?以她現(xiàn)在的眼光,她不會看上張銘成的。
但是,張銘成跟她一塊參加過節(jié)目,而且,現(xiàn)在張是唯如的合作伙伴之一。這代表跟許杏的接觸機會,比誰都多。
江遲年深吸了口氣,喉嚨一陣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