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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早點回去,今天買了幾本書,現在要多學習?!?
江老頭兒等來等去,都沒聽她提起最近網上黑她的事,心想這小妮子心態也夠好的,可他看不過眼啊。
要是她還是江家的孫媳婦,誰敢這么嚼舌?
江老頭兒就試探著說了一句:“杏杏,要是有人欺負你,盡管告訴爺爺,爺爺給你撐腰。”
許杏聽他這么說,大致能想到,他是看了最近網上那些于她不利的謠言呢。
不過,她都自己解決完啦,如果程悅然還要點臉的話,就不會再從這些方面來整她,至少最近都不會。
程悅然多驕傲一女的啊,家世不差,學歷不差,樣貌身材樣樣不差,只是喜歡江遲年喜歡到腦子有點抽罷了,今天這一頓排頭,也夠她吃的了。
許杏唯一沒想到的是,江遲年竟然會在那兒。也不知是陳河還是凌亦航告訴他的。
不管怎樣,她和他之間的糾纏,也到了正式落下帷幕的時候。
看完爺爺后,許杏就回她住的地方去了。
晚餐她是和劉小萌一塊吃的,還是劉小萌提起,她才知道,現在網上已經搜不到那些看圖說話了,連搜許杏兩個字,也沒幾條新聞。
大概是江遲年撤的吧,who
knows,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洗漱之后,許杏就開始靜靜地看起書來。她讀書的時候也算勤奮,這會兒只會比以前更加用心,因為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通過自己的雙手,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份成就感,的確讓人振奮。
沒有道理不好好努力啊,她的人生才剛開始呢。
可位于城央的某高級會所里,情況就不那么妙了。
坐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一言不發,冷峻的神情使他那張臉仿如蒙上一層寒霜,久久不退。
旁邊的陳河,凌亦航小心賠著笑臉,乍眼之下跟公關少爺差不了多少。事實上,雖說賠著笑,他們也不大敢打擾遲少。
因為遲少自來這兒以后,酒沒喝幾杯,話也沒說過一句。完了他隨手拎起桌上一根飛鏢,咻的一聲扔擲出去,正中耙心。
陳河心里暗暗叫苦,他真是流年不利,嘴賤什么呢,許杏都交代過了,別告訴遲少,他還多事,這下好了。
還不知遲少要怎么磨他。
凌亦航比他好不了多少,當年遲少跟許杏結婚時,作為遲少的兄弟,誰也不想看到他被按頭結這婚,那時候的許杏,是真的不般配啊。
也怪他們沒點眼力見,許杏不般配,他們也不該多事讓程悅然摻了一腳的。
現在不是許杏般不般配的問題,而是遲少遠比所有人認為的,對許杏的感情都要深,他們就等于干了拆散人家姻緣的罪孽。
蒼天啊,大地啊,他們真是衰到家了。
凌亦航畢竟沉得住氣,遲少不說話,他就一直等著。
陳河就忍不住了,倒了滿滿一杯酒,對著江遲年就是認錯,“遲少,當年你結婚,是我們對許杏過分了,你說吧,兄弟隨便你一句話?!?
江遲年不作聲。
陳河又說:“當年我們都覺得,你這包辦婚姻實在是不靠譜得很,而且看你對許杏也沒有那方面的感情,所以就……”
“但你今天也聽到了,許杏她本來也是不愿意的,你何必為了個不喜歡你的人,一陷陷得那么深。反正你跟她不離也已經離了,就,就別惦記她了吧。”
江遲年突然嘲諷地笑了。他有什么資格怪陳河,凌亦航?
他娶個女人回去,什么都不知道,連她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理解,這就是他一直對她說的,所謂的把她放在心上。
不用她說,他也知道,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是這樣。
程悅然為什么會一次又一次地挑釁她,他圈子里的所有人為什么會一次又一次地笑她?
這些難道不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的不知道,不清楚,自以為是,沒有好好保護到她,讓她從前到現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