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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嗎?不知是真的還是A貨。】
【絕對A貨,這個品牌沒有這件禮服,但有一件很像的。】
……
許杏忍了又忍,想給江遲年發條短信讓他撤了照片吧,又覺得她昨晚那樣扇他一巴掌,他未必理會她。
左思右想下,還是沒有發。但是胸口憋著那股氣,讓她怎么睡都睡不好。
江遲年還沒睡,因為他爹他娘深夜找上門。
“你說你幾歲了,還能干出撞別人車的事,真能耐啊你。”江爸氣得不行,這小兔崽子存心不讓他們好過,在他們的紀念日搞出這么一攤事來。
撞也就撞了,偏偏還被人拍到,發到網上,網友那些難聽的評論,要是只說他江遲年一個也就罷了,做什么還把杏杏說成這樣?
到底是他江家養大的女孩兒,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這不,太上皇為這事兒都氣得血壓飆升了。
“你自己去給你爺爺解釋,他老人家氣得吞了好幾顆降壓藥。江遲年,你這是越大越不成樣子了。”
江媽一邊安撫男人,一邊數落兒子:“我跟你說什么來著,你根本聽不進去。你這么逼她,她能回來才怪。現在照片發到網上,杏杏臉皮薄,你覺得她看到那些評論會怎么想?”
“能怎么想?她都不在意我了,區區一張照片,還能怎么想?”江遲年敞開著衣襟,幾縷發絲垂在前額,頹廢又陰郁。
“那你就由著她被人說成這樣?江遲年,你還有一點擔當嗎?你又為她做過什么了?你以為結了婚就不用去維護了?你以為她就一直站在那兒,每天等你回來對你噓寒問暖了?”
江媽恨鐵不成鋼。她兒子怎么就偏偏看不清呢?
“江遲年,爸媽一直沒管過你跟杏杏的事,或者跟其他女人的事,是認為你有分寸,我們也不便去插手。但你現在完全就是胡鬧,你要是真喜歡她,你就該想想怎么才是對她好的。”
江媽拉上江爸,“走吧,你兒子轉不過彎來。也是,從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是該吃點苦頭了。”
“要不過去看看杏丫頭,她爺爺擔心她。”江爸剛拿到許杏的住址。
江媽說太晚了,明天打個電話問問。
江爸江媽什么時候走的,江遲年都沒發覺。
他手機里已經保存下來那張照片,反反復復地看,他的眼光多好啊,給她定制禮服穿在她身上像小仙女一樣清新脫俗,這是他一個人的許杏。
區區一張照片,她又是怎么想的?氣他不把照片撤了?還是對他失望得什么都不管?
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坐在這空蕩蕩的房子里,還是會有種錯覺,她安安靜靜地在屋里某一隅,哪哪兒都有她的氣息。
狠心的女人,看著性子溫柔,其實比誰都干脆。即便是養只貓處了兩年,也得有些感情吧,就這么一聲不吭離開,還把她所有東西帶走,他甚至都不如一只杯子,一口鍋,一個勺。
今天助理問他,要不要把網上有關的消息都給撤了,他說的是先留著。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想為自己討要一個名分,哪怕是她前夫也好,總好過像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似的。
什么梁尹澤一流,滾一邊去。
他也看到了網友那些對她惡毒的評論,他會告訴所有人,真正被不要的,不是她,而是他。
想到她昨晚說的話,他的心一陣揪緊。她說再逼她,她就遠遠地找個人嫁了,讓他以后見不著她。
真是聽在耳里都有痛感,更何況是想到那種可能。
他的確該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對她好的。
這一夜很快到天明,許杏睡得不好,眼底有點烏青,她抹了一點BB霜才出門。
到樺克傳媒還早,其他人還沒到,她卻跟程悅然又碰面了。
兩個人一時無言,但擦肩而過時,程悅然輕聲問了句:“你真能忍,被說成這樣了也不反駁。”
“然后呢,作繭自縛?”
程悅然心有不甘,但還能如何?她許杏占盡了一切先機,她做什么都是徒勞無功。
許杏一向怕麻煩,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從前,她避免一切跟江遲年扯上關系的人事物,卻還是要陰差陽錯地嫁給他;如今,她跟他再沒有任何關系了,就更不會去關注江遲年的事。
不過流言從來不會放過任何好人。她只是登錄了一下微博,卻看到了一堆難聽的留言,甚至是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