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久不見,你在賣花呀。”
縈兒嘴角瘋狂上揚的點頭,剛要表達下她的驚喜,瞥到她那鼓起的小腹,驚喜也變成了驚訝。
“夫人懷孕了?!”
溫晚下意識的扶上小腹,如今她身上更是多了種母性獨有的慈愛和光暈,眉眼間的嬌媚都染上了圣潔,兩種極致的氣質(zhì)雜糅在一起,一路上不知惑了多少人。
她斂眸淺笑,“是呀,五個月了。”
縈兒真是打心底里為她感到高興,“這下將軍肯定高興壞了!”
好歹也是在溫家當(dāng)過差的人,縈兒自然認(rèn)出了溫晚,但她不想說,縈兒便也幫她瞞著,連木氏都沒有透露。
高興?
想起昨夜時臨那欲求不滿又無可奈何的可憐樣,溫晚撲哧一笑,“是啊,他可高興了。”
街上人來人往的,縈兒生怕有哪個不長眼的人竄出來撞到她,也不敢再留,拿了幾支最漂亮的花遞過去催:“街上人多,夫人快去忙吧,千萬小心身子!”
溫晚笑著接過。
她倒也不忙,只是在府里悶的久了實在難受,這才出來透透氣,現(xiàn)下也準(zhǔn)備回去了,否則就要讓時臨發(fā)現(xiàn)她偷跑出來了。
目送溫晚離開,從背后看去,她的腰身還是纖細無比,哪里像個孕婦。
摸了摸自己的腰,縈兒好生羨慕。
恰有一陣風(fēng)吹來,一張手帕調(diào)皮的從溫晚的袖間飛了出來,她大約還沒發(fā)現(xiàn),任由手帕隨風(fēng)飄蕩,最后打著旋的掉落在地上。
美人的手帕誰不想要。
要不是縈兒跑得快,這塊繡著鵝黃迎春花的手帕就要落入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手里了,顧不上他怒視的模樣,縈兒趕緊追上去。
“夫人,您手帕掉了!”
不過是個一來一回的小插曲,還在巧笑嫣然哄人買花的縈兒還不知道,此后她將會有多么重要。
溫晚回去的時候,就聽薛嬤嬤說藍輕輕跑來了。
這倒有些稀罕,她最近不是忙著學(xué)禮儀,怎的有功夫到她這兒來了?
推門一瞧,喲,這是誰家曬蔫了的‘花’呀。
“這是怎么了?”溫晚好笑問,“愁眉苦臉的,這可不像你。”
藍輕輕應(yīng)該跟藍天里的鳥雀一樣,永遠嘰嘰喳喳的充滿活力,今兒這副模樣倒是太難得了。
“晚姐姐...”藍輕輕下巴擱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喊,“你可算回來了。”
教養(yǎng)嬤嬤說了,妃嬪不能老想著往外面跑,實際上除了她也沒人往外面跑,但誰讓溫晚面子大呢。
藍輕輕拿她當(dāng)擋箭牌,屢試不爽,但也是不能呆太久的。
起身扶著她坐下,藍輕輕開門見山的求:“姐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怎么了?”
說不清是壓力更多還是歡喜更甚,藍輕輕捏緊了袖角,紅著臉蛋說:“陛下他、他說要立我當(dāng)皇后。”
溫晚驚喜的笑開,“這是好事啊!”
對啊,她也覺得是好事,可人也得有自知之明。
藍輕輕垂著睫羽說:“你也知道我,姑母總說我像個皮猴子,我哪里能當(dāng)皇后呢...”
頓了頓,小姑娘的唇角笑意苦澀:“素雪姐姐來還差不多。”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當(dāng)皇后的料子,愿意學(xué)規(guī)矩也不過是不想給傅謹(jǐn)言丟臉,至于皇后的位置,藍輕輕一直覺得是藍素雪的。
畢竟一開始傅謹(jǐn)言心里住著的,就是她。
沒有經(jīng)歷過藍輕輕這種的自卑和迷茫,溫晚也沒法幫她拿主意,想了想問:“你不想當(dāng)?”
“我...”
能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藍輕輕自然是想的,她咬著唇,杏眼迷茫又悵惘,“我能行嗎?”
她豎起胖乎乎的手指一點一點掰扯著數(shù):“你看,素雪姐比我生的好,才情也比我好,性子也比我沉穩(wěn)...”
這才說幾樣,藍輕輕就越發(fā)沒信心了,但還沒說完,她吸吸鼻子繼續(xù):“她還...”
“她沒你吃得多。”
門外突然響起傅謹(jǐn)言玩味的聲音,那仿若無骨癱在桌子上的小姑娘驚得立刻坐直了。
“陛下!您怎么來了!?”
當(dāng)然是來逮你。
時臨跨步進來,摸摸惦記了一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