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女人瘋起來什么都敢做。
她們母女倆主動找上齊王合作,出錢也好、賣身也罷,只有一個要求,殺了溫晚和花顏。
齊王想了想也答應了,他要給自己留個后路,溫晚就是很好的選擇。
所以,哪怕是將人擄來了,溫蘭也不敢殺了她,畢竟明姨娘的命還在齊王手里捏著呢。
她現在就期待著齊王能夠計謀得勝,先拿花顏磨磨刀,等齊王玩夠了溫晚,人就是她的了。
溫晚抿唇不語,背后的手一直在努力的解著麻繩。
托了時臨愛玩的福,在床上被綁了幾次后,溫晚就找到了些自己解開的技巧,加之時臨偶爾的指點,解開這麻繩不成問題。
在溫蘭突然拿出刀子捅過來的時候,溫晚已經解開了麻繩。
來不及思考,她只能迎了上去,用手攔住了那捅向她小腹的匕首。
嬌嫩的皮肉頓時被割的皮開肉綻,她疼得悶哼一聲,但卻不松手,死死的抓著,不給溫蘭第二次機會!
“你!”
見拽不動,溫蘭也有幾分驚了,立刻大呼,“來人!快來人!”
她弱不經風的一個溫晚心里還希望尚存,若把旁人給招來了,那她定然兇多吉少。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頓時冷靜下來,趁著她扭頭喊人的功夫,松手、彎腰,快速撿起一步遠的木棍,狠狠的敲在了溫蘭的頭上!
沉重的悶響過后,溫蘭眼白一翻,軟趴趴的躺倒在地。
“嘶——”
溫晚這才有功夫去看自己的雙手,深深的兩道口子,皮肉都有些外翻,湊到燈籠旁一看,甚至還能瞧見骨頭。
完了完了,回去就得挨訓。
想著時臨,她心下稍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拿過溫蘭手里的匕首,割下裙角包住血流不止的雙手。
希望沒有傷到筋脈才好。
她祈禱著,放緩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柴門。
外面一片漆黑,星月皆隱,如今連個人影都不見,只有偶爾傳來幾聲凄厲的貓叫,讓這漆黑的夜色更顯駭人。
溫晚靠著墻角小心的摸索著,心急如焚的想,香晴現在如何了?!
而被她惦記著的人,此刻就在離柴房最遠的一個隔間中。
這兩個黑衣人都是淫邪之輩,一路上就占了香晴不少的便宜,聽她又罵又哭的,興致越發的起來了。
可不知為何,香語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直到二人要辦事了,個高的那個才邪笑的說:“怎么,香語姑娘也想要了?”
被他用那種眼神看著,香語怒說:“大膽,我可是王爺的人!”
矮的那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撕著香晴的衣服說:“那就請挪步,我們兄弟倆可沒有給人演活春宮的習慣。”
香晴尖叫的掙扎,聞言哀求的看向香語:“救我!香語,妹妹!救我!”
而香語只是神情復雜的看了她一眼,不說一言的走了。
“啊!”
背后傳來香晴痛苦絕望的尖叫聲。
她叫的肺都生疼,臉上也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越疼,香晴越發的清醒。
今天寧可死了,她也絕不會叫這些人得逞!
想著要跟他們玉石俱焚,門又被敲響了。
原本離開了的香語滿臉驚慌:“二位大哥,王爺叫你們速去,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