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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這么開心?”
悄悄的捻走她頭上落下的小蟲子,時臨這才星眸璀璨的說:“謝辭稱帝了。”
他也終于是完成了跟謝辭的約定,以后可就不欠他什么了。
謝辭若再敢來搶...
吧唧親了下懷里姑娘軟軟的臉蛋,時臨目光危險的想,看他不薅禿謝辭的毛!
入了夜,沐浴過后的男人大剌剌的光著身子湊過來親她。
“寶貝兒~”
他拖長了尾音,聽著像撒嬌,卻并不叫人難受,反而有種硬漢柔情的反差萌。
溫晚抓緊身上的被褥,美眸警惕:“就一次?!”
時臨咬了下牙,痛心的妥協:“就一次!”
又定定的看了他兩眼,溫晚這才咬著唇松手,任他烙下片片熾熱的吻。
乖巧閉眼受著的姑娘沒看到身上男人眼底的狡黠。
反正也沒說一次是多久,還不是任他折騰。
然而這次卻偏偏不如他所料。
“嘶——”被突然咬緊的時臨刺激的額頭青筋都冒了出來,他咬著牙低呵,“溫!晚!”
這小丫頭從哪里學來的招數!?
溫晚也不怕,甚至還有露出幾分得意的笑,然后繼續小腹用力。
果然,正如花顏所說,一招制敵。
還想著一次一夜的時臨開場沒半個時辰就早早的謝幕,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舒服的,他眼角都透著紅,俯身咬住溫晚的脖頸廝磨。
“你個小壞蛋,還學會反擊了,嗯?”
溫晚軟軟的笑著舔了下他的唇,“說話算話哦~”
時臨氣的磨牙,她還繼續得寸進尺,伸手吩咐:“要洗澡。”
“洗...”
正要給她駁回去,時臨不知又想起什么,也不氣了,順從的抱起她,“洗就洗。”
反正好像很久沒在水里玩過了,況且...誰說洗澡就只能用手的?
想起待會的‘美餐’,時臨忍不住勾唇一笑,尖尖的虎牙被月光照的發寒,像是夜幕下長著尖牙利爪的野獸,靜靜的匍匐在草叢中,等候著給獵物們致命一擊。
...
對于大乾的百姓來說,日復一日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差別,然而對于溫若,不過半月,生活已經是天壤地別的差距。
先是她那得了花柳病的哥哥暴斃,后又傳出她爹要送她的瘋娘去廟里,立花顏為正妻,態度無比堅決,誰都攔不住。
而她,也將要從一個嫡女成為身份尷尬的繼女。
花顏得償所愿的這日,溫若幾乎哭到昏厥,全然沒有注意門外的動靜,直到被人抱在了懷里,她才淚眼朦朧的看向來人。
是齊王。
她更加委屈了,撲在他懷里大哭不止。
齊王向來討厭女子的哭哭唧唧,要不是給傅謹言帶‘綠帽子’滋味美妙,他早就棄了溫若這枚不甚有用的棋子。
眼中閃過厭煩,齊王挑起她的下巴,用唇堵住了她的嗚嚶,接著在她背上輕拍的手也摸進了她的衣衫中。
很快,溫若的痛哭就化成了曖昧的低吟,輕車熟路的,顯然二人不是第一次偷情了。
云雨之后,溫若的情緒稍有緩解,只是眼神空洞的躺在齊王懷里發呆。
半晌,她才低低的說了句:“我恨她們。”
饜足后的齊王懶洋洋應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