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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一直未開口,一雙澄澈見底的桃花眸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她們的反應。
香晴聽著妹妹的啜泣聲,心里又疼又不舍,想起亡母的叮囑,最終狠下心給溫晚磕了個響頭:“香語不留,香晴便不留,對不住了夫人,您還是再挑選其他的姐妹吧。”
在將軍府伺候著,總比回人牙子那里好上千百倍,這下連薛嬤嬤都有些賞識香晴了。
溫晚看著紅了眼眶卻還強撐著去攥妹妹的手試圖安慰她的香晴,柔柔一笑:“倒不是不能答應你們姐妹一同在將軍府伺候,只是本夫人想知道,若你二人真的留下...”
不等她說完,香晴發紅的眼睛就暴發出熊熊的渴望,直視著溫晚一字一句說:“若我姐妹二人留下,香晴一定唯夫人馬首是瞻,拿命伺候,絕無二心!”
溫晚看著她,又是一笑,接著扭頭:“春草也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的春草聞聲愣了,大大的杏眼瞪成了小核桃,最后在薛嬤嬤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噗通跪下,溫晚聽聲都覺得疼,她卻感覺不到一樣,興奮又激動的高喊:“春草多謝夫人!”
剩下的女子們不情不愿離開,五人跟著溫晚進了主屋。
原先的主屋隨了時臨,沒幾樣擺設,到處都是冷冷的兵器,可自打溫晚嫁進來,屋里就變了副模樣,庫房里但凡爺孫能瞧上眼的全都送了過來,顯得屋里富麗堂皇的。
香語四處打量著,眼底浮現深深的羨慕。
春草更是震驚的‘哇’了一聲,薛嬤嬤的目光瞬間射了過去,春草后知后覺的趕緊低下了頭,做錯了事的驚恐樣。
其他三人倒是懂規矩,眉眼低垂的很是順從。
有了個春草吸引注意,主仆三人倒也沒看香語的異樣,她也很快低下了頭。
溫晚坐下,柔和的笑問:“春草怎么了?”
春草抬頭,看見溫晚笑的跟仙女似的,也跟著傻乎乎的笑:“奴婢就是沒見過這么富貴的屋子,驚訝!”
她是從鄉下來的,沒什么見識,看到滿屋子的‘金銀財寶’,這才沒忍住的叫出聲來。
溫晚又是一笑,倒是個耿直的,也無怪乎剛剛只有她不是幸災樂禍。
她適時收了笑,面色溫柔的說:“紅玉、綠萼和香晴,以后你們就在我房里伺候,至于香語和春草,就在院里打掃吧。”
她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不過是欣賞香晴而已,至于春草,則更是個意外中的意外。
四人都沒意見,倒是香語不甘心的抬了抬頭,似是想說什么,可一對上薛嬤嬤的眼神就又給嚇了回去,不情不愿的答應了。
薛嬤嬤:哼。
溫晚將這幕收入眼底,笑容收起,嗓音難得的硬了起來:“我將軍府不缺下人,也不養閑人,雇你們來是伺候主子的,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那些個花花腸子,你們還是收起來的好。”
她放緩了的聲音帶著有恃無恐的驕傲,學著時臨那睥睨的眼神說:“畢竟,將軍府再找下人容易的很,你們可就不一定了。”
奴才們的生死不過主子一句話的事,尤其是她們這種賣身契都握在溫晚手里的,更是如此。
五人這才心神一震,收起了女主人性子溫柔好欺負的念頭和心中的僥幸,齊聲稱是。
到底是高門大戶出來的,溫晚也深知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又掛了笑:“當然,只要你們安分守己的用心伺候,將軍府也絕不會虧了你們。”
提點完了,溫晚又問了幾句話后,就讓連翹先帶她們去熟悉一下環境。
屋內只余二人,溫晚看向薛嬤嬤,有些緊張的問:“嬤嬤,我今日...可好?”
一掃剛剛的嚴肅,薛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