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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是熬過考試周的女老師沉樂怡決定也讓自己輕松一下,過一個放縱夜發(fā)泄這幾天緊繃的神經。
她刷了刷小藍鳥,找了個看起來還能溝通估計能聽懂人話的dom約調,沉樂怡不是不知道這種盲盒式約炮暗存著危險,只是她骨子里對于痛感和新鮮感的渴望在發(fā)癢。
那個dom指名要去一個明目張膽的sm酒吧-荊棘野獸-,沉樂怡倒沒有那么招搖過市,而且她之前去過一次,其實大失所望,葉公好龍的人太多,真正圈內人少的可憐,沉樂怡說,去新開的RISKY吧,聽說他家的調酒不錯,而且好停車。
對方頗為油膩的發(fā)來了語音說,“Risky呀,看來你喜歡危險啊。”沉樂怡皺了皺眉,直覺生了一絲,反感但已經箭在弦上,還是要去一趟。
等到了酒吧,見到了本人,沉樂怡的失望累積得都可以搭一座樂高城堡。油膩的言語,不妥的行為,做作的口音,做作的姿態(tài),說白了,就像一個低仿奢飾品包。
他們來的挺早,這才八點又是工作日,酒吧里幾乎只有他們兩個客人,連駐場的樂隊都在臺上插著電線有一搭沒一搭試音。
沉樂怡看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痕跡,手腕上明顯不合適的手表表帶,過分濃郁的古龍水,咂了一小口酒水思考著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全身而退金蟬脫殼。對方當然急不可耐,不甘心讓自以為馬上要得手的一夜春宵化成泡影。沉樂怡心里撇撇嘴,拿出堪比金x獎最佳客串獎的演技,俯身在貨不對板的男人耳邊說,“我去洗手間拍一下我里面穿了什么給你看好不好。”
男人當然喜笑顏開,完全不顧自己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連忙催促“去去去,你快去。”沉樂怡連忙轉身,避開了男人想拍自己屁股揩油的手。為了給春宵一夜再加一重保險,男人看沉樂怡走遠兩步,偷偷的從口袋里拿出一粒小藥丸放在沉樂怡點的酒里。
沉樂怡本來是想去洗手間逛一下,然后找酒吧的工作人員從后門離開,可沒想到剛走到洗手間就被人拉住。是個挺帥氣的男大生,劍眉星目,臉上還有點嬰兒肥,就像沉樂怡在課堂里常見的那樣。
“嗯,姐姐?”男大生猶豫了個稱呼,“我們鼓手一直在女洗手間里,發(fā)消息給她,她說腸胃不舒服在吐,你能進去幫我看看嗎。”
沉樂怡對上了男大生的眼睛,在他眼睛里看出了自己學生那種真誠又清澈的愚蠢,哦不,單純,想著自己本來也要去洗手間走個流程,就答應了伸一把手。
Risky是個挺正規(guī)的酒吧,連洗手間都修的干凈設備齊全,沉樂怡膽子倒大,喊著Hello往隔間走,在透出嘔吐聲的第三間止住腳步。“Hello,姐妹你還好嗎,你朋友擔心你,讓我進來問問你。”
隔間里的女孩啞著嗓子說,“我腳打滑,膝蓋摔破了……”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嘔吐聲。沉樂怡放心不下,干脆推開隔間門,看著一個可憐女孩膝蓋流血,吐的眼淚橫流,像一朵被雨打濕的小花。
沉樂怡讓女孩先靠在自己身上,拿出了自己的絲巾扎住了膝蓋的傷口。女孩身上沒有刺鼻熏人的酒精味,女孩也努力出言解釋,“謝謝你啊,我……我……我不是喝酒……我喝了冰箱里生椰拿鐵……”沉樂怡扶著女孩站起來,讓她穩(wěn)穩(wěn)神,“你朋友在門口等你,我扶你出去,快去醫(yī)院吧。”女孩虛弱的點頭道謝。
門口等待的男孩看見自己的同伴總算松了一口氣,趕緊幫著沉樂怡扶著女孩,可隨之而來的還有陰魂不散的裝逼S,“我妹妹她身體不舒服,我得帶著她去醫(yī)院”沉樂怡開口。
“妹妹,你什么時候說帶妹妹來了。”裝逼s不滿試圖繼續(xù)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