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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救出來了,剩下的事情無需他安排,火師的人自會把這宅子的火完全撲滅再查看現(xiàn)場是否有什么異常,再回去稟明知府大人。
楚添霖想著林重山還昏迷不醒,即使沒有生命危險,也得先給他找大夫瞧瞧。
他把這事與顧婉婉一說,顧婉婉再顧不上哭,牽著林重水,跟他一起上了馬車,直接往京城有名的醫(yī)館趕去。
夜里有大夫輪值,被叫起來時那大夫還是睡眼朦朧,一見眼前幾位全都是一臉黑,像是剛從地獄里逃回來的惡鬼,頓時被嚇得不輕。
直到聽他們說了事情經(jīng)過,才知他們剛剛從火場逃生,先給昏迷不醒的林重山看過,大夫不知用何手法,在他背部輕拍幾下,就見林重山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人漸漸也恢復(fù)意識。
之后他挨個給他們都把了脈。
林重景胳膊和后背有些燒傷,不過傷得不重,只需拿藥回家自己擦幾日就可痊愈。
林重水除了熏黑了臉,基本沒什么傷,只不過到底是年紀小,被嚇得不輕,一問起當(dāng)時的場景,他那嘴皮子都直哆嗦。
連顧婉婉都給大夫看過,開了幾劑安神茶,讓她和林重水一塊喝,有助于之后的安眠入睡。
直到這時,楚添霖才解開他被燒得破破爛爛的披風(fēng),轉(zhuǎn)身對著大夫,“我背上的傷,幫我看看。”
大夫走近一瞧,嘴里不住的念道,“你這少年,怎么不早些說你受了傷,這么多人里就你傷得最重。”
嘴里雖念叨,大夫手里的動作一直沒停,他拿著一把小剪刀,輕松剪開楚添霖背后的衣物,后背的傷一下顯露出人前。
顧婉婉看得移不開眼,直到劉權(quán)在旁小聲勸她,“小姐,大夫給楚公子處理傷勢,您還是到那邊回避一下為好。”
劉權(quán)給紅玉使了個眼色,紅玉心領(lǐng)神會的拖著她到一旁坐下。
即使是中間有塊簾子隔開來,她仍能看到里面人的腿。
她看到楚添霖依大夫所言,走到小床邊趴下,大夫配了藥,走過去先給他清理傷處,再給他上藥。
這一番處理下來,她沒聽到楚添霖的聲音,倒是一旁看著的林重水一直倒抽著氣,好像在替他感覺疼似的。
顧婉婉滿心愧疚,剛剛她光顧著查看幾個弟弟的傷勢,都沒有注意到他背后的傷,還讓他一直扛著林重山到醫(yī)館。
等大夫替他包扎完,他把里衣穿上,走出到外面。
顧婉婉出門時匆忙,此時才想到要給診金和藥費,正要叫劉權(quán)回府拿銀子,楚添霖拿出錢袋,將診金付了,便要送他們回將軍府。
“你都傷成這樣了,我送你回去。”
她堅持要先送楚添霖回侯府,林家兄弟也都一致贊同,拗不過她的堅持,他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坐在車廂里,幾人都疲憊不堪,林重水一靠在大哥身上就呼呼大睡,哪里需要喝什么安神茶。
顧婉婉這時才看清林重景懷里抱著的是什么,是她養(yǎng)父母的牌位。當(dāng)初他們離開青云縣時,林重景非要把父母的牌位帶上,以便日后日夜焚香供養(yǎng)。
沒急著詢問他們事發(fā)經(jīng)過,她坐到楚添霖身旁,看了眼他的后背,透過里衣依稀能看到里面包扎的情況。
“還疼么?”
她知道這是明知故問,可她就是想問。
楚添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擦了藥就不疼了。”
他本想埋汰她幾句,看出她眼底的擔(dān)心和她滿臉的愧疚,他又怎么舍得再抱怨她的魯莽行事。
馬車行至侯府,她只送他到府門外,“好好休息,我明日再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