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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楚添霖單刀直入,一句話挑明來意。
☆、第
34
章
顧正國生病一事,除了給他看病的大夫和吳氏,就連他的兒子也不清楚,突然被楚添霖這么一提及,他心下一驚,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是為了顧婉婉而來。
“無妨,無妨,就是有些體虛無力,吃過藥已經(jīng)好多了。”
楚添霖聽了好似放下心來,“前些天聽說顧將軍所服的藥需要一味很特別的藥引,我還有幾分擔(dān)心,婉婉她把您看得比自己的身體還更重要,可她在我心里,是比我父親還更重要的人,我實(shí)在不忍讓她遭此折磨,本想和將軍說說情,既然將軍身體已然無恙,我也就不提了。”
顧正國越聽,越是心驚不已,他不僅知道,還知之甚清。
這事他連顧婉婉都還未提及,卻不知他是從何而知。
思及侯府在京城扎根多年,在京城甚至皇宮都有著不少眼線,若是借用侯府的關(guān)系去查,倒也能查出一些消息。
“楚公子放心,婉婉這閨女,我是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就算是生命垂危,我也不會(huì)拿她來冒險(xiǎn)。”
顧正國說這話,倒不是為了敷衍楚添霖,在楚添霖上門來提親那日起,對于要不要用她的血肉做藥引,他已在搖擺不定猶豫萬分。
只是心中還未想定,楚添霖這么一提,他怎還敢打這主意。
看來這塊肉,最終還是得從自己兒子身上割呀。
本以為找回親生閨女,好好對待,順便可以讓她替兒子遭這一回罪,沒成想閨女有她的大造化,這種委屈他愿意讓她受,人家未來夫君不愿意,形勢比人強(qiáng),他想心疼自家兒子也沒轍。
第二日,顧清城就得知這一荒唐的消息。
“父親,您是認(rèn)真的?”
屋里只有父子倆人,顧清城從小在他身邊長大,讀書供學(xué),功夫操練,他沒一樣落下的。父子倆的感情極深,用不著像對顧婉婉那般,做前期鋪墊才好開口。
是以顧正國徹底放棄打顧婉婉主意以后,就立即向自己兒子攤了牌。
乍一聽說要用自己的血肉做藥引,顧清城第一反應(yīng)是他父親被江湖郎中給騙了。
再問清楚,之前父親生病時(shí)來看診的是京城有名的大夫,醫(yī)術(shù)完全不用質(zhì)疑,而這醫(yī)囑也是吳氏親耳聽來的。
“我原想再撐一段時(shí)間,等你妹妹在府上時(shí)間長一些,我再慢慢和她提這事,以她的性子,她應(yīng)該會(huì)同意為我做這事,可現(xiàn)在她和侯爺家的公子訂了婚,這割肉放血碗口大一個(gè)疤,等他們成婚時(shí)被楚公子瞧見,再問起這事,怕跟人家交代不了。”
顧正國眉頭皺得緊巴巴的,一臉愁容,讓一向孝順的顧清城為之動(dòng)容。
原來父親一開始就這么為他設(shè)想,實(shí)在沒辦法才向他開這口,他若是拒絕,豈不是很不孝?
“既然是情非得已,兒子愿意為父親獻(xiàn)出血肉。”
他問過顧正國需要多大一塊肉和血,顧正國照著吳氏給他說的,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也就巴掌大一塊。
*
顧婉婉不知道楚添霖和她父親之間有過這樣的溝通,訂婚兩日后,她那大哥就稱病臥床休養(yǎng),好幾天都沒有出自己院子。
她猜到他是因?yàn)槭裁矗櫿龂庍^后,臉色都變好許多。只是看他們父子倆之間沒有任何爭執(zhí),就像她以前那樣心甘情愿,她心里有些詫異,她這大哥,還是個(gè)孝順的。
看來他對家人不錯(cuò),只是對她這個(gè)后來者沒什么好臉色。
因著此事,她對顧清城的看法改善不少。
空閑時(shí),顧婉婉拿了自己買回來的特效金創(chuàng)藥過去探望顧清城。
他所居的院子里種著不少文竹,文竹枝葉幼細(xì),適合于文人墨客欣賞,顧清城文武兼修,只不過兩者都不夠精,至于性格,她了解不多,只知他待她一向冷淡,只對顧清寧表露出憐愛之情。
走近他屋子,伺候的丫鬟過來攔下她,“大小姐,少爺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特別……特別是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