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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笑了。“要學也不學他啊。那多掉價。”
文清遠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說得也是。”
這一宿文清遠睡得非常香。雖然睡夢里出現(xiàn)了秦霄的八塊腹肌,看得見摸不著略捉急,不過醒來之后秦霄就敲開門把早餐都給自己送到了房間,他就什么怨言都沒有了。果然還是那么體貼那么寵著自己。想到上輩子秦霄追了自己半年自己才答應(yīng)跟他交往,而且基本從《洛俠傳》開機沒多久他就對自己有意思了,那是不是現(xiàn)在秦霄也是在追求自己啊?
一邊兒喝著軟糯香滑的白米粥,吃著蔥油餅和咸菜絲,文清遠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想到秦霄或許已經(jīng)喜歡上自己了,他就渾身充滿了力量,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魅力都施展出來。可是其實到現(xiàn)在重活一世,他也不太清楚秦霄到底是看到自己什么才萌生了愛意。他只知道自己什么他都喜歡,但沒有個切入點,這很難搞定啊!
“霄哥,我有點兒緊張誒。”文清遠夾了條蘿卜絲放到嘴里,酸甜咸辣脆脆的很是開胃。
秦霄給他往盤子里夾了一個雞汁包。“第一場戲是咱倆的對手戲,昨天不是都對過了,你演的很棒。到時候穿戴上就更有感覺了,你絕對沒問題的。你也不是第一次拍戲,不用緊張。”
我并不是緊張拍戲好嘛……可是又不能說。于是文清遠嘆了口氣:“今天一共有我十組鏡頭,還有一組是跟斐悠在天河邊互看不順眼的。其實我想起起跟他演這種對峙的戲份兒,還有點兒小激動。”
秦霄笑了:“你是想在演技上碾壓他?”
文清遠笑呵呵地咬了一口雞汁包,對他來說早餐吃這個有點兒油,不過搭配小咸菜和白米粥,也是相當可口的。“看你這話說的。跟我只能在演技上碾壓他似的。”
秦霄大笑:“那倒是。除了臉皮的厚度和節(jié)操的粉碎程度之外,你都能強勢碾壓。”
文清遠拔了下腰板:“這么一說我信心倍增!趕緊吃,吃完了去開工了!第一天一定要順順利利!霄哥,祝咱們開工大吉!”說完他端起粥碗,作了一副要“碰碗”的架勢。
秦霄哭笑不得,也把自己的粥碗拿起來跟他碰了一下。“開工大吉!”
偏巧這時候,向希推門進來了。看到倆人碰碗,一瞬間有一種被雷劈中的感覺。“你們倆……吃的東西不對?”
文清遠嘴角抽搐:“說得還挺委婉。不過希哥你都不敲門的哦。你說,萬一我正在換衣服,被你偷看到我多吃虧。”
向希瞪眼:“你吃虧個屁!一大早上就胡扯。我看著秦霄給你買的早餐上來,讓他留了門。”
文清遠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希哥你吃了沒?”
向希“嗯”了一聲。“我和鄭昊和孫蒙一起吃的。他們倆已經(jīng)先帶著東西去片場了。我來接你們倆。趕緊吃吧。你隨身要帶的東西沒收拾呢吧?我去給你整理?”
文清遠用力點頭。雖然私人物品他不喜歡別人動,但是向希他信得過。何況現(xiàn)在自己在這兒也沒什么是別人碰不得的。“謝謝希哥!我請你吃張蔥油餅!可香了。”
向希進了臥室開始給他手勢手提包里的東西,一邊兒收拾一邊兒叨咕。“你別吃那么多,蔥油餅多香也有味兒啊。一會兒吃完了你倆都好好再洗漱一次。我這兒準備了口香糖和噴霧。還有啊,以后有吊威亞的戲,當天你們倆最好拍之前別吃那么多東西,免得上去受不了再難受。對了,剛剛我看到斐悠跟他助理離開酒店了,你們倆真得加快速度,讓他搶了先,誰知道他會不會跟人叨咕你們譜兒大讓人等呢。”
“嘖。還真是夠勤快的。不過他是不會說我們不好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文清遠兩口吃掉這個小包子,然后一口氣把碗里的粥都扒拉了進去,最后連碟子里的幾根咸菜絲也沒有放過,一根根挑著放到嘴里。這才算是心滿意足了。
向希把幾樣隨身物品放好,然后拎了出來。“他那樣的人我還能放心嗎?之前的事我就懷疑是他干的。”
秦霄挑了下眉梢:“之前的事?什么事兒?”
向希就把文清遠之前有一次在超市門口被人推向自行車道的事說了。“雖然那之后都沒發(fā)生過其他的。可正因為那樣,他才最值得懷疑。”
這件事秦霄自然是知曉的。但表面上他還是要裝作非常驚訝。“小遠,以后你要是去哪兒,要么就讓希哥跟著,要么就我跟著你。免得你再出這種事。不然我去請兩個保鏢過來吧。到時候有事兒也能有人幫忙。”
上輩子保鏢他是有的。不過是個公司給安排的。雖然不是自己的心腹,但的確很有用。活動啊機場啊有時候就是在酒店都要有他們護著自己才能上車離開。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就太早了。“你們不要太緊張。那都過去多久了。現(xiàn)在我這個層次的弄什么保鏢,還不得被人嘲死啊。好啦,不要為我擔心,我現(xiàn)在就粘著你倆好了。走吧,該去劇組了,吉時可不能誤!”
第25章 這工種也不好干
斐悠自然是不會跟人說文清遠和秦霄壞話了。他現(xiàn)在要樹立起自己純善溫柔的好形象,怎么能背后嚼舌頭根子呢。就算是要嚼那也不是現(xiàn)在啊。對于這一點,文清遠的確很了解他。
這個世界上,往往對手比親朋更了解自己。何況文清遠還經(jīng)歷過一次。
來到劇組,看到斐悠滿臉笑容的在跟葉雯和于佳茗聊天,看起來還挺親熱熟絡(luò)的樣子,秦霄和文清遠都沒覺得意外。演員嘛,本身就是演戲的。就算再厭惡,只要戲好,就能遮得過去。
所以大家彼此問了好,看起來和樂融融的。
敬天拜神燒香切燒豬,這是最基本的儀式,因為他們這還是神話劇,那些扮演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滿天神佛的演員在進組之前就先去拜過了。今天在儀式上也是群拜。雖然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無神論者,可做到心安還是很重要的。就像是演死人的劇組得給額外紅包,演皇帝的得先去帝廟里叩拜燒香。總之就是求個吉利。
但對文清遠來說卻有了另外一層含義。他重生一次,就再也不能做堅定的無神論者了。所以對于敬天拜神,特別的虔誠。這讓導演分外滿意,并且認定文清遠就是個認真的人。
第一場戲就是在天河邊,董天篷問竇天河人間的生活是什么樣的。董天篷不是凡人修行成仙,而是天河中一塊玉石所化,所以對人間的一切都很好奇,甚至每天看著天河里觀世鏡中凡間的樣子,他還心生了向往。
“大哥,你說這凡人的喜怒哀樂,看起來也該很有趣兒的。總比咱們每天只知巡河要有意思得多吧?”董天篷在仙家中也還算是個孩子的修為,自然是不可能跟天河元帥的定力相比。
竇天河看著觀世鏡中人群涌動,偶爾閃過悲苦、叫罵、偷盜等等畫面,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凡人有太多的凄苦悲離,生下來便是哭,一生為欲所累,到最后無論王侯將相或是販夫走卒,皆是歸了一捧黃土。從生到死區(qū)區(qū)幾十年,縱使長壽之人也不過活過百歲。又有何趣兒呢。”
老君說董天篷天資過人,有大機緣,故而玉帝破格提拔其成了竇天河的副將。可他到底沒有在這天庭之中千萬年的歲月,心里所想的,自然跟那些成仙已久的大有不同。就像是他認作大哥的竇天河所說,他就覺得沒有道理。“可是如果每天只是重復(fù)一件事的活著,也是沒有趣兒的啊……”如同他們?nèi)杖湛粗@天河,仙界三十三重天那么大的地方,他們卻不能擅離職守,竇天河幾千年日復(fù)一日的直是在這河邊走來走去,他想想就未來一片灰蒙了。
這場戲是在棚內(nèi)拍的。演員身邊什么都沒有,只有綠幕布。之后的天河都是用特效后期制作,所以兩個人只需要將眼神對著特定的方位,比如說觀世鏡在的位置,其余的就是將感情演繹到位就可以了。
這對于秦霄和文清遠來說一點兒難度都沒有。所以第一場戲順利的完成了,而且是一次過。
廖導對文清遠和秦霄的表演非常滿意。當然了,在之前他也讓文清遠給他試過幾場戲,對他的演技廖庚是放心的。今天看到實拍時他和秦霄的默契程度,就那眼神之中的交流都是難得的。于是他夸贊了文清遠和秦霄幾句,緊跟就要進行下一場戲的拍攝。
文清遠是男一,戲份自然是最多的。所以第二場也是他的,基本上都是把同樣裝扮和同樣背景的戲放到一起來拍攝,所以第二場戲也仍舊是董天篷穿著副將盔甲的戲份。
坐在一旁,看著鏡頭前一個人坐在地上碎碎念的小天篷,秦霄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這讓他顯得跟平時不一樣,特別的平易近人。
孫蒙過來,給他看看妝需不需要補。雖然劇組有化妝師,不過之前在看了定妝照之后,孫蒙并不是很滿意,于是按照自己對人物的理解和衣著的樣式給秦霄和文清遠上的妝。導演他們見了孫蒙的手藝,立刻聘他做了劇組的特約化妝師,當然她老板還是秦霄,所以大多時間都是跟著他的。“老大,剛剛你和小遠演的太好了!雖然后面綠呼呼的,可我光看你倆眼神就能感覺到天河無垠,一個看著天河上的仙界盡忠職守。一個看著鏡子里的凡間渴望繁華。真好!”
秦霄笑了:“你這文藝范兒怎么還上身了呢?”
孫蒙一本正經(jīng)的。“我要開始寫文了!我提前告訴你一聲。”
秦霄哭笑不得:“又寫那種兩個角色就能幾千字的動作文?”
孫蒙撇嘴:“我那叫藝術(shù)!再說了,這次我要寫一個長篇神話愛情劇,一個駐守天河的元帥,和他那叛逆弟弟的感人愛情故事。是不是很棒的設(shè)定?”
秦霄被她氣笑了。“你就直接說些我和小遠不就得了。不過注意點兒影響。劇還沒播,你寫這些屬于泄密,到時候我也擔待不了。”
孫蒙用粉撲給他補一下粉。棚內(nèi)的溫度是很銷魂的,女人都受不了,何況是秦霄這樣的大老爺們兒,出汗太正常了。“我又不傻。當然是等劇開始播了再隨著劇來更新啊。到時候我要做你和小遠的后援團團長!你要給開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