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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沈訣說。
“他還要考試,別告訴他。”
不然,小孔雀可能真的要哭鼻子了。
鈴聲響起,第一場考試正式結束。
沈黎走出校門就看到了兩人,他走近,笑容明媚地說:“快點問問我考得怎么樣?”
沈訣挑眉,笑問:“沈小黎,考得怎么樣了,能跟哥做校友嗎?”
沈黎牽住陳斐的手,晃了晃:“你也問我呀!”
陳斐從善如流:“沈同學,考得怎么樣?”
“我寫的特別快,鈴聲響的時候,我都前后檢查三遍了。我猜,我應該能跟你們做校友啦。”沈黎走在兩人中間,身后的影子逐漸拉長時,一頂帽子覆在了他的頭上。
陳斐低聲說:“嗯,小學弟,學長給你戴帽子。”
沈黎笑而不語,朝他歡喜地眨了眨眼睛。
一旁又被塞狗糧的沈訣,悠悠道:“欸,這太陽可真是大啊。”
兩天時間猶如白駒過隙。
考試結束當晚,兩人在書房鬧了很久,等到陳斐抱著沈黎去浴室時,他早就昏睡過去了。
隔天早上,陳斐叫沈黎起床,他卻累得不肯睜眼:“可是我真的好困好累啊,能不能晚點再出發啊?”
他們很早就定了今天2點去洱駝島旅行的機票。
現在才十一點,陳斐在他唇上偷了個香,就去收拾行李了。
帶的東西不多,不到半個小時就收拾完了,可床上人仍然沒有半分蘇醒的跡象。
與此同時,陳斐還收到了倪鑫的微信消息,讓他帶一份文件過去律所。
琢磨了會,他抱起床上人,給他換衣服刷牙。整個過程里,沈黎都半闔著眼,直到陳斐給他洗漱完,他才迷迷糊糊地咬了下他的下巴。
“都怪你。”沈黎嘟囔道。
“嗯,怪我。”陳斐又重新抱起他,低聲說,“困就再睡會,到了我再叫你。”
昨晚確實做得太狠了。
但他也真的停不下來。
十二點半,兩人抵達了律所。
沈黎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他跟著陳斐一起進去時,本來是在埋頭工作的人們,卻紛紛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他。
匆匆一眼后,他們又垂下腦袋繼續工作了。
沈黎沒打算跟著陳斐進倪鑫辦公室,就去了休息區。
辦公室門關的那一瞬,許多人又覷了過來,沈黎略微尷尬地轉了個身。
“這就是陳律男朋友?這也太可愛了。”
“可愛是可愛,就是跟陳律那種大魔頭在一起,可惜了。”
“你們說,他惹陳律生氣的時候,陳律是罰他抄法條呢?還是罰他背法典呢?”
“我押背法典。”
“我賭抄法條。”
大家興致高漲地議論著,沈黎卻不小心把桌上的婚姻法弄掉了。與此同時,陳斐也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眾人紛紛為這個小可愛閉眼祈禱。
要知道,上次在休息區這樣冒失的人,當晚就抄了兩遍婚姻法。
沈黎揉了揉眼睛,俯身去撿紅色的法律文本,但剛剛邁進的陳斐,卻率先一步撿了起來。
他笑問:“走了嗎?”
“嗯。”
男人將婚姻法放到桌上,摸了摸小孔雀奶金色的羽毛,才蹲身給小孔雀系鞋帶。
系上后,兩人十指相扣,出了休息區。
等他們徹底出了律所,詳裝工作的眾人才敢目露驚訝地討論。
“剛剛那個陳律是真的嗎?”
“老大會這么溫柔地笑?還摸頭系鞋帶?”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啊?”
就在大家紛紛議論著,辦公室門悄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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