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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隔音效果不好。
沈黎戴著的助聽器,能夠讓他清晰地聽到房間里金屬碰地的聲音。
莫名地,他想到了昨天碼字時寫的,男主解.皮帶落地的聲音。
他耳尖一紅,心虛地將身上所有的現金留下后,就戴上帽子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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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斐洗漱完后,某個昨晚差不多哭了一整夜的小哭包已經溜了。
他望著床柜上整整齊齊的五百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弧度越發上揚。
但下一瞬,手機鈴聲就在偌大安靜的房間里響了起來。
陳斐順手就接通了。
“陳律,昨晚睡得好嗎?”倪鑫摻笑的聲音傳出。
陳斐點了根煙。
氤氳煙霧中,他半闔著眼睛,散漫地“嗯”了聲。
“不錯啊,常暢那小子跟我說你昨晚沒回房間,去了另一房間休息。虧我還擔心你喝醉了,蹲在路邊背法條。”黎鑫饒有興致地問,“說給哥哥聽聽,難道我們黎爾律師所的一枝花是被摘了?”
猩紅的火光沿著煙身而下,陳斐吐了個煙圈:“裴家的案子結束了?”
跟倪鑫交好的都知道,他最近在忙裴家的經濟糾紛案,并且忙到陰間作息。
但倪鑫素來臉皮厚,他語鋒一轉,繞開話題笑著說:“欸,藏得這么緊。看來一定是遇上..”
陳斐沒理好友的調侃,直接掐了電話。
他捻滅煙,將桌上的錢放到早上常暢拿過來的公文包里后,才點開微信,看著昨晚被他頂置的新好友。
——三水梨。
小哭包的頭像是一個卡通人。
很可愛,棕栗色的頭發上還有兩個兔耳朵。
一般人都會以為是隨便找的一張動漫網圖。
但陳斐卻知道,這是粉絲給沈黎畫的二次元擬人圖。
指尖莫名酥癢。
最終,陳斐還是沒能忍住地點開了那張頭像,摸了摸那兩個毛絨絨的兔耳朵。
盛夏的早晨,初陽高照。
a市沐浴在稍顯毒辣的陽光下,逐漸恢復到車水馬龍。
沈黎回到住處后,就縮到一貓一狗身邊,環住了它們。
火焰色的布偶貓水水喵嗚了聲,乖巧地縮在鏟屎官的懷里,而一旁搖著尾巴的柯基火火,一雙短腿想跳也跳不上。
沈黎瞧著,笑出了聲。
他伸手將火火也抱進懷里后,埋頭在它們身上猛吸了口。
“一天沒見,你們有沒有想我呀?”沈黎彎著月牙眼,絮叨道,“我昨天去做了正骨按摩,但是喝醉了的我好笨啊,我根本就沒在手機上下好單,那個被我扯來房間的按摩師肯定覺得我是個..是個酒瘋子。”
他在回來的路上,想點進昨天的那個單子看看,給他按摩的按摩師是誰。
但點進去后,卻迎來了當頭一擊。他喝醉了,沒有付款,訂單根本就沒成功,所以按摩師才這么久都沒過來。
“喵嗚!”
是噠!
“汪汪汪!”
棒棒噠!
一貓一狗異口同聲地回答著他。
沈黎養了水水火火兩年了,這會也大概猜到了它們的意思。
他掐住它們的尾巴,自我安慰道:“還好我留了錢給他,就當是補償吧。只是一場意外啦,以后應該也不會再碰到的。”
水水跟火火朝著對方眨了下眼睛后,就開始賣萌安撫主人。
雖然它們都覺得,flag都是會倒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
沈黎都想將這件,最離經叛道的事徹底忘掉。
只是肩膀上跟腰上傳來的酸痛感都一直提醒著他。
直到差不多一周后,那股遺留的酸疼感才消掉。
這天晚上,沈黎碼完字,有些犯懶,正想點個外賣,就接到了哥哥沈訣的電話。
“喂,哥。”
“吃飯了嗎?”
想到沈訣一直對自己點外賣的行為抱有意見后,沈黎立即點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