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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吳景竹輕哼了一聲,很是不客氣的哼唧:“誰要吃這臭雞湯了,我們可不是一家人了,我們自己能做飯。”
吳鵲鵲微紅了眼:“你們是親人,打斷骨頭還連著血緣呢!氣話哪能當真呢。”
吳景峰皺緊了眉頭,不滿的橫了吳景竹一眼:“你書讀到哪里去了,教你這么不懂禮貌教養的嗎?”
吳景竹回瞪了眼,不甘示弱地懟了回去:“我可沒有某人讀書讀到去偷男人了!”
“吳景竹,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吳景峰額頭青筋暴起,簡直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野獸,整個人兇性爆發,猛地就沖了過來。
云蘇迅速的把吳景竹拉到自己的身后,手里抓過一邊的鋤頭直接朝著吳景峰捅去,把人給捅的往后退。云蘇滿臉冷色,看著雙眼赤紅的吳景峰,嗤笑:“敢做不敢讓人說嗎?我就說,你們兩個一個當兵當到女人裙子下了,一個讀書讀到男人肚皮上了,怎么?嫌說話臭,我這還是文雅的說法呢!”
云蘇耍著鋤頭,步步靠近他們。
吳景峰怕她傷害到吳鵲鵲,忙退后把吳鵲鵲拉到自己身后,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呵。”云蘇眉目冷厲,鋤頭哐當砸地,“有膽子的話你就帶著你女人繞著村里轉,別擱在這里給我耍威風。”
吳景峰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抿了抿唇沒說話。
吳鵲鵲躲在吳景峰的身后,看云蘇耍著把鋤頭,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憤恨。這個女人這是怎么回事!說好的唯唯諾諾呢!
還有,她憑什么這么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不過是一個被景峰哥不要的丑八怪。
“你別亂來!”吳鵲鵲心里的活動再多,面上卻是怯怯地說道,“景峰哥說過了,他和你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我才和他在一起的,你何必逼著……”
“停!”云蘇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我可沒要逼著他保留這段婚姻,我都拜托領導申請了離婚,誰稀罕他。”云蘇嫌棄的說道,歪了歪頭瞧著兩人,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盯著人的眼神涼涼的,讓吳鵲鵲有些發毛。怪不得她那個二嫂回來就發瘋,怪自己,原來是被云蘇給嚇得,吳鵲鵲撇了撇嘴巴,小聲嘀咕:“以前不是挺溫柔賢惠的嗎?現在怎么母老虎樣,果然,以前都是裝得。”
吳景峰握住了吳鵲鵲的手,深有同感。
云蘇頓時就笑了,瞥了兩人一眼,懶得和他們說話。她扛著鋤頭,轉身去找吳景竹,說道:“中午咱包蟹肉土豆包子吃,景竹,你幫忙壓土豆泥。”
“好!”吳景竹頓時吧嗒跟著云蘇走,不去看那兩個辣眼睛的家伙。
哼,跟他們說話還不如和豬說話呢!兩個豬狗不如的家伙,竟然還想打他。吳景竹跟在云蘇的身邊,吧嗒吧嗒著小步伐,氣哼哼的想著,他以后再也不和這個大哥說話了。
這么想,吳景竹也就問云蘇道:“姐,他們那腦子還不如豬呢!豬都懂得感恩,會給主人家賺錢,會給主人家豬肉吃呢!他們那狼心狗肺壓根說不通,所以姐剛才就不說話了。”
云蘇頓時噗嗤笑了起來,點著頭道:“你咋這么聰明,景竹弟弟。”
吳景竹揚起小臉,特驕傲又特別大聲的說道:“那是,讀書使人明智,我是認真讀書的。”
站在院子里豎起耳朵的兩人被吳景竹這故意說得話給氣的一個后仰。
吳景峰眸色晦澀,直直盯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到廚房里,最后咬牙切齒地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這血緣可不是輕易能夠斷的。”
他當兵的時候他們享著他的名譽。
現在他聲譽毀了,想擺脫了,沒門。況且,云蘇早上這么得罪大隊的人,他可不信到時候大家不會順手而為。
吳鵲鵲可不知道吳景峰這心里想著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氣:“景峰哥,領導會給什么判決呢?咱這孩子生下來可怎么辦呢?”
“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吳景峰瞬間斂了臉色,溫柔地說道,“現在你先乖乖養身體。”
“嗯。”吳鵲鵲甜蜜的點頭,一邊斜眼瞥了一下廚房,不管怎么樣,景峰哥可疼她了!吳鵲鵲可不信云蘇心里不嫉妒的,肯定是強裝的,不然之前接到了景峰哥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