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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問什么,但是他忍不住想去了解越舒。
不是因為對方的背景有多么注目,只是因為他想了解越舒這個人。
越舒向前走去,放慢了腳步,聲音卻也帶了迷茫,“其實…我并沒有見過我的父母,身邊只有一個照顧我的叔叔,他這兩年身體有些吃力,一直在隔壁市療養。”
從有意識起,他的身邊就只有一個老人。對方稱他的父母是自己的好友,均死于妖界戰爭之中。父母死前將他托付給了自己。
越舒對對方并無排斥,觀察了許久也發現對方對自己并無所圖。
而他一直都是自己住在一套房子里,每個月對方會來看他,給他指點學習相關的事。
不過因為越舒一直以來學的很快,老人更多的是在一旁看而并不言語。
后來那人有一次提過所有的事等到合適的時機,不用他說,越舒就會明白。
越舒記了下來,也一直等待這樣的時機。
再加上他從小情感淡漠,知道自己沒有父母也從未有過其他的情緒,一直這樣長大也無異常。
“那現在是你一個人住?”落輕問。
“嗯。”
“你會覺得孤獨嗎?”落輕下意識開口道。
他才自己住了幾個月就覺得受不了。
那越舒呢?對方可能維持這樣的生活狀態十幾年了。
落輕總覺得越舒情緒穩定。可是孤獨不是一種情緒,更像是一種只有深夜才會從角落中冒出的疾病,讓人無法入睡。
孤獨嗎?
從有意識那刻起,越舒就很適應一個人的狀態,就像草原上的孤狼。對于他而言,顯然是“不”。因為對孤獨無所知曉的人面對孤獨往往是無懈可擊的。
可直到有一刻。
面前的少年昂頭看著自己,越舒頓了頓,回答道:“偶爾會。”
而這僅限于遇到落輕后的時間里。
“那就打電話給我,我隨叫隨到。”落輕轉過身去,看著越舒,想前一步步走著,又強調,“雖然晚上的時候我可能不太會隨叫隨到,但是我們也可以打電話。你還記得我送你的那本故事書嗎?”
越舒注視著少年的動作,確保對方不會摔倒或受傷,又分心聽著他的話,“記得,時間還不長。”
才過去三天,他怎么可能忘記。
落輕也意識到了這短暫的時間,笑了笑,“雖然這么說有些怪丟人的,但是那本書真的是我從小到大的睡前讀物。聽我媽說,我小時候不聽那些故事就睡不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