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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玉:“......”你騙我的吧?
“沒騙你,”蕭徑寒見他一臉不信,信誓旦旦道,“我若是撒謊,就讓程洄天打雷劈。”
程洄酒醉才醒,就聽見天邊一聲雷鳴,轟隆隆的。
要下雨了嗎?他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晚些時候,他去找蕭徑寒,說靳慕回來了。
蕭徑寒眉頭一挑,“被二公子趕出來了?”
“不是,”程洄道,“我昨兒灌了他一夜酒,趁他醉了才問出來,他親了二公子,沒臉見人家,自己跑回來的。”
蕭徑寒哼道:“都給他扒光送床上了,就只是親了?沒出息。”
程洄:“......”你倒是出息了,裴先生現在見著你,跑得可快了。
可這話他不敢說,怕被他家主子捆起來打,只能附和道:“就是就是,真是塊木頭,我都替二公子著急!”
蕭徑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蕭寄言不木頭么?”
程洄一懵:“啊?”
“至少,靳慕還知道自己喜歡誰,”蕭徑寒道,“蕭寄言怕是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清。”
程洄一臉興奮,“二公子也喜歡老靳,但他自己不知道?”
蕭徑寒:“你高興什么?你也喜歡?”
“不不不!”程洄頭都要搖掉了---我就是八卦一下。
他又想起了還在別院的張嬸,“對了,老靳還見到張嬸了,說她很擔心你,問你又去哪兒了?怎么不回別院?”
蕭徑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跟她說,我不會再回那兒了。”
“她若是愿意來扶風山,就接她過來,若是想留在別院,就讓蕭寄言多照拂些。”
程洄點點頭,遲疑道:“主子,王爺謀反的事,咱們就不管了嗎?”要是真的跟朝廷打起來,又要死多少人?這太平盛世的,又是何必呢?
蕭徑寒淡淡道:“就算我真不想管,他又如何會信?現下不過是互相拖著罷了。”
他抬眼看向窗外,忽然沒頭沒尾道:“算算時日,他們也該來了。”
程洄一頭霧水,“誰啊?”
蕭徑寒悠然一笑,“大寶。”
大寶?程洄疑惑地想,大寶就自己一只鳥,怎么叫他們?再帶一只大寶回來嗎?
山道上,一女子策馬疾行。
她一身利落打扮,未著長裙,未施粉黛,眉宇間反倒多了幾分灑脫與英氣。
她在路口勒馬停下,轉頭對肩上的鸚鵡道:“大寶,你先回去找蕭徑寒,我去看看干娘。”
大寶咕咕叫了兩聲,撲棱著翅膀往扶風山飛去。
山林繁茂,又高又遠,它一路歇歇停停,毛都掉了不少,終于在傍晚前,落在了蕭徑寒窗前。
它才站穩,就聽屋里蕭徑寒道:“阿青,藥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