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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向來臉皮厚如城墻的她,這會兒也被隔壁“病友”夸得有些臉紅了。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
沈乘風以為他說服了隔壁的妹子,說得對方啞口無言了。
便將注意力重新落到程雪時身上,話音一轉(zhuǎn),最新汁源加群爸八散零綺七無三六,已有四年歷史“老程,要不你去找沈校花談戀愛吧,你倆鎖死,把廣大資源留給周錚他們那些丑b。”
反正他是不敢肖想校花的,不如讓校花收了程雪時這個妖孽,絕了其他女生的癡心,廣大男同胞們以后也少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
他這話,引得隔簾那頭的沈詞霧屏息,不禁期待起程雪時會怎么回答。
要是程雪時真的來找她談戀愛,沈詞霧想,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他。
畢竟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一見鐘情的對象,那幾率簡直比中彩票還低。
“你剛說什么?”
許久,那道又涼又磁的男音才響起。
那懶散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好像是真的沒有聽清剛才沈乘風說的話。
沈乘風不疑有他,又復(fù)述了一遍,一字沒落。
隨后程雪時沖他勾勒下唇,皮笑肉不笑:“錄音了,發(fā)給周錚。”
沈乘風:“……”
他反應(yīng)了半晌,才回過味兒來。
又被程雪時這狗逼坑了!
“程雪時,你是狗吧!”沈乘風從病床上驚坐而起,上手去搶程雪時的手機。
決不能讓他把錄音發(fā)給周錚。
不然他肯定免不了挨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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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簾這頭的沈詞霧偷聽了個寂寞,泄氣地躺回去,聽著隔壁的程雪時游刃有余地應(yīng)付那個“病友”。
沈詞霧放空大腦,回憶起程雪時那雙手和那張側(cè)臉來。
唇角不由勾出弧度。
別說,剛才那個“病友”說的那些話,還真把她心里想談戀愛的癮給勾起來了。
以前年紀小,爸媽不許早戀,所以沈詞霧的生活里只有學習和一個糟心的哥哥。
現(xiàn)在念大學了,再不談戀愛,總覺得會有一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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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詞霧想了很多,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睡著前,她還聽見隔壁程雪時跟人講電話,似乎是有人來換他了。
等沈詞霧一覺睡醒,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天際晚霞如漸變色的一截水袖,挑到天盡頭。
醫(yī)務(wù)室的老師來看過她,確定沒什么大礙。
沈詞霧便和孟今夏她們回了宿舍。
途中路過男寢大樓,時桐看見門口有人群聚集,便想去湊熱鬧。
還沒邁開腳,便見兩個男生從人堆里穿梭出來。
其中個子最高那個近一米九,穿了件寬大的白t,下身一條黑色寬大短褲,整個人休閑又清涼,皮膚白的發(fā)光。
正是沈詞霧之前在醫(yī)務(wù)室見過的程雪時。
后來沈詞霧才聽時桐和孟今夏說,是有人在男寢大門口堵程雪時表白,所以才引起了路人的圍觀。
那個時間正趕上晚飯的飯點,路過男寢的人很多。
用時桐的話分析,女生大概是想趁人多,給程雪時施加壓力,覺得他出于紳士品格,也不至于當眾讓她太難堪。
“雖然程學神沒讓那女生難堪,但也沒有讓她如愿。”
“拒絕的話說得漂亮,說是要專心學業(yè),算是給足那女生體面了。”時桐和孟今夏在人堆里打探了一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了個清楚。
回到宿舍,便把相關(guān)八卦分享給了沈詞霧和夏黎。
因為當時顧及到沈詞霧在學校的影響力不亞于程雪時,為了避免二次人群聚集的場面,夏黎便陪她躲在了不遠處的花壇后面。
“這都第幾個了?”孟今夏一邊拿手機點外賣,一邊搭腔:“這被表白的頻率,跟咱們詞詞有的一拼啊。”
時桐:“那是,新晉校花校草,被表白不是家常便飯的事嗎。”
夏黎去陽臺收衣服,也笑著插了一嘴:“詞詞我是不知道,但程雪時從初高中開始,就是被表白過來的。”
時桐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夏黎:“對哈,夏黎初高中和程學神都是一個學校的。”
“之前有過交集嗎?”
夏黎搖頭:“哪能啊,他那種天之驕子,像我們這種凡人,就只有遠觀的份。”
“我認識他,他可能連學校有我這么個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