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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還能隨時隨地被你操……”張韻以為這樣就能討好池瀟韋。
“但是我可不稀罕公交車!”池瀟韋拿著砍刀一步步逼近。
張韻坐在地上瘋狂往后退,她看到自己的手機就在床底,而且屏幕亮著,看來沒被摔壞,張韻對著床底大喊:“heysiri!快撥打幺幺……啊!”
池瀟韋見張韻后退把砍刀刀鋒對她劈在地板上,然后走上向拉住了張韻雙腿,“你要干嘛呀!”張韻亂蹬著雙腿但很快被池瀟韋控制住了,開始向后拖。
張韻還滿懷希望等著手機的恢復,手機這時作出了回應,“抱歉,沒有找到有關一一的電話。”
“呵呵!把性命托付給手機!”
張韻絕望了她還想在喊一次,卻發現池瀟韋正把自己拖向插在地上的砍刀,“你要拖我去哪啊!快停下!不要啊!”張韻雙手拍著地,但無奈背上沾了不少血,和地板一接觸更滑了,池瀟韋拖她簡直輕而易舉。
“公交車這么騷肯定是哪問題了,看來的拆開大修了!”池瀟韋加快了后腿的速度,他正好從砍刀上方越過,池瀟韋拽著張韻的雙腳,在這樣下去張韻的騷逼會率先撞到刀上。
“啊停下!不要啊∽啊!咳……”張韻沒了聲音,她的身體穿過了刀鋒,池瀟韋只感覺手上多了一點阻力,池瀟韋一松手,張韻的尸體便向兩邊倒去,橫截面朝上。池瀟韋激動的跑過去欣賞,“哇∽和想象中的一樣!”
池瀟韋蹲了下來更加仔細看著,先看上面,張韻的頭成了兩半,里面的腦組織露出,張韻的嘴張著,池瀟韋能看到同樣成兩半的舌頭和食道,他伸手拉了拉張韻的舌頭。繼續往下是胸部,張韻的奶子成兩半了,摸起來更小了,池瀟韋按在奶子上把張韻奶頭上的乳釘拔了下來,池瀟韋摸了摸只剩下血洞的微硬乳頭,看了看手中的釘子,“真不知道打這玩意兒干嘛!”池瀟韋把乳釘放入口上衣口袋。
最后看到的是張韻下體,她整個騷逼被劈開,血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里面還殘余著池瀟韋的精液。張韻一邊的陰毛依然清晰可見,另一邊仍被一整抉紅色蕾絲蓋著,池瀟韋提起蕾絲布料,將手扣進了騷逼里,“我的精液還在呢!”池瀟韋的手滑入側面,手指沾到了自己黏乎的精液。“看來已經騷到骨子里了,修不好了!”池瀟韋沾精液的手指滑到了張韻子宮里在那攪和。
池瀟韋玩了半天對張韻的尸體沒了性趣,找來紙巾擦掉了自己的dna,把張韻死亡的照片發給了久太,久太秒回消息夸池瀟韋殺人很有想法,“這樣死太便宜張韻了,我還有個想法,你能幫我嗎?”
……
新酒吧開業,姜沁作為酒吧常客必須會去捧場,她被一個叫戴志黨的富二代約上。戴志黨一見到自約的陪酒女那么漂亮,眼睛都放光了。姜沁和他相聊甚歡,覺得他是個很有趣的人。戴志黨酒喝多了對著姜沁說起往事,“我上大學那會有個好基友,那天是個騷女校長給我們上課,但是她上課處處針對我們,然后我就想看她裙底報復她!”
姜沁覺得他很幼稚,“這怎么報復呀?”
“但之后女校長真的在不少學生面前出丑了,聽說還是裸體。”
“啊?還有這種事?”姜沁半信半疑。
“真有,我好基友還帶給我一條紅內褲,說是女校長的,現在內褲還在我家呢!”
“會不會是你朋友特意買了條內褲,說是校長的來安慰你呀!”
“我也覺得是!”戴志黨醉熏熏的,盯著姜沁的大腿看。爆裂的音樂逐漸響起,舞臺上噴出煙霧,眾人紛紛搖頭晃腦,姜沁和戴志黨也不由自主的跟著音樂晃動身體。這時三樓冒出個推著車的黑影,先往下丟了個紅白色的東西,“噗嗞!”那東西倒扣在地上,眾人過去一看是一個只剩一半的女性尸體,還穿著性趣內衣,眾人覺得是主辦方搞的節目效果,歡呼蹦迪的更歡了。一邊的姜沁看到地上那女的半邊臉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她放下酒杯準備走近看看。
“沁姐小心!”
“嗚啊!”姜沁被倒霉的被張韻另一半尸體砸中,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張韻的手臂砸到了姜沁的頭,改變了運動軌跡彈在地上,腸子都甩了出來,眾人去看了眼尸體繼續蹦迪,還是酒吧安保發現不對,立馬把兩半尸體搬走了。
“姜沁?姜沁?”戴志黨見姜沁昏迷不醒只好打電話叫救護車,原地等待時看著姜沁的屁股還是忍不住了,戴志黨伸出咸豬手摸了幾把,“這婊子屁股手感還不錯……”
……
樸刑警接到報案趕了過來,下車后有輛救護車先開走了。樸刑警來到現場發現酒吧還在照常營業,舞池中聚滿了跳舞的人。樸刑警問:“死者呢?”
同行的警察回道:“他們在酒吧冷庫,事發后酒店老板覺得會影響生意,就讓安保把尸體搬了進去。”
“好,你們先進去,我外面再看看。”樸刑警在一樓逛了一圈最后還是來到吧臺邊,對酒保出示了警官證,“警察辦案,我要檢查酒水。”
酒保小哥一臉疑惑,“什么?”
樸刑警指著酒保身后,“就你身后那瓶黃色的,對!未開封的那瓶!”酒保小哥把酒拿在手里猶豫不決。
“不用怕,你們老板已經知道了,你不給我就是妨礙警察辦案。”酒保小哥聽了后只好將酒遞給樸刑警。樸刑警嘗了口酒把酒放回車上,他才走進酒吧冷庫,一進去就看到金屬桌子上擺了一男一女兩具尸體。
“樸隊,來了啊!”
“跟我講講案情。”樸刑警搓著手在尸體旁巡視起來。
“有三名受害者,這兩具尸體是從酒吧三樓拋下,正巧砸中一個人,那人送去醫院了。”
“嗯,尸體被砍成這樣兇手可真是個變態呀!”樸刑警在張韻尸體邊停留。
“兩名死者都是鑫州大學的大學生,女的叫張韻,二十三歲,樸隊你在干嘛……”
樸刑警看到穿著紅色情趣內衣的女尸,再加上喝了點酒,他下面起了反應,戴上手套在張韻身體邊緣摸著,“張韻,可真有韻味啊∽”樸刑警手指滑過紅蕾絲,在張韻帶毛的陰部上停留片客,“大學生逼就那么黑,現在年輕人真會玩!”
“樸隊,你在檢查尸體嗎?”同伴走到樸刑警身邊。
“啊對!我在看這切口,究竟是什么刀可以做到這樣鋒利,有可能是電鋸……法醫呢?怎么現在還沒來!”
“在路上了,因為鑫州大學內部也發生了一起命案,這不人手不怎么夠嘛。”
“好吧!有第一案發現場嗎?帶我去看看。”
“在三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