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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抹冷意,與平日展現出來的溫和全然不同。
很顯然,段炎已經暴露。那么,那個所謂的魔門奸細,與時亦辰無關?
一種巨大的喜悅席卷了阮恬。
喜悅之余,
她心中生疑,段炎能夠在縹緲宗潛伏多年而不被發現,其心計之深,可見一斑,又怎會輕易暴露?其中怕是有炸。
原書中,他亦是深藏不露。最后,還是他自己覺得無趣,自暴了身份,驚掉了一眾修真界大佬的下巴。
“本君沒什么同你們說的,”段炎無趣的聳了聳肩,“正好本君也玩膩了,不陪你們玩了。”
他這便要走了?在這么多高手的圍攻下?
阮恬有些好奇,段炎要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身,卻見段炎的目光忽然掃向她,驟然一縮。
阮恬暗道不好,想要脫身已經來不及了。她剛想隱入人群,便被段炎一手拎了起來。糟糕,這是要被當作人質了?
卻見段炎滿臉戲謔的說,“阮師妹可真貼心,知道本君要走,特來相送,也不枉我們一場情誼。”
呸,誰同他有什么情誼?阮恬下意識便要反駁,卻見時亦辰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阮恬的心微微揪起,有些緊張地看向時亦辰,但愿她不會成了他的拖累。
段炎放下阮恬,改為掐住她的脖子,面帶威脅地對時亦辰說,“你說,如果我掐下去,她會怎么樣?”
“同我無關,我與她早已斷絕關系。”
“真的無關嗎?”段炎嗤笑一聲,“時亦辰,你騙得過別人,可騙不了我,你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像時亦辰這樣的人,一旦動情,便是不死不休,所以什么斷絕關系,別說笑了,好嗎?
段炎笑了一聲,繼續說,“當然,若你當真舍得下她,我這便殺了她,可好?”
時亦辰眼神一凜,當即出手。段炎直接將阮恬拉在身前,擋住了時亦辰的攻擊。
時亦辰的一掌已經擊了出去,險些擊中阮恬的面門,他眸光一變,攸地收了回去,因為收勢太急,令他也受到了魔氣的反噬,吐出一口血。
“怎么樣,下不了手了?”段炎嘲笑了一聲。
時亦辰心知否認無用,冷冷地攤牌,“段炎,你想如何?”
“這就對了。”段炎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拿我要的東西來換,否認……你就等著收尸吧。”
段炎說罷又留下一句話,便拎著阮恬消失在原地。
“想清楚了,便來極地之淵找我。”段炎的話響徹在縹緲宗的上空,久久不散。
段炎離開后,時亦辰也緊跟著消失,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修真人士。
“怎么又出來一個魔修?”一個弟子暗暗咋舌。
“這……我們宗門豈不是成了魔窟?也不知我們之中,會不會還藏著魔門的人?”另一個弟子一臉后怕地往后縮。
“查!給我好好查!一個也不許漏!”宗主一臉鐵青地下令。
方才時亦辰與段炎交手的時候完全沒留手,使得全是魔修的手段,宗主和諸位長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下懼是心頭沉重,回去之后便將自己的峰頭細細盤查了一遍,以防再留下什么漏網之魚。
這幾個魔修著實可恨,他們本要攔截,卻一個也沒攔住。如此堂而皇之地讓他們離開,對他們而言乃是奇恥大辱,里子面子都丟了個干凈,指不定那些魔修還在私底下嘲笑他們。
如此,縹緲宗開展了一次強有力的“清掃”,卻唯獨漏掉了思過崖,那里正潛伏著一只焦躁的女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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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女魔因為拒絕接近阮恬,而與林雪嬌鬧翻了。之后她便縮進塔里不出聲,結果被一齊關入了思過崖禁地最深處。
這可把女魔氣壞了,她已經被關了數千年,如何忍得?她當即從玲瓏塔出來,想要逃走,卻發現,沒有肉身的她根本走不出十步之外。若有了肉身,便不一樣了,她的眼神閃了閃,將視線轉到了對她頗有怨詞的林雪嬌身上。
“你想做什么?”林雪嬌預感到什么,不住地后退。
“那具美妙的身子我是得不到了,不若將就一下你,也不是不可以。”女魔瞬間翻臉。
林雪嬌破口大罵,“卑鄙小人,你言而無信!”
“論卑鄙,我可不及你,為了一己私欲,殘害了這么多同門,你的心得有多黑,嘖嘖,連我這只魔都看不下去了。”女魔說著從塔中飄出,撞入了林雪嬌的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