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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上前一步,取過她手里的酒杯放到一邊。“嵐姐,母子之間沒有隔夜仇的,有什么心結(jié)說開就好了。”
醉醺醺的姜嵐看著空蕩蕩的手,搖搖頭,苦楚地說:“你也看到了,他面對我就像面對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阿姨。還肯叫我一聲媽,也像是背負(fù)著責(zé)任才勉強叫出來的。”
簡寧輕撫著姜嵐的后背,“嵐姐,你別多想。畢竟血濃于水……”
她一邊勸姜嵐,一邊不知不覺地帶姜嵐走出了大廈,打車把姜嵐送回家。
安頓好姜嵐之后,她走出姜嵐的別墅,看著夜空懸掛的下弦月,吹著涼風(fēng),忽然很想家。
爸爸最近工作順不順心?媽媽的護膚品用完沒,用不用幫她買新的?
簡寧低頭眨眨眼,讓淚花消失不見,心里想著等自己賺到錢,就帶爸爸媽媽出國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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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蕊年近三十,但看著跟二十出頭的簡寧差不多。
她纖瘦、高挑,穿著一身造型師精心搭配過的時髦裝扮,坐在程熠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翻看著新改好的劇本。
程熠對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耐心地等著她看完。
周蕊看完后,把新劇本捂在心口,絲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艷,笑著對程熠說:“程先生,新劇本是你寫的?”
程熠放下茶杯,淡淡地說:“不是,編劇寫的,只是照著我的意思改動了一些方向。”
新導(dǎo)演一般都急于表現(xiàn)自己,只是參與一點點劇本創(chuàng)作,都恨不得劇本署名只有自己。周蕊把這頂高帽子放到程熠頭上他都不戴,周蕊對他更多了一份欣賞。
她看著英俊多金的程熠,目光更加柔情了一些。
程熠不跟她扯別的,直接問道:“如果你對新劇本感到滿意,不如我們早點簽約?”
周蕊把劇本壓到腿上,面露難色,“之前跟程導(dǎo)談好的是一千五百萬,但我的經(jīng)紀(jì)人覺得現(xiàn)在這個價錢低了,他想提高片酬。”
程熠神色毫無波瀾,“我明白,畢竟你剛拿了影后,提高片酬很正常。只要你的經(jīng)紀(jì)人開價合理,我都可以接受。請你的經(jīng)紀(jì)公司盡快擬好新的合同,我們也盡快簽約吧。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堅持拍完這部戲是為了完成我爸的遺愿。但我本身還有其他工作,所以耗不起太多時間。”
周蕊低頭看著劇本,指尖輕撫封面上“民國往事”四個大字,再抬起頭,看著誠意,十分懇切地說:“當(dāng)明星的,沒一二十年的積累之前,就都得聽公司的安排。片酬的事,我自己做不了主,但無論如何請你把角色留給我。我會盡量說服公司降低片酬的。”
程熠似乎并沒有被她的誠懇打動,“如果你自己做不了主,那片酬的事,我還是跟你的經(jīng)紀(jì)人詳談吧。”
周蕊怔了一下,又笑了笑,“好的。劇本我可以帶走嗎?我想仔細(xì)琢磨琢磨角色。”
程熠“嗯”了一聲,“可以。”
談完新劇本的事之后,程熠送周蕊到逐影門口,周蕊自己開車回到經(jīng)紀(jì)公司。
她走進(jìn)經(jīng)紀(jì)人肖言的辦公室。
肖言看到她,從酒柜里拿出一支酒和兩只高腳杯,倒上酒后,笑著問:“新劇本怎么樣?”
周蕊坐到椅子上,把新劇本隨手一扔,完全沒有了剛才在程熠辦公室里對劇本的愛惜。她點了根煙,疊起腿,吐了口煙說:“新劇本比程導(dǎo)之前的還要好,看來程熠還是有兩下子的。”
她又抽了口煙,回想起程熠身上那種無法撼動的沉穩(wěn)氣場,覺得對付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往煙灰缸里點了點煙灰,有些擔(dān)憂地說:“不過他看起來不簡單,我怕從他身上吃不到肉。”
肖言嗤笑一聲,“他們搞投資的人,多的是錢,不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