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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齊漫不經(jīng)心嗯了一聲：“姐姐喂得好。”

戚玫玫立刻眉開眼笑：“沒錯！那你多吃一點。”

她掰開手里的煎餅果子，讓出一半塞到對方手里：“再吃一點，吃飽飽。”

身后那賣煎餅的攤主阿姨，看著這一幕，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照顧弟弟，讓出一個蘋果的記憶，不由眼眶濕潤，嘆氣搖頭。

又是一個為了弟弟，各種忍讓照顧的姐姐。

希望這少年別像他那白養(yǎng)狼弟弟，長大娶了媳婦就一腳蹬開含辛茹苦疼愛他的姐姐吧。

…

戚玫玫走了兩步，若有所思回頭：“你猜，賣我們煎餅的那個阿姨，現(xiàn)在在想什么？”

楚言齊抬眸看她，眼睛里寫了“不感興趣”。

戚玫玫歪著小腦袋笑了笑，頭頂戴的粉色發(fā)箍毛茸茸：“她一定在想，這個弟弟一點不知道疼姐姐，連半個煎餅果子都要搶。”

楚言齊沉默，在戚玫玫狡黠的眼神里，出其不意地掰下一段煎餅，捏著少女下巴塞了進(jìn)去。

戚玫玫話才說了一半：“所以你唔……”

她跟只被人喂食了的傻兔子，瞪著大眼睛，嘴里塞了一截煎餅。

楚言齊俯身，桃花眼帶笑：“姐姐慢慢吃。不著急，弟弟很疼你。”

他加重了那個“很”字。

第10章 yesterday

戚玫玫腮幫子鼓鼓的，跟只不知道怎么嚼蘿卜的呆兔子。

“姐姐辛苦了。”楚言齊扯了扯唇，眉弓深邃。

他手指指骨長，手掌也修長，落到戚玫玫頭頂，寬厚地摸了摸。

仿佛對著懷里抱出來的家養(yǎng)兔子，釋放寵溺。

身后那攤主阿姨，還注視著這對長得格外好看的“姐弟”，看到這一幕，很有些欣慰地點頭微笑。

不錯啊，小伙子還是知道怎么疼姐姐的。不枉做姐姐的小姑娘還特意給他的煎餅果子加了那么多培根和肉了。

攤主阿姨欣慰了，戚玫玫卻無措了。

她感受著落在頭頂?shù)氖郑麄€人僵住，然后別扭地轉(zhuǎn)過臉，腮幫子一動一動，跟兔子吃草那樣咽下嘴里的煎餅。

“你別碰我腦袋，人設(shè)崩啦！你是弟弟…”

小少女嘟嘟囔囔。

大乖就是狡猾。

她氣鼓鼓，眼尾被羞惱情緒染紅，好似飲了桃花釀醉了。

華燈初上，馬路上車流喧囂。

戚玫玫踩著楚言齊被路燈照出來的影子跳格子。

“我踩住你尾巴啦！”

小少女性格很會自娛自樂，很擅長在周遭環(huán)境里，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打發(fā)時間。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一個小時。

這會兒上去，有些太早了。

戚玫玫拆了根棒棒糖，小口的咬住一個角，糖紙在手里展開，發(fā)出了輕微的塑料摩擦聲。

楚言齊垂眸看她。

小少女踩著他的影子，自顧自地玩得 很開心，甚至還對著影子，做出各種手勢，比如給他加一個牛角或者飛的翅膀。

楚言齊：“……”

“喜歡哪一個？”

戚玫玫手有些酸了，終于停了折騰，一只手握著棒棒糖的小棍子，杏眼亮晶晶。

楚言齊毫不留情：“都不喜歡。”

他又不是幾歲小孩子。

戚玫玫：“哦。”

“那巧克力喜不喜歡？”少女?dāng)傞_手心，手掌躺著一個小球形狀的巧克力。

楚言齊喉結(jié)動了動，面無表情：“一般。”

說一般，那肯定就是很喜歡，很想吃咯。

戚玫玫壞壞地綻出小梨渦笑，朝著少年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點呀。”

這笑容，一看就是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