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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將手機遞給她,上面寫著:我選一。
半天就這三個字,看這糾結(jié)勁兒,秦梵音一聲輕哼,“那就看你接下來三個月的表現(xiàn)了,檢討書今晚得寫好,明天起床的時候我要看到。”
邵墨欽輸入:可以去換衣服了嗎?
秦梵音站起身,由衣架上拿起那套紅色禮服裙,進(jìn)了浴室。
她進(jìn)了浴室之后,邵墨欽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馬上脫下自己的衣服,j/y包在里面,又濕又臟,很不舒服。他穿上酒店的浴袍,給助理發(fā)信息,吩咐他們送衣服。由于房間里已經(jīng)備好一套新郎禮服,他要的只是內(nèi)褲。
助理鄭華看到這個信息時,愣了好一會兒,隨即笑了。這得戰(zhàn)況多激烈啊,這么一會兒工夫,連小內(nèi)內(nèi)都陣亡了。助理回想著秦梵音溫柔典雅的模樣,不由得暗嘆:人不可貌相啊!這不就典型的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他們boss可真是娶到寶了!
邵墨欽坐到書桌前,翻開記事本,拿起一支筆。中性筆在指間打轉(zhuǎn),他微微蹙眉,一萬字,一萬字……他人生中親手寫的最長的文章是高考作文,八百字。
這整整一萬字,還得是罪己詔……
邵大總裁眉頭深鎖,突然間深感娶老婆的艱辛。
“誒,你過來下,幫我把拉鏈拉上。”秦梵音出了浴室,走到房里的歐式落地鏡前。
邵墨欽放下筆,走過去。
秦梵音這件禮服裙的設(shè)計很時尚,高腰修身,不及膝蓋的短裙擺,外面綴著一層迤邐薄紗。濃郁的中國紅,包裹著她婀娜有致的高挑身段,性感,優(yōu)雅,大氣。
邵墨欽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長腿和纖腰上,眼里閃過驚艷,臉色卻不太高興。
他的老婆,穿成這樣給別人看……
邵墨欽走到身后,秦梵音將長發(fā)撩到肩膀前,一大片雪白的美背在他眼前坦露,精致的蝴蝶骨,清晰的脊線,可愛的腰窩……邵墨欽喉結(jié)上下滾動,目光像是著了火。
“你干嘛呀?”秦梵音嬌嗔,邵墨欽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她的背。
他略有些不自在,身體緊繃,可手沒有拿開。這細(xì)膩嫩滑的觸感,是他碰過的手感最好的東西……
他的手一點點的往前滑,想要體會更加豐腴的觸感……
“我讓你幫我拉拉鏈!”秦梵音側(cè)身躲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邵墨欽尷尬的站在原地,像是要做壞事的人被抓了個正著,那個地方很突兀的將浴袍撐起來了。
秦梵音瞟了一眼,想到之前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熱堅硬,臉紅了下。她隨即義正言辭道:“我警告你哦,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既沒有結(jié)婚,也不是戀人,你別對我動手動腳。你得尊重我。”
“……”邵墨欽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他也只能沉默。
秦梵音背過身,“幫我拉上。”
邵墨欽靠近一步,為她把拉鏈拉上。他的動作很小心,拉的緩慢又認(rèn)真,將那片誘人的風(fēng)光藏好在衣料里。
秦梵音從鏡子里偷窺他的表情,見他心無旁騖一本正經(jīng),佯裝不經(jīng)意的往后退了一步,兩人貼近,頓時撞到那個硬硬的東西……
邵墨欽臉色微變,往后退了一步。秦梵音又詫異又想笑,這還挺持久啊。她清了下喉嚨,浮著紅暈的臉上是絕對的嚴(yán)肅,眼里還帶著嫌棄,“邵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邵總。”
邵墨欽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此時的他,就像一個青春躁動期的少年,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激增的荷爾蒙和沖動。
他強撐著高冷的氣勢和面無表情的臉,往后退了幾步,背過身,不再讓自己的弟弟那么明目張膽的對著她。
門外恰好響起敲門聲,助理來送衣服了。邵墨欽準(zhǔn)備去開門,一看自己的狀態(tài),只得拿起手機給秦梵音發(fā)信息:“幫我開門,拿東西。”
秦梵音接過助理遞來的袋子,邊往里走邊好奇的拿出來看,“什么東西呀?”
還沒拆開包裝盒,被邵墨欽一下子拿走,跟搶似的。秦梵音愣了愣。邵墨欽拿著盒子,從衣架上取下男士禮服,進(jìn)了浴室。
過了好一會兒,邵墨欽才從里面出來。秦梵音上下打量著他,合體剪裁的碳色西裝包裹住他挺拔的軀干,那是不遜于國際男模的身材水準(zhǔn)。性感的喉結(jié)下戴著紅色暗紋領(lǐng)結(jié),與他白皙的膚色清雋的面容極為合宜,整個人散發(fā)出優(yōu)雅矜貴的禁欲氣息。
秦梵音在心里給他裝逼的氣質(zhì)打了滿分,微笑道:“這么久,看來是解決好了?”
邵墨欽嘴角抽了下,尷尬來的猝不及防。
她又笑瞇瞇的問:“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
邵墨欽恢復(fù)一臉冷清,踱步上前。兩人一道離開房間。
進(jìn)入宴會廳時,秦梵音很自然的挽住了邵墨欽的胳膊。這對璧人再次出現(xiàn),很快就被親友們圍堵。由于邵墨欽不會說話,邵益清陪在他們身邊,為秦梵音介紹人。
大廳一角,杜若琪看著姍姍來遲又鼻青臉腫的邵時暉,很不高興的問:“你這是怎么回事?”
邵時暉扯扯唇,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漫不經(jīng)心道:“在酒吧里遇到幾個流氓,看不順眼,教訓(xùn)了他們一頓。”
“你哥結(jié)婚的日子,你不趕來參加晚宴,跑去酒吧玩,還跟人打架!”杜若琪簡直氣急敗壞,“你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對了!”
“他結(jié)婚關(guān)我p事。”邵時暉冷冷淡淡道,一臉不屑。
杜若琪表情一變,迅速四下掃視,見周邊沒人,才放下心,又將邵時暉拉的更遠(yuǎn)了些,低聲道,“那是你哥,說話注意點!”
“呵……”邵時暉冷冷扯動唇角。
杜若琪抓住他的手,低聲叮囑,“這幾年表面上的事還是得做好。”
邵時暉懶洋洋的靠在墻壁上,身穿紅色禮服裙的女人走入他的視線,他微微瞇起眼,盯著她誘人的身材。平日里穿著淺色長裙的她如仙女般清新古典,今晚的她火紅妖嬈,一雙大長腿欲露還休,收緊的腰肢,高聳的胸部,帶來春光乍泄般的極致性感。
杜若琪還在耳邊嘮叨,他站直身,笑笑道:“我得去給新人道賀。”
他從經(jīng)過的侍者手里取過一杯葡萄酒,走向那對新人。
“恭喜。”邵時暉分別跟邵墨欽和秦梵音碰了下杯。
秦梵音有點窘,之前還在他跟前信誓旦旦的說不嫁邵墨欽,轉(zhuǎn)眼就跟人出雙入對了……
秦梵音掀起唇角,帶著歉意的微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