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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年齡都這么巧合,簡直是處心積慮,毫無破綻。
不過天網恢恢,總有一些破綻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檔案系統上顯示這人小時候做過腳拇截肢手術。
所以她的右腳拇指是沒有的。
秋蕓把這件事告訴陳秀祺和虞志球,有憑有據,他們也不得不信了。
“而且不相信咱們可以驗dna啊。”秋蕓說。
對啊,這么簡單明了的事,她怎么現在才想到?
果然是一遇到強手就容易把事情復雜化。
“可井上容為什么要偽造文件騙我?”陳秀祺還沉浸在失子的傷痛中,身體極其虛弱地躺在床上養著。
“我不小心得罪了她,記我仇呢。”一提到井上容,秋蕓就憤恨不由,
不過陳秀祺這次雖然是自己不小心,事情還是因她而起。
秋蕓更是對陳女士言聽計從。
陳秀祺見秋蕓難得乖巧,就急著把婚事趕上日程,恨不得讓秋蕓當即輟學了去當蘇太太。
☆、第77章 marry
秋蕓開始忙碌于學業之中,彌補因近期發生的事而耽擱的知識點。
蘇拾東這邊終于查出點眉目。
當年的水污染事件牽扯甚廣,陳家被慫恿參與這個項目,而井家和蘇家是項目提議者,在問題出現后非但沒有終止,還并變本加厲地投入更多化工程序計劃,而其他家族僅僅只是看有利可圖注資該項目。
陳家雖負責監管該項目,卻對工廠的原理不甚了解。
而事實上,當年該項目之所以能順利進展十余年,并不全然因為蘇井兩家的隱瞞,而是兩家對地方官員的賄賂,導致*府對此坐視不理。
一切只因為一個貪字。
社會的黑暗,人心不古,罪惡的貪欲,造就了這場曠世災難。
蘇拾東面對桌上布滿的紙張,只覺得身心疲憊。
那個人是他的父親,他如何下得去手將他告發?
他思考了三天,終于還是決定去找蘇耘。
蘇耘的別墅離蘇宅很遠,在郊外。
蘇拾東拿著那份隱含真相的資料,像拿著千斤重物一般,只身趕往別墅。
別墅一如既往的冷清,蘇耘單獨在家的時候喜歡將傭人都遣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
自從白敏君過世以后,這個生活狀態一直持續到現在。
閑置的晚上就對著落地窗夜景獨自喝酒。
他喝很多酒,已經上達到酗酒的程度。
今晚的蘇耘還沒醉,神智清明,陰暗的目光難得清澈。
蘇耘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慢慢轉過身,手里端著一杯白蘭地。
蘇拾東沉靜了一下,慢慢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
蘇耘沒有接手,只是看著他,笑道:“動作還挺快。”
他自然是知道蘇拾東最近的動向,確切的說,從蘇拾東離開這個家起,他就一直暗中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是沒想到,蘇拾東的速度遠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
“你知道?”蘇拾東看著他。
蘇耘沒有接話,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上。
蘇拾東站在原地,背對著蘇耘。
“爸……”他用了很大的決心才緩緩啟齒:“自首吧。”
蘇耘笑了笑:“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聽你喊我一聲爸了。”
不知道是苦笑還是釋然。
蘇拾東不解。
蘇耘說:“沒想到當年沒能被查出來的真相,卻被你查出來了。”他停頓下來,微微埋下頭,好像喃喃地說了一句:“真希望你是我親兒子。”
蘇拾東身體怔了一下,回頭看著他:“原來是真的。”
蘇耘笑:“你都知道了?”
蘇拾東閉上眼,眉峰有些許顫抖,他低沉著聲音問:“我父親是誰?”
蘇耘啜了一口酒,笑了一聲:“這個秘密不會有人知道,將永遠被埋葬在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