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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蕓笑著和他相握,文縐縐地說:“以后承蒙蘇總你多指教了。”
兩人轉而來到文納唱片公司,秋蕓順利和羅漢文簽署了另外的三年條款。
兩人握手,確立雇傭關系。
羅漢文表示已經為秋蕓打造了一支單曲,五日后,便在出道的首演發布會上同步發行。
接著,他給秋蕓安排了一名助理,名叫司司,并囑咐司司領著秋蕓去熟悉一下文納公司的環境。
說秋蕓內心沒有起伏沒有緊張是不可能的,雖然并不在意能否走紅,但發布會之后,她將徹底淪為公眾視野,今后的人生也會大不相同,而且比之先前會更加忙碌。
“拾東,為什么選定她唱那首歌?”羅漢文遲疑地問,“當時你母親創作這首歌的時候,經歷太多事情,這首歌的含義很重,而這丫頭一派天真,從沒遇到過大風大浪,恐怕……未必能出色地將這首歌演繹出來。”
蘇拾東望著落地窗外全城的盛景,篤定道:“她可以做到。”
只要聽過秋蕓唱歌的人,都能知道,這姑娘有一種魔力。
上臺之前,她只是一個無欲無求天真的普通女孩,可一旦站上舞臺,那種令全世界都靜止的魔力,可以頃刻吸引全場的目光。
仿佛看破生死的淡泊,經歷過輪回的磨難,嘗遍世間的苦痛,明明是一首或低靡或輕快的歌曲,她卻像以如泣如訴的方式在向眾人闡述心底的渴求。
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首歌。
羅漢文的單曲到手,秋蕓這幾天就是致力于練歌彩排,務必將歌練到爛熟于心。
五天后的發布會,一切進行得很順利,秋蕓雖然緊張,卻也算是有條不紊地回答了主持人的提問,當然這些問題都是事先商榷好的。
蘇拾東并沒有到發布會現場來。
秋蕓想:他這么牛哄哄一人,若是驚現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出道會現場,八成她明天可以上娛樂日刊頭條。
發布會隔天,秋蕓成為文納旗下歌手的消息尚未被傳開,蘇拾東卻再次親來z大接她,不過出奇地換了輛沒那么招風的轎車。
第二次來蘇宅,秋蕓學聰明了,躲在蘇拾東身后進門。
慶幸的是,amber不在。
秋蕓松了一口氣,隨著蘇拾東來到蘇宅的獨立視聽室。
走進去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氣勢宏偉。
約莫40平米的空間,豪華高端的音響設備,偌大的投影幕和沙龍,風格是懷舊古典風。
不可否認的是,蘇拾東絕對稱得上有格調的高品質男人,很懂得享受生活。
當然,格調這東西都是money裝潢出來的,不是一般人能裝得起的。
所有的樂器和設備都是最頂級高端的,都可以和音樂公司的音樂室相媲美了。
秋蕓轉悠了一圈,震撼得不行。
這人是有多熱愛音樂嘛?
看不出來,蘇老板原來還深藏滿腔的音樂細胞和藝術天賦。
視聽室內一共有三個偏門,最左側進去是一個中型錄音棚,左側則是樂器室,另外還有一個房間不知道用來做什么的,蘇拾東沒有邀請秋蕓進去,所以秋蕓也不便提出參觀的要求。
羅漢文已經在錄音室等候多時。
由于秋蕓看不懂樂譜,羅漢文便結合伴奏將歌錄制下來,打算讓她對著錄音學習,可謂是身體力行地照顧這個音樂白癡。
至于往后的三年期限,可以給秋蕓開個音樂輔導班,樂理方面以后都可以慢慢學。
事實上,學會一首歌很簡單,但唱出一首歌的本身韻味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秋蕓的優勢在于能從歌詞和曲調中領悟曲子本身想要傳達的深意。
秋蕓剛開始還好奇為什么不在文納練習,直到拿起歌譜時,她才明白其中原因。
歌曲的填詞人和編曲人居然是白敏君。
因為秋蕓已經將這首歌唱的滾瓜爛熟,所以即便歌曲由原來的《笙歌將晚》更名為《明年今夕》,她也能一眼就認出來。
這首歌一度在八十年代的傳唱度頗高,只是時隔三十年早已絕版,現如今連一些老店都很難尋到這個刻錄版。
秋蕓曾經四方打探過,才知道原來這首歌早在二十五年前因某些原因被大面積收購銷毀,至今記得原曲的人寥寥無幾。
所以留在蘇宅練習這首歌是為了……保密?
“這首歌已經很久了。”秋蕓喃喃道。
不知為什么,話音剛落,蘇拾東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你聽過這首歌?”
秋蕓愣了一下,遲緩地在詞曲人上點了點:“這位老歌手很有名,我猜她寫的歌應該都很早了,不過我沒聽過這首歌。”
蘇拾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半晌才說:“你撒謊。”
秋蕓驀地一怔。
這……他都知道?
“你還記得君灝的開盤酒會么?”蘇拾東忽然問。
秋蕓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這么令她畢生難忘的回憶,自然是還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