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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秋蕓平時訓(xùn)練有素,肺活量是的確不錯,目前只需加強(qiáng)控制好氣息,努力將自己的低音共鳴和其他共鳴連貫銜接,慢慢就能掌握低音的要領(lǐng)。
秋蕓清清嗓,繼續(xù)做發(fā)音練習(xí)。“啊啊啊……啊……”
“啊啊啊……”
“大晚上的鬼吼什么啊?!”穿著浴袍的陳女士突然開門闖進(jìn)來,打斷了她的自我陶醉。
秋蕓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收勢,摸了摸鼻子:“我在練歌呢。”
“大晚上的練什么歌?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呢,趕緊給我睡覺!”陳女士發(fā)表抗議。
秋蕓郁悶。
剛才叫得比她還響的人是誰?這會兒居然還來指摘她。
第二天上司法課的時候,一向特立獨行的劉飄飄居然主動坐到秋蕓的身邊,卻原來只是為了過來跟她道聲謝。“昨天謝謝你的解圍。”
秋蕓微愣了一下,然后對她回以一個真摯的微笑:“不謝,你不是也曾幫過我嘛。”
劉飄飄回想起去年的事,于是兩個女孩相視而笑。
兩人本就沒什么成見和宿怨,這么一坐下來,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
秋蕓才發(fā)現(xiàn),原來劉飄飄也是一悶騷女,而且是個“閱人無數(shù)”的主。
跟劉飄飄關(guān)系好的幾個鐵哥們兒幾乎都被她睡了個遍,可謂是“龍井婊”中的婊中鼻祖。
不過這些事都是在她沒整容之前發(fā)生的,說起來,劉飄飄當(dāng)初還覺得是自己占到了個大便宜,反而被她睡了的兄弟皆是一臉憋屈樣兒。
不過現(xiàn)在好幾個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這果然是個不單單看錢的正能量社會,呵呵,看臉……
這樣一來,一個閱人無數(shù)和一個閱片無數(shù)的女人,十分投契地就聊到了一塊兒,課堂之上淫語霏霏。
“你怎么跟這種人玩兒在一塊兒啊?”課后,葛純就托住秋蕓。
在葛純認(rèn)為,秋蕓和劉飄飄的走近讓同寢室的她很掉價:
第一,秋蕓雖也是有錢人家出身,可像樣的名牌奢侈品就那么幾件,平時穿的大多數(shù)都是從商場花兩三百淘來的低端便宜貨,這已經(jīng)讓她和這個灰姑娘出門很沒面子了;
第二,劉飄飄暴發(fā)戶的出身,也著實讓葛純很看不上眼,何況劉飄飄這段時間在學(xué)校的名聲,簡直可以用臭名遠(yuǎn)昭來形容,葛純甚至覺得跟她同為同班同學(xué)都是一種恥辱。
不過這里得糾正一點,秋蕓穿的衣服其實是四五十塊錢一件的t恤,七八十的牛仔褲。
葛純這種豪門千金是不會明白這世上還有低于一百塊錢的衣服,她所認(rèn)為的“兩三百塊錢的便宜貨”其實是商場里尚未砍殺前的抬頭價。
秋蕓納悶:“誰啊?”
“整容女啊。”
“你說劉飄飄?”秋蕓頓了一下,“就因為她整容?”
“對啊。”葛純答得理所當(dāng)然,不屑的目光掃過遠(yuǎn)處的劉飄飄,立刻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打了個寒戰(zhàn)拉回視線。
秋蕓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照你這么說,我應(yīng)該離你也遠(yuǎn)一點兒。”
上周葛純偷偷飛去日本打羊胎素,回來那皮膚好的跟返老還童似的。
全寢室都知道這事,只是心照不宣地沒有挑明罷了。
“你說什么?”葛純睜著眼,定在當(dāng)場,以一種“你敢這么跟老娘說話給我道歉”的公主病發(fā)作的神情瞪著秋蕓。
然而卻得不到秋蕓接下來表示開玩笑的任何神情和話語。
此事之后,葛純徹底拉開了和秋蕓的冷戰(zhàn)。
好在秋蕓還有畢靜這個澆了鐵汁一樣的葫蘆娃姐妹,沒有因此被葛純聯(lián)合隔壁寢室孤立起來。
和逗號先森約定的時限已到,周一晚上七點,秋蕓坐在月彎荷塘邊的涼亭里靜候著。
不得不說,這位逗號先森真是個沉得住氣的主,至少比秋蕓沉得住氣。
此時被他吊足了胃口的虞秋蕓,心里已經(jīng)按捺不住不斷冒出頭的好奇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約在晚上見面,但為了以防萬一,她早已經(jīng)將防狼棒和噴霧備好在包里。
一旦對方對她有不軌企圖的征兆,她就立即讓他嘗嘗被電擊成骷髏的滋味兒。
遠(yuǎn)處有一個黑影在慢慢朝涼亭移動,秋蕓瞧見,立刻正襟危坐,憋著一口氣看著來人緩緩走近。
當(dāng)那人走到離涼亭只有兩米的距離時,借著昏暗的路燈燈光,她這才看清來人的臉。
居然是法學(xué)院學(xué)生會副會長路泉。
秋蕓難以置信地見他走到跟前,剛想起身劈頭蓋臉為他的捉弄行徑羞辱他一番,對方卻忽然將一個信封遞到她面前。
“為什么要塞信封里?”秋蕓納悶地看著路泉。合同不應(yīng)該放在文件袋里嗎?
路泉垂下頭,欲言又止,心想:這丫頭可真會拿人尋開心。
“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寫的,秋蕓……”路泉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抬起頭來,“希望你能仔細(xì)閱讀,認(rèn)真體會我對你的感情。”
“啊?”秋蕓迷茫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