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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算么。”虞杞川輕描淡寫地說：“我求神問佛，不如問你。”

“……”

蘭博基尼一個瀟灑甩尾剎停在酒吧街一家門庭若市的店外，門童主動迎上來幫他們拉開車門，李如先一步下去，虞杞川緊隨其后，抬頭掃了眼店名，真是有夠赤裸直白，暗紫色燈帶繞出一個碩大的“魅”字燈牌高聳其上，霓虹閃爍，撲面而來的靡靡之氣。

“打個賭吧虞杞川。”李如將車鑰匙丟給門童，扭過臉勾唇輕笑，魅紫色光影晃在他臉上，明明暗暗，“今晚在這家酒吧，如果過來找你搭訕的人比找我的多，我就答應(yīng)跟你試試。”

虞杞川甚少來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少，但不代表沒有，清吧和夜店他都曾光顧，是上大學(xué)那會兒被一群同學(xué)拉著去的，點了杯蘇打水從頭喝到尾，全程滴酒不沾。期間也有人過來搭訕，他長得好看，是讓人眼前一亮的英俊，大學(xué)那會兒更是青春洋溢，往那兒一站自帶吸睛光環(huán)，大概正是因為這個，才會三番五次被同學(xué)們拉去充當門面招牌。

只是當年的虞杞川大抵怎么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會有人要用這個來跟他比賽。

夜場氣氛正酣，重音鼓點撞擊耳膜，滿場射燈晃得人眼花繚亂，中央吧臺后，調(diào)酒師是個梳高馬尾波浪卷身材高挑的妹子，遠遠地朝李如飛了個火辣的媚眼，看得出應(yīng)該是熟人，美目流轉(zhuǎn)間，她很快就注意到旁邊的虞杞川，等二人走近，熱情道：“晚上好呀，這位帥哥看著挺面生。”

李如長腿點地坐上吧椅，曲肘支著臺面，如放虎歸山般恣意，輕車熟路地點單：“老樣子，麥卡倫15年，加冰。”

美女調(diào)酒師笑著說好，又朝他身旁暼去：“新來的帥哥呢，喝點什么？”

李如扭臉，“人家問你喝什么？”

虞杞川在對面坐下，目光從他身上徐徐移開：“一杯蘇打水。”

美女調(diào)酒師噗嗤一聲笑了，上半身伏案前傾朝他眨了眨眼，直白挑逗：“都來這里了，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呀，帥哥初來乍到，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今晚我請咯。”

虞杞川又看向李如：“我是陪他來的，待會兒還要送他回家，不方便喝酒。”

李如：“……”

美女調(diào)酒師拖腔拿調(diào)地哦了一聲，探出的身體收回，不見外地問：“哎，你們倆什么關(guān)系啊？”

李如不言，虞杞川沉吟須臾，一本正經(jīng)地介紹：“硬要說目前的關(guān)系，我是老師，他算學(xué)生家長。”

美女調(diào)酒師一怔，刷地站直身體目露敬重，那模樣恨不能當場給他鞠個躬敬個禮，磕磕絆絆道：“……老……老師好。”

她動作麻利地將倆人的酒水調(diào)配好注入杯中推過來，完事立馬撤得遠遠的，生怕被人民教師的光輝閃瞎眼。

李如悶聲飲盡一杯底的威士忌，眼尾讓洋酒的后勁兒沖得微微發(fā)紅，他兀自晃著酒杯里的冰球，聽杯壁被碰撞出清脆聲響，自說自話般地咕噥：“你看你，明明這么招女人喜歡，可惜了，偏偏是個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