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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周到解釋得也誠懇，李如聽完沒什么反應(yīng)，不過看表情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消了氣，他也跟著莫名松了口氣，不知為何，那會兒在電話里聽到李如那句“你還是那么的討人厭”時，虞杞川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疙瘩的。

雖然他也說不上來這份情緒的由頭到底源自于何。

半路經(jīng)過籃球場，有上體育課的學(xué)生正在里面打球，球身拍地，籃板被撞擊出哐哐響，李如循聲望過去，停下步子看了一會兒。

“怎么？想進(jìn)去來兩把？”虞杞川一同將目光投注到籃球場上。

李如卻忽而一笑，扭頭看著他說：“虞老師，現(xiàn)在沒人跟你搶場地了吧？”

虞杞川轉(zhuǎn)臉迎著他的眼眸，也笑：“是啊。”

李如與他對視一兩秒，移開眼再次看回籃球場，頓了頓才又說：“上回在翠庭，我說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僅僅為了表達(dá)驚訝，如果冒犯到了你，真的很抱歉。”

虞杞川緘默不語，只定定地看著他的側(cè)臉，頭頂樹蔭剪碎陽光在兩個人身上斑駁成影，微風(fēng)拂過，葉子沙沙作響。

過了幾秒，李如又道：“你跟林——”

聲音戛然而止，虞杞川眸光微妙地變了變，追問：“什么？”

李如搖搖頭：“沒什么，走吧。”

他剛剛原本是想問虞杞川，跟林墨予是不是在發(fā)展戀愛關(guān)系，想了想，又覺得這種事自己壓根不該問，既沒有立場，也沒有必要。

第13章 他好像做錯了事

吃完飯從食堂出來，李如跟虞杞川告辭：“你忙去吧，我走了。”

虞杞川不緊不慢道：“我送送你。”

李如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你什么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

“對你客氣點(diǎn)還不行嗎？”虞杞川偏頭看向他，目光炯炯卻也坦蕩，倒讓李如不知該怎么接話了。

他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虞杞川越是這樣和風(fēng)細(xì)雨的，他越難以應(yīng)對，氣氛一瞬間凝滯，褲子口袋里的手機(jī)貼著大腿突然震動，及時將他從這股無所適從中解救出來，掏出手機(jī)低頭一看，是林墨予打來的。

這也太巧了，李如下意識往旁邊覷了一眼，說：“抱歉，我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