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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價值千金的禮服本應(yīng)是婚禮上的潔白喜服,可現(xiàn)在謝真死了,便就成了無用的布,被謝植派人丟進黑色染料中染成不詳?shù)暮谏走M永遠無法入門的無用之人身上。
是啊,無用……之后又會怎么樣呢?
巫遙壓下心里生出來的茫然,嘆了一口氣。他緩緩地脫下衣服,腦子里浮現(xiàn)今天的事。
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混成他這樣的豪門長子了吧?像一只金絲雀,從一個籠子放到另一個籠子,存在的意義便是供人賞玩。
巫遙知道,自己的身份出現(xiàn)在葬禮上必然十分尷尬,可是他偏偏卻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他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挺直背脊,落落大方地來到謝真的葬禮。
要不是被潑了酒,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還站在觥籌交錯的宴會中,用淡然掩飾不安和緊張呢。
——謝真這家伙果然很討厭,死了還要給他添堵。
脫下最后一條褲子,巫遙轉(zhuǎn)身走進浴室。
他不是這場葬禮的主角,與其待在宴會上被當猴看,不如躲進房間里,調(diào)整心情,正視即將面對的未來。
想到父親交代的事情,巫遙抿嘴,眸底劃過一絲別扭。
唉,他是真的不想去勾引謝寧知。
也不會。
花灑里水聲響起,浴室的地板很快變得濕漉漉的,霧氣在浴室里升騰,模糊了美人骨肉勻稱的身段。
開門聲被水聲所遮擋,腳步踉蹌的男人在女賓的攙扶下進入房中,他面色緋紅,雙眼迷蒙。
向若淑把謝寧知放在浴室門口,幽幽看了一會兒,哼聲道:“謝少,好好享受。”
巫嘉年緊張地呆在房外,見向若淑出來,他忍不住問:“媽媽,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謝寧知可不是吃素的,我們這樣算計他……”
巫嘉年是巫遙繼母生下的孩子,長得和巫遙有七分像,但因為眼底的虛浮,氣質(zhì)與巫遙天差地別。
巫嘉年雖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十七年間也經(jīng)歷了一些商場的風浪,但還是第一次做這種陰私的事情。
向若淑神色微冷,用手按在巫嘉年的肩膀上,嚴肅道:“沒關(guān)系,謝寧知還查不到我身上。年年,你記住,巫遙這孩子,必須嫁進謝家,絕不能留在家里。”
“咚——”
向若淑話音落下沒多久,房間里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松了一口氣,關(guān)門落鎖:“兒子,我們分開走,這片的監(jiān)控就要重新打開了,宴會臨結(jié)束的時候,我再帶人過來,后面你就別摻和了。記得,今天的事情不能和你爸爸說,媽媽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
巫嘉年懵懂地點了點頭,但想到謝寧知的身份地位和容貌,心中又忍不住嫉妒了巫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