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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實踐證明,吻在一些時候,的確是用來止淚的好辦法。一吻之后,董暢暢的情緒看上去平靜了許多。只是她不再把著廚房門框看,梁嘉逸做飯,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型黏黏蟲,雙手死死圈住他的腰,胸貼著他的背,怎么趕都趕不走。
“你究竟要不要吃飯了?”男人很是沒脾氣地問
“要。”董暢暢點了點頭,又蹭了蹭他的背。
“哎。”
一頓中午飯,等他們吃完時,已經快下午四點。等梁嘉逸把廚房和餐具都收拾完,兩人才終于有了時間面對面坐下來談一談中午發生的事情。
“我那么做,你開心嗎?”
只是董暢暢沒有想到的是,當說起這件事時,梁嘉逸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幾百萬美元的琴說摔就摔,她是因為和那人有著深仇大恨。可梁嘉逸這才算是第一次和Laura
Duk見面,這樣的做法和縱容,著實像一個耽于美色的昏君。
“我怎么就昏君了?”梁嘉逸聽了后牽起嘴唇發笑。“你倒是說說,我是陷害忠良殺人了,還是假放狼煙亡國了。”
“不過就是砸了把琴而已。”
不過就是砸了把琴,還而已。
“那可不是什么工廠量產琴!”董暢暢推他的胸膛。“那女人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不好過。”她低頭小聲說。
梁嘉逸挑眉。
“據我所知Duk這次來中國帶了兩把琴。”他語氣悠悠地說。“只要她敢再拿出來把琴,反正在我們地盤上,就算是見了我們的面了。”
“......”
“我在大劇院那邊還留了個助理,只要她敢把琴拿出來,那就砸唄。”
“......”
“人賈寶玉都能給自己的婢女找扇子撕,專門哄晴雯開心,我梁嘉逸怎么就不能砸兩把琴哄我太太開心了?”梁嘉逸看了董暢暢一眼,一副她少見多怪的神態。
“那是砸了一把少一把的世界名琴,古董一樣的寶貝!”董暢暢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梁嘉逸這種砸價值千萬的古董時卻宛若是在談論天氣的口氣。“還有,我還不是你太太呢!”
“那又怎樣?”說到這里,梁嘉逸冷笑了聲。“我家的太太,還比不得一個死物來得貴重了?”
董暢暢的眼淚又叫囂著要往眼眶外冒。
“還不是我太太?沒關系啊,反正遲早得是。”梁嘉逸輕哼了聲,格外驕矜地說。
如果,如果當年,當年也有人像是現在的梁嘉逸這樣,把她捧在手心里,她是不是就不用離開自己所深愛的音樂了?
她當年砸毀了Duk的琴,雖然僅有幾人知道,但知道的那些人都用一致的態度譴責她的所作所為。即使是自己的母親也逼著她去給Duk道歉。
“那你道歉了嗎?”梁嘉逸摸著董暢暢的頭,心疼地問。
一把琴,對于一個音樂家和一個普通人來說,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可能音樂家會將那把名琴當作是生命一樣愛護,因為有了它就能夠奏出完美的音樂。
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只想要維護自己女人的男人,那琴再珍貴,卻也是死物。死物怎么能有活生生的人重要?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