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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強|奸犯。
這樣的人渣,就該被架到滿清十大酷刑上全數(shù)輪一遍,才能解得她心頭之恨。
“我聽說國外監(jiān)獄里,對因為性侵強|奸這種罪進來的,都會被其他犯人們輪流爆菊。”董暢暢想了好久后,特別不甘心地對梁嘉逸說。“不過說到蹲監(jiān)獄,我初中那會兒看了個美劇叫,不知道國內(nèi)監(jiān)獄會不會像老美那樣。”
梁嘉逸聞言,放下手中的雜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誒?知道什么?
飛機沖上云霄,將最后的那些不快也被拋到了幾萬英尺之下。隨后便是新年。董暢暢重新回到了有暖氣的北霖市,仿佛變成了春江水暖后快活在溪水中暢游的一尾魚。
圣誕節(jié)之后再過一周就是元旦。作為根正苗紅的國家法定假日,元旦節(jié)相比與它相隔極近且人氣頗高的圣誕節(jié),有了三天法定假日彰顯自己的地位。
三天時間雖然去不了太遠的地方,但是跑海南這樣的地方曬曬太陽也是可以的。
梁嘉逸從滄江市回來后就盤算著在元旦時來個短途旅行,結果卻發(fā)現(xiàn)他想要帶走的旅行伴侶一點都不上心。
“好歹給個反應?”他有些不滿地用腳碰了碰此時正盤腿坐地毯靠在他家轉角沙發(fā)靠墊上的女人。梁嘉逸現(xiàn)在開始懷疑其給家里安裝壁爐的合理性了。壁爐周圍的生活圈因為太過暖和直接趕跑家中頭號電燈泡單身狗豆豆這一點他倒是極滿意,而壁爐爐火所散發(fā)出的熱也令董暢暢拒絕了梁嘉逸地靠近。
“你現(xiàn)在還敢跑出去玩?”專心刷八卦的董暢暢放下手機,抬眼,揶揄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梁嘉逸不明白,元旦和自己初步出去玩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
董暢暢把手機翻了個面,把顯示屏拿給梁嘉逸看。屏幕上并不熟悉的界面倒是有點像曾經(jīng)論壇時代,一樓說完后被另一樓引用回復。他湊近了些,一目十行地掃著上面細小的文字,大致看了個明白。
“......這什么?”梁嘉逸從董暢暢手中抽出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劃想要探個究竟。
“豆瓣鵝組。”董暢暢十分好心地給出他結論。“原豆瓣八組,對于八卦保持永遠的敏感,對于圈中熱點事件永遠比微博快一步,是圈中八卦的先鋒聚集地。”董暢暢用一種很是嫌棄的眼神看著梁嘉逸為他科普。“相信你馬上就又要上熱搜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歷,梁嘉逸現(xiàn)在聽到“熱搜”兩個字就條件反射地煩。不過豆瓣鵝組又是什么鬼東西?
“小姑娘家家的,一天看些什么不好,非得看這種毫無營養(yǎng)的無聊八卦?”他說著,手指又在屏幕上操作了幾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董暢暢連忙撲了過去。
“你想干嘛!”她一把搶回自己的手機,果然,這半點娛樂細胞都沒有的與她年長十歲的老男人無法理解豆瓣鵝的珍貴。就見他在回復框里用極其趾高氣昂的語氣打字:“都胡說些什么?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就知道看這種每憑沒證的無聊八卦。”
呸!不愛看八卦來鵝組干嘛?找罪受?!
“梁嘉逸你真是有毛病!干嘛用我的賬號回復別人?你知道現(xiàn)在一個鵝組賬號多貴嗎我花了五百塊軟妹幣!五百塊!不是日元更不是委內(nèi)瑞拉幣!軟妹幣!才和人買了下來的!一張劇院二樓前排票!就差點被你給毀了!”
梁嘉逸黑著臉,覺得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放下手中的事情,從沙發(fā)上起身一把撈起董暢暢把她往壁爐旁邊挪了一挪,接著二話沒說就用身子給壓了下去。
“作為八卦的當事人,回復一下這子虛烏有的無聊事實還不行了?!”
——
是的......
梁嘉逸他確實是八卦的當事人......之一。
董暢暢看的那個鵝組貼子,實際上講的就是梁嘉逸那天打砸失格酒吧的事情。
也實在是因為扶揚的視頻被傳播得太廣,而他在里頭收拾那個調(diào)酒師的時候又半點遮掩都沒有,完全是有什么說什么。
因此——
那句頗man的“我兄弟女人”就被傳了個遍。
哦,原來扶導這是為兄弟女人出頭啊。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個兄弟和他的女人,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