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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暢暢聞言臉唰地變紅,知道自己這里不專業(yè)了,把私人情緒帶進了工作,連忙幾步上前。
“嗯。”吳科贊許地點了點頭。“不然我說話太大聲,萬一被剛好過這附近的村民聽到,那明天就是滿山的綠樹。”*
董暢暢“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站在她身側(cè)的梁嘉逸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收住笑意,整理表情。
“......就這里,我們有考慮過在這里做一個劇院用來做旅游演藝。這兩邊全是山,張藝謀的那個不就是山水實景演藝嘛。到時候燈光一打,嘩——對吧!”
前面的路到了盡頭,幾步遠就是一座年代依舊的土墳。墳頭旁干枯的刺枝上還掛著些許早已被風(fēng)吹沒了顏色的紙花。吳科停下腳步,對給徐進說著他們的意向。
“嗯,把演出放在晚上來增加游客的過夜率,這個確實是一點。但這幾年說實話,那么多旅游演藝賺錢的真沒幾個......”徐進認真點頭附和。
董暢暢跟在后面悄悄的聽,心情復(fù)雜地看了眼就在自己左手邊的一座土墳。就想著,這要真蓋成了劇院做演藝,豈不是就在人家墳頭蹦迪?
一番介紹后,眾人又散開各自看看。
董暢暢不知不覺就往挺深處走。蒼耳在這個月早已結(jié)成了果,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了一種暗褐色的干硬。董暢暢穿著棉質(zhì)的運動褲,褲腿非常容易就被路邊亂生的干雜草掛住。但最倒霉的還要屬掉進她鞋中的小蒼耳果了。
那小果發(fā)育不良,個頭咪咪一點,和石子差不多大,特方便掉鞋里然后給苦主踩出一腳的血。董暢暢很不幸地成為那個苦主。
不僅如此,在她反應(yīng)極大地抬起腳后,棉質(zhì)的運動褲褲腿又□□草鉤住,光滑的小腿立即暴露在外,成為了蒼耳刺新的攻擊目標(biāo)。
那干刺在她白嫩的皮膚上劃了一道,血珠立馬從傷口冒出,沒幾秒就聚成小股流下。被那白皙的小腿襯著,那股紅色的鮮血顯得格外刺目。
“Fuck!”董暢暢爆出一聲粗口,以金雞獨立的姿態(tài)單腳立在蒼耳從中。
“怎么回事?”一個聽著就讓人有安全感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梁嘉逸兩步走到董暢暢身邊,在看到小腿上的血后,立即皺起眉頭,一手直接托住了她受傷的小腿。
董暢暢皺了皺眉頭,怎么在這種窘到不行的時候遇到了他?她想要向后退,把被握在對方手里的小腿抽回來,卻收獲了一枚具有定身效用的冷眼。
“......踩到東西了。”她不情不愿地回答。
“你扶著我的肩膀,把鞋里進去的東西先倒出來。”梁嘉逸說。
董暢暢立在遠處不想動。讓她在梁嘉逸面前脫鞋?這對她來說未免也太太太羞恥了!
“你是想我來幫你?”梁嘉逸揚聲問。
董暢暢立馬慫慫地彎腰解鞋帶,心里恨極了這個年齡的男人。簡直是自帶威壓,收拾她這么個小小的新鮮人就只需要一個眼神。
“腿是怎么回事?”
“褲子被鉤住,就給刮了唄。”董暢暢翻了個白眼。這么明顯的事情,不會自己看啊。
“你怎么不穿秋褲?”穿了就不至于被蒼耳刮了。而且現(xiàn)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