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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的來到實驗臺前,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尖冒出一滴清澈的水,水往下滴落,落進喪尸病毒的培養皿中。
培養皿里一片灰黑色,之前被她滴了幾滴血,血液被吞噬污染就變成了散發著惡臭的污濁液體,看著很是惡心。
那滴水掉下去,一秒,兩秒,培養皿沒反應。
明亮的眼眸逐漸暗淡,光芒一點一點熄滅。
就在這時,培養皿里水滴下去的地方,原本還在蔓延的黑色液體,突然停止了動作。
驚喜來的太突然,青魚緩不過神來,她呆滯了好一會兒,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因為這一突發情況,青魚又留了半天,找到了確定的方向,研究就變得簡單起來??梢钥隙ǖ氖牵漠惸艽甙l出來的水,可以抑制喪尸病毒,讓活躍的病毒重新回到萎縮的狀態。
礙于放心不下家里,時間不夠的關系,她并沒有進行深入的研究,只得搬了幾臺實驗器械上車,準備后續再戰。
從實驗樓出來時,青魚察覺到一道視線正注視著自己。她裝作不知的樣子,把要帶走的東西往車上搬,就要上車的時候,她猛的抬頭往上看。
二樓一扇窗戶里,窗簾拉開一絲縫隙,露出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青魚看上去的一瞬間,那人反應極其敏銳的縮了回去,她只看到了一雙漆黑的眼睛,和微微晃動的藍色窗簾。
對方這么戒備的樣子,也沒有主動提出需要幫助,青魚稍作停留,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那人有別的動作,猜到這人也許是不想走,她便也不強求。
離開之前,她丟下一句話:“兩天后我會再經過這里,到時候會再來一趟,如果你想離開,可以跟我一起走?!?
聽著耳邊傳來的女孩子的聲音,窗簾后的人小心掀起一條窗簾縫隙,它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粗囕v逐漸遠去,它頹然的放下手,雙臂緊緊抱住膝蓋,背靠著墻壁蜷縮了起來。
青魚是那種堅定了一個目標就要做到的人,離開云臺市后,她就直奔天昭基地所在的蒼明市。
蒼明市開車過去要一天時間,來回就是兩天,在末世花兩天時間開車去打人,聽著又奇怪又喜感。
不過青魚一點也不嫌麻煩,實在是黎昭太膈應她了,之前她沒想起來倒還好,現在突然聽說自己還成了他的戀人???
新仇舊恨加一起,再不趁機報仇就太憋屈了。
一路上基本沒怎么停,前一天中午出發,青魚到天昭基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時分。
天昭基地雖然是異能者建立的基地,卻一點也不比她在路上看見的政府基地小,它占據了一個不大的城鎮作為根據地,建了很高的圍墻,城門口有專門檢查的人員。
青魚開車到門口時,基地門前已經有許多前來投奔的人,她一個人并不顯眼。
大門入口分為兩個口子,一個是普通人走的,需要脫了衣服檢查身上有沒有傷口,還有一個異能者走的,這里就不需要檢查了,只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異能就可以進去。
每個進去的人,都會得到一個身份銘牌,要掛在手腕上。
青魚不打算進去,她在旁邊觀望了一會兒,想看有沒有幾乎等到黎昭出來。
也許老天都聽到了她的想法,沒過多久基地里就走出來一行人,當先那位不是黎昭又是誰?黎昭身后跟著好幾位年輕人,有男有女,青魚還看見了一個熟面孔,喻秋。
即使身處末世,那隊人身上卻絲毫看不到末世的狼狽,他們一個個衣著干凈整潔,面色紅潤健康,渾身充滿了意氣風發的味道。
周圍的人們看見他們,全都殷勤的打起招呼來。
“黎隊長!您又出勤???辛苦了!”
“黎隊好!外出注意安全??!”
“這次黎隊長去哪個地方?有沒有危險啊?”
有人說:“黎隊那么強,肯定不會有事,大家放寬心,等黎隊回來咱們又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黎隊異能已經三級了吧?真的太強了,我好崇拜他!他長得還那么帥,哎,要是可以睡到他我死而無憾?。 币粋€女生說。
“你別做夢了,黎隊對女人免疫,沒看喻秋那樣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靠上去,黎隊都那么冷淡嗎?”
“那是因為黎隊還惦記著那個邵青魚吧?我看啊,那女的指不定早死了呢,死了還占著黎隊,真討人厭?!?
“你不覺得黎隊這樣特別癡心專情嗎?雖然邵青魚確實挺討厭的?!?
青魚耳聰目明,把周圍人的議論聲都聽了個遍。
她車子停在外圍,黎昭一邊跟人打招呼一邊帶著隊友走過來,喻秋的手挽在黎昭手臂上,巧笑倩兮的說著話,黎昭冷著臉,可青魚看到他并沒有拒絕。
呵,好一個癡心專情。
青魚冷笑一聲,等到黎昭靠近她的車時,她緩緩搖下車窗,喊道:“黎昭?!?
黎昭身子一僵,飛快轉頭看了過來。
他睜大眼,不可置信的說道:“青魚!”
下一瞬,青魚推開車門,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攻了上去。異能不僅讓她的五感增強,還給予了她強悍的體魄,這也是異于常人的地方。
普通覺醒元素系異能的人,體質一般不會發生改變,最多就是變健康一點。只有專門覺醒力量或者速度的人,才會有這方面的提升。
青魚的攻擊太快了,又太出乎意料了,黎昭毫無防備,一下就被女孩小小的拳頭揍的飛了出去。
他捂著肚子爬起來,下一個拳頭立刻就跟了過來,明明看起來那么小、一點也不堅硬的拳頭,砸在人身上好像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等等!青魚......為什么!”被揍的間隙,黎昭斷斷續續的問道。
他不是不想反抗,卻毫無反抗之力,整個人被打的狼狽不堪。周圍那些人回過神趕緊來幫忙,青魚可不會顧忌他人,誰來幫忙跟著一起打,那拳頭砸一下誰也不敢受第二下。
原來那些還幫著攔的人,一個個被打飛后,再也沒人上來當肉盾了。
如喻秋這樣的女人,只能在邊上徒勞的喊叫,卻叫不停青魚的單方面虐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