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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皇后,宮里的女人們,絕不會有這樣友好相處的一天。這是所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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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宮眾人寧靜和平,貴妃宮里卻波瀾迭起。
懷孕第四個月時,周粥還是經不住容美人楚楚楚楚可憐的請求,讓皇帝把她放了出來。
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也許是懷孕使人心軟?兩人竟然冰釋前嫌,再次湊到了一起。
司徒煙段位極其高,周粥這種天真戀愛腦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斗的過她,又過了半個月,周粥讓司徒煙從桃花宮搬到了自己的偏殿。
這消息是趙充媛說給青魚聽的,趙充媛雖然心大,在后宮待了這么久也不是沒手段,她笑瞇瞇的說:“娘娘等著吧,我敢保證那位容美人不安好心,貴妃這是引狼入室啊。”
語氣多嘆惋,臉上的笑容倒是很燦爛。
對那位看似單純善良的貴妃,后宮眾人并無好感。
“她雖從未出過手,可因她而無辜獲罪的人有多少?曾經宮中姐妹哪會這么少,不都是被陛下懲治了嗎?說我遷怒也好、小心眼也罷,她若真善良,便不會一直冷眼旁觀、任其發展了。”
趙充媛還記得,有次她和紫薏不小心在御花園撞見貴妃,貴妃指著紫薏驚訝道:“她怎么這么胖!我從沒見過這么胖的小孩!太搞笑了!”
皇帝就在一旁看著,聽著她嘲笑自己的女兒,一臉無動于衷。最后趙充媛帶著紫薏告退,回到宮中便收到陛下口諭,接下來半年份例減半,說她養孩子不是養豬。
這樣的事有很多,如朱御女這般無故丟了性命的也不少,才使得眾人再也不敢隨意出門,不敢去招惹皇帝與貴妃。
“不用擔心,這樣的事,以后再不會有了。”
耳邊傳來溫和的聲音,深陷回憶的趙充媛回過神來,很快又恢復了笑顏。
“我自然相信娘娘的。”
面對趙充媛信賴的目光,青魚心情微微沉重,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可以說一直在退讓,或者說她沒有主動抗爭過,而是保持著順其自然的態度呆在椒陽殿。
就連柔妃,都會主動出手,用容美人來惡心皇帝與貴妃。
在原本的劇情里,司徒煙同樣是個炮灰女配,她最開始裝作白蓮花取得周粥信任,也是打著近水樓臺的主意,但她會在下藥那一步被發現,戳穿她的計謀,然后被憤怒的皇帝打入冷宮。
柔妃幫助了她,她成功得到了皇帝了臨幸,甚至還懷了孩子。
劇情已經偏離了軌道,柳丞相提前退位,洛旻被皇后抱養而不是孤零零死去,周粥比書中早許多年懷孕,本該早死的容美人有了孩子。
青魚想,她應該不用再顧及劇情的影響力了,也該為洛旻的未來保駕護航,為后宮眾人的信任做出滿意的回復。
有些時候的仁慈更像是軟弱,而她以后也許會經歷更加殘酷的世界,她需要做出改變。
貴妃有孕第五個月時,與容美人一同在御花園散步,被花園里的貓兒撲倒抓傷,當場見紅流產。
容美人也受到驚嚇,胎位不穩,索性孩子還是保住了。
周粥清醒后得知此事,情緒激動之下大出血,險些就這么去了。好不容易被救回來便徹底傷了身子,御醫告知往后將無法有孕了。
不論是楚鈺還是周粥,都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皇帝當場提劍斬殺了為貴妃診治的御醫,有人上前報告查到的消息,那貓兒是容美人吩咐放進來的,她還特意在貴妃身上熏了香,貓兒不喜那股味道,被刺激到才會去攻擊貴妃。
楚鈺提著斬殺了御醫的劍去了偏殿,雙眼充血看著仿佛地獄里爬出的魔鬼。
司徒煙就住在偏殿,得知貴妃再也不能懷孕的消息,這事她謀劃很久終于成功,還不待她開心的笑出來,就看到了提劍前來的皇帝。
皇帝滿眼冷酷的注視著她,好像她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接著他朝她揮起了劍,眼看就要狠狠斬下。
如此緊要關頭,司徒煙心跳如擂鼓,渾身上下一陣冰涼,可她還是努力鎮定的說道:“陛下,臣妾肚子里有您的孩子!”
第36章 宮廷文八
司徒煙的話成功讓那柄劍停了下來, 劍刃上還殘留著御醫的血,嘀嗒一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周一片安靜,仿佛落針可聞。
劍停在眼前, 司徒煙感到心臟一陣緊縮, 腹部隱隱作痛。她臉色發白, 卻情不自禁勾起了唇角。
雖然驚險萬分, 可她賭贏了。
比她想象中來得更容易, 好像老天都在幫助她一般, 所有計劃步驟實施的都十分輕易,周粥那個蠢女人也很好騙, 也只是她沒料到楚鈺會發現的這么快,讓她猝不及防。
不過也沒多大影響,司徒煙太清楚子嗣對男人的重要性了,她的父皇生了十多個兒子,臨到暮年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耕耘著, 好像多子多孫便是一種榮耀。
見楚鈺停下,司徒煙從床榻上爬起, 蒼白著臉去拉他的手, 楚楚可憐道:“陛下, 臣妾肚子好疼......”
還未碰到對方的手, 露出一絲孱弱的笑,她便被猛的甩開,撲倒在床上。面色冷凝的男人無情的盯著她, 充血的眼眸仿佛藏著一頭要將她吞噬的兇獸。
他死死看了她一眼,將劍哐鐺扔在地上,轉頭對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的大太監道:“把容美人押入桃花宮,沒有朕的吩咐,不得她出來,即使貴妃也不行。”
這意思就是要將她再次軟禁了。
司徒煙傻眼了,感覺她進這宮中一直在軟禁。而且皇帝這做派,不像是要保護她的孩子,更像是打著去母留子的主意。
她的計劃很好,可惜唯一算錯了一點,那就是周粥在楚鈺心中的地位,比她預估的重要的多。
“陛下!陛下!”司徒煙踉蹌著滾下床,眼中只剩楚鈺冷漠離去的背影,幾位大力宮女制住她,押著她重新回了那破敗窄小的桃花宮。
容美人被軟禁,貴妃因流產和不能生育大受刺激,即使楚鈺多次解釋,他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就算她不能生育,他也不介意。
“你要讓皇后撫養的孩子當太子嗎?”周粥面白如紙,整個人一陣風吹就要倒似的,蒼白的臉上卻滿是不甘,歇斯底里的喊道:“憑什么!只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可以當太子!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自己說的,楚鈺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她神色扭曲,好像已經陷入癲狂:“還是說你會去寵幸那些女人?后宮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你是不是想跟她們生孩子?我現在不能生了,你就有理由去跟她們生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