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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未等多久,一雙大手沉穩的將裴醒知扶靠進寬厚溫暖的懷里,將水杯遞到她的唇邊。
裴醒知就著“林奕洲”的手喝了一整杯水,順了口氣,等終于緩過勁來才開口。
“昨晚的事給我個解釋。”
“不如你先給我個解釋。”
熟悉的音調令裴醒知心下一沉,也不管光亮是否刺眼,爭搶著想看清身后的人。
此時她才發現,這里不是別處,而是她曾經最為熟悉的云海閣,她正躺在玫瑰花房的正中央,腳上還被系上了冰冷的細鏈,看起來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宿醉令裴醒知的感官受到了干擾,她就這樣輕易失去了判斷力,絲毫沒發現身邊早已換了人。
這樣看來,昨晚裴洛的確出現了。
裴醒知極力控制著疲軟無力的身體,簡單觀察了下自身處境,她猜測昨晚被帶回來后,裴洛不僅幫她清洗過身體,還喂她喝了藥,否則醒來時不會只感到輕微的不適。
室內的溫度舒適怡人,一切都在誘惑裴醒知放下所有戒備。
唯有裴洛態度不明,每一處輪廓都蘊藏著鋒利與寒冷,裴醒知拿不準他是否在生氣,那樣一張永遠都不茍言笑的冷臉,又怎么會讓她輕易看透喜怒。
環境對她這樣不利,何況與裴洛對壘從來都沒有贏過,與其吃沒意義的苦頭,裴醒知選擇暫時乖乖聽從他的安排,就好像他現在將一碗味道反常的湯藥遞到她嘴邊,她也別無選擇的一勺勺喝下去。
裴醒知乖巧的任由裴洛喂完了整碗苦澀的湯藥,接受他像每一次那樣擦去自己嘴角邊的水痕。
“你這是做什么?”
這里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似乎被刻意驅散了,只是以前期待的時刻獨處,現在也變成了惴惴不安的揣測。
她不知道裴洛接下來要做什么,被動的看著他走向一旁的玫瑰。
裴醒知這才發現自己與裴洛竟都只穿了睡袍,里面一絲不掛,她扯了扯那根細鏈,沒猜錯的話長度應該只夠她在這件房子里活動。
“你干嘛鎖著我?”
花房里原本放著的沙發還是她親自挑選的,此刻被換成了一張曖昧的圓床,空間大到足夠兩人在上面盡情的翻云覆雨。
比起外面的玫瑰,玻璃花房里栽培的玫瑰更為稀有,也極易消亡,無論是溫度還是濕度,都需要常年保持在極為苛刻的條件下,這里由專人悉心打理,只為了讓偶爾來到的裴醒知掃上一眼。
裴洛用剪刀剪下一枝帶有露水的黑色玫瑰,光影照耀下泛著絢麗的色澤。
當初裴醒知任性非為,吵鬧著要讓他把后花園改成玫瑰田,且不要市面上人手可得的品種,而是只屬于她獨一份的。
他答應了,空閑之余也會親自來打理。
如今,這片他費盡心思討她歡心的花田日益豐盛,她卻要離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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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算,調情吧(請勉強算進do的一部分,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