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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君聽后不屑的輕笑一聲,棲身過來將她摟緊,貼著耳朵說:“那家伙是坐著輪椅上的法庭,我廢了他兩條腿,他被截肢才保住一條命,最后還是被判了死刑”。
夏李聽的渾身一哆嗦,此刻李新君身上散發的狠戾寒氣,讓她畏懼。
但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已經被李新君重新壓在身下,用他緊實的胸膛緊貼她柔嫩的肌膚,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雙乳被他擠壓的變了形,像某種液體隨著他的力氣在身體表面如海潮一般來回翻滾。
夏李被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想挪一下身子,讓胸口不用受那么大的力,她剛用手抓住床單打算借力,雙腿中間的嫩肉便被硬物抵住,隨著李新君的腰力被撐開了一截,從未有過的飽滿,從未有過的硬挺和熱度。
“嗯——”夏李忍不住顫抖著叫出來,雙手本能的推住他的胸膛,用僅剩的一點力氣說:“別,別急…嗯,戴套,你戴套…”。
李新君愣了一下,他已經很多年沒和女人有過接觸,上床幾乎成了新手,生活中接觸安全套都是在案發現場,今天看見夏李他就昏了頭,甚至忘了要戴安全套這件事。
他忙把東西從夏李體內退出來,隨著他的動作,夏李還是在他身下呻吟了一聲,把李新君心里的火勾的更旺。
“我,我去外面的便利店買”。李新君下了床,他的褲子沒脫,只開了拉鏈,很快便整理好了。
“外面客廳里,電視柜下面最右邊的抽屜里有,你去拿好了”。
李新軍聽后徑直去客廳里取東西,夏李深吸了一口氣,那盒安全套是她一直備下以防不時之需的,并不是她想往家里帶男人,而是她一個獨居女人,有時候難免要想的悲觀一些,萬一遇上入室搶劫的或其他的壞人,真的躲不過去,至少要做安全措施。
李新軍很快推門進來,夏李聽見動靜側目去看,只見他早已拉開褲鏈,那東西像桿槍一樣直挺挺的沖在前面,顏色很深,頭上向上彎起一些弧度,凸起的血管近乎猙獰的纏繞在上面,像他那個人一樣的,堅硬、不通情理,甚至野蠻。
夏李嚇得坐起身往后挪了一下身體,不敢想這東西鉆進自己下體,自己能不能受的住,畢竟李新軍的體格在那力擺著,高大健壯,像是輕易的能用雙手能把鐵板掰彎。
不等夏李說什么,他已經棲身過來,將撕開的一只安全套塞進她手里,聲音啞沉的發號施令:“幫我戴上”。
夏李皺起眉想拒絕,卻被他一只手拉近身,沉聲問:“不想要了的話,我們也可以停下”。
話雖然說的很有原則,可是語氣根本不是容人反駁的味道。就像貓盯著捕捉到的獵物說:你可以離開一樣。
夏李只能抖著手接過那只套,試了半天才將他的龜頭部位裝進去,再往上戴的很艱難,因為套的尺寸不夠,他的東西太粗,塞了半天才勉強戴進去一半,夏李單只手都握不過來他的東西,緊張和害怕讓她汗水直流,松散的鬢發濕粘的貼在耳側。
她小心翼翼的繼續把套往上推,好不容易推到了根部,長度只能算勉強夠。
“好,好了”。夏李像完成了一項大工程,擦擦汗說。她抬起臉,正好與李新軍四目相對,他的目光里像燃著一團火,要把夏李徹底吞噬。
夏李的心里不由得狂跳起來,雖然很羞恥,但她還是想開口輕聲求他。
“待會兒,待會兒輕…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新君重新壓在了身下,他俯視著盯住她的臉,那股冷峻的氣質又出現在眉間,夏李到嘴邊的話再次咽回去,緊接著下體被大力的塞滿,他應該是至少沖進來了一半,夏李只覺得嫩穴里一陣酸脹,緊接著巨大的刺激感從那里傳遍全身,頭皮都是麻的,她不禁咬住了下唇,因為李新軍還在用力進入她的身體,伴隨著淺淺的抽插,把她的身體嚴絲合縫全部填滿。
“嗯…嗯…嗯——”。夏李不住聲的叫起來,床也跟著發出吱呀聲,李新軍的眉依然皺著,像在掌控身體內的沖動,又像隨時會被那沖動掌控。
“放松,放松一點,夏,放松一點…”李新君繃住腰一沖到底,整個進入她的身體,俯身溫柔的吻住她的唇,沙啞的語氣中透著請求:“放松一點,太緊,太緊了我們都疼,放松…”。
夏李大口的吸著氣,回應他的吻,繃緊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接著那根東西又在她身體里動作起來,開始是小幅度,然后漸漸的加力,夏李在他的沖撞中終于找到了最舒適的角度,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李新君,抬起手去揉開他皺起的眉心。
李新君終于舒展開了眉頭,嘴角也有了笑意,他雙手撐床直起身子,跪坐在夏李的兩腿中間,雙手從她的雙乳慢慢滑到她的細腰,輕輕撫摸,癢感快速傳來,夏李扭了一下讓他別鬧,他卻突然加大力氣緊緊握住,挺起腰奮力蹂躪她腿間的嫩肉,幾乎像被丟進傾盆而下的暴雨里,夏李被折騰的大腦一片空白,嗓子里本能的大聲呻吟起來。
“嗯——嗯——啊——!”
皮肉撞擊的水聲很快傳出來,潤而響亮,回蕩在屋子里。
夏李要被他毫無征兆的發力折磨的快要瘋了,意識一點點的模糊不清,身體像漂浮在水上沒了重量,任由他擺弄,又好像慢慢飄到了云端,迎著風暴享受無盡暢快。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夏李早已軟了身體,可腿間的軟肉依舊被無情的抽插著,她哀求他停一停,可是話到了嘴里全變成暖昧不清的哼哼聲。
她不知道她發出的每一聲甜軟呻吟,對于李新君來說都是春藥,要命的春藥。
暴雨下到下半夜才停下,夏李睜開朦朧的雙眼,恢復意識的時候也是在深夜,李新君依舊壓著她,急促喘著氣吻她,他停了動作,可是夏李依舊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被飽滿的東西撐開塞滿。
從夜色降臨一直做到了深夜,他依舊不肯離開她的身體。
夏李喘息片刻恢復了點力氣,推推李新君啞著嗓子說:“我,我去洗個澡”。
李新君的呼吸很熱,看夏李的目光和呼吸一樣熱,他輕吻上夏李的額頭,嘴角帶著笑意說:“一起去洗”。
夏李沒發拒絕,因為早已被他折騰的渾身酸軟無力,點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