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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夏李害怕極了,她想不出誰會這樣對待自己,她一直是個不愿與人結怨,也不愿與人爭吵的人,半年多來,她連人都很少見…。
*
刑警隊的小王按照師父的交代,冒著雨把車開回來,停好后回到辦公室還是被淋個半透。
他一邊飛快的從桌上抽紙巾,一邊連擦帶拍的整理自己的外衣。
辦公室里還有不少年輕人在加班,坐他對面的女警對著電腦連聲感嘆:“想不到那位夏李女士在繪畫上這么有造詣,今年剛滿三十歲就拿過那么多獎項,作品還被各大美術館收藏,關鍵人還長得那么漂亮,上天真是不公平,把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么活?”
她說完以后,突然把好奇八卦的目光投向小王,問:“你師父是一個人去了夏李家?這雷雨交加的,李隊又那么硬漢那么帥,你說…會不會發生點什么別的意外?”
對此,小王嗤之以鼻:“就算天下的男人全都把持不住,我師父也不會動一點凡心!我師父那個人,早就六根清凈了,三十大幾了還是光棍一條,你啥時候見過他對異性感興趣?”小王說著把手里用濕的紙巾精準投進遠處的垃圾桶,壞笑著說:“我甚至懷疑他有心里或生理上有問題,比如那方面不行…”。
被懷疑那方面不行的李新君,仔細的幫夏李擦試過身體,去陽臺取回來一張床單裹在她身上,因為晾在陽臺上的衣服全被暴雨打濕了,只剩下角落里的床單是干的。
做完這一切,他俯下身與夏李對視幾秒,便鬼使神差的吻住了她的唇,蜻蜓點水一樣的貼上去,一點點往里蠶食,夏李依舊沒有抗拒,他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深深入侵。
短暫的親吻,舌尖你來我往的追逐摩擦后,李新君松開她的唇,一路嗅著她的味道湊近她的耳邊,低語:“可以嗎?”
此刻的夏李依舊驚魂未定,她本來就因感冒頭昏腦脹,加之今天一連串的遭遇意外,外頭雷雨交加,她像獨自漂浮在夜色中的樹葉,無依無靠。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急需抓住一只手或一只胳膊,哪怕對方只是陪伴她片刻,安慰她片刻。
窗外突然閃過游龍般的白光,接著雷聲如緊貼著耳側炸開,夏李嚇得渾身哆嗦,一頭扎進了李新君的懷里。她需要某種力量的安撫,而眼前的男人應該是最能給予她安全感的。
她揚起臉,用濕潤的雙眼看向李新君,此刻男人的臉似乎比白天柔和了不少,拋開他過于嚴肅的表情不談,其實長相很優越。眉骨高,雙眼深邃,鼻梁直而挺,偏薄而習慣性緊抿的嘴唇,給他增添了濃厚的拒人千里之感。更不用說寬闊結實的胸膛,收緊且有力的腰線,深色直線條的著裝…都讓他身上時刻透出一股冷峻,仿佛是帶著某種禁忌的枷鎖,是神,或者鬼差,褪去了人類該有的七情六欲,從不輕易打開。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自帶肅殺氛圍的男人,此刻卻向她拋出一個模糊又暖昧的問題:可以嗎?
夏李有些迷惑,是她理解的那種…征求的意思嗎?
她眼中漂浮不定似是而非的探究猜測,似乎瞬間刺激了眼前的男人,他眼睛里頓時涌出躁動的光。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了幾秒,接著夏李只覺得有座山重重傾斜過來,將她壓倒,大力的碾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唇齒再次被撬開,不過不再是方才那種溫柔試探的力道,這回的力氣很大,有強烈的占有欲,他的舌頭牢牢糾纏她的舌尖,貪婪的吸允啃咬,短短的十幾秒,夏李已經被吻的近乎窒息,前胸像被抽干空氣的真空物,絲毫不透氣。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還嫌不夠,已經隔著薄薄的床單,開始上下撞擊她的腿縫,有節奏的一下一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
還沒正式開始,夏李已經覺得渾身酥麻,李新君身上那股堅硬冷峻的氣質,此刻全變換為尖銳的荷爾蒙,叫囂著纏繞住她的身體,從皮膚到骨髓,從尾椎到頭皮,鉆進她身體的每一處縫隙,一寸寸收緊,勒出酥麻的快感,爬滿全身。
夏李緊繃的身體慢慢淪陷在他如同暴風雨的猛烈進攻里。
實際上她也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和男人有過親密關系,或者說過去的大半年里,她一直沉浸在某種挫敗感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