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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我知你有生之年不想失去手中的權勢,上次你幫我擔下罪名在監獄里待了那么幾天,這次就換我來幫你。”嘴角的笑意邪魅,瞳孔流轉間就看到霍勁柏神色的變化。
臺下人聞聲也開始了討論。霍無渡說上次是霍勁柏幫他擔下那些罪名,這才導致霍勁柏多在局里面待了幾天,那意思就是他們霍家還沒到達猖狂做事不被警方教育的地步,一些人對霍家的看法變了些,覺得霍家的地位大不如從前了。
古師伸出手臂攔在霍無渡身前,“阿渡,有話好說,你先退下。”
回應他的是小腹處被男人猛的一踹,如斷線之風箏,古師飛出了幾米遠,側倒在地時鮮血吐出。
霍無渡收回腳時就直接踩在霍勁柏坐的凳子上,微微彎腰,一手臂搭在膝蓋上,垂下來的手青筋迸起,手指纖長,骨感強烈。
“老爺子,我原先覺得一槍斃了你就可以了,但我現在想想,一發子彈好像有些便宜你了。”
他視線將霍勁柏從頭掃到尾,想到霍勁柏身體里的骨髓是阿禧的,他火氣就大。
嘴角的笑更深了,眸色暗淡下來時,霍無渡自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
在手上劃了下,匕首并不鋒利,并未劃出血,霍無渡嘴角淺笑。
“老爺子,記不記得我媽死后是我求著你讓我從那棟別墅離開?”
那時霍無渡只有五歲,他媽死后,那棟別墅就沒有其他人,但他還是離不開,被困在那里,靠著點點殘存的食物與水活了兩個月。
他自顧自地說著,手中拿著匕首把玩,也不去看霍勁柏。
“當時你給我下的命令是什么?”他故作思考地仰頭想了下,又嘖了聲,“好像是將人活剝了吧?”
說完,再去看霍勁柏時,后者面露恐懼。
霍無渡勾起唇角,邪魅陰森,拿著刀的那只手搭在了霍勁柏的肩上,“當時我用了一個小時把那人活剝,你嫌棄我太慢。這次你不妨猜猜,我會用多長時間?”
臺下之人想動,但是對準他們的槍不放,沒人敢出手。
霍勁柏在克制著自己,掃了一眼大廳中霍無渡帶來的人后,“你哪來的這么多人?”
“呵。”霍無渡淺笑了聲,“老爺子,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要關心那么多無用的問題了。我原本是想告訴你的,讓你知道你兒子我都干了什么大事,不過我覺得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霍勁柏的視線掃到了一個中年男性。霍勁柏曾暗自派人去查看新勝和的坐館是誰,傳來了照片,正是這個中年男人。
忽而一笑,霍勁柏想明白了,“新勝和是你的?”
此話一出,周圍人也都在議論紛紛。
霍無渡大方一笑,應聲了。
“為了什么?為了報仇?”霍勁柏盯著霍無渡,看著自己兒子對他起了殺心,內心感嘆。
“我原本還能留你幾日。”霍無渡拿刀自霍勁柏脖頸處往下滑,滑過霍勁柏的喉嚨,向下。
“可是一想到你身上的骨髓是那小姑娘的我就覺得煩躁。真的,老爺子,我對那小姑娘挺有好感的,迷戀她的身子,她的骨髓我自然也是愛的癡狂,可為何偏偏在你身體里呢!”
他最后的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手上青筋暴起,用了點力氣,霍勁柏的前胸骨處就出了血。
聞言霍勁柏一愣,仔細思考一番才明白,后冷笑了一聲,抬頭去看霍無渡,“阿渡,我承認你比我狠心。老三想要單干時,你能拿著他的妻子和兒女威脅她。想要從臧家幫手里奪過深水灣一區你能拿著人家孫兒的命去脅迫他,逼得臧家幫坐館只能將地盤讓出,甚至將他兒子給你。可你在做這些事之前,可曾想過你以后也會有軟肋?”
霍勁柏想起身,但是刀尖又抵在他喉嚨處了,他不能動,“你跟他兒子多大仇多大恨,能讓他死的那樣慘。”
這便是七月份的那一晚攔路在殺的那個人,霍勁柏壽辰宴上的尸體也是那個人。事情發生太久了,就連霍無渡都差點忘了。但是沒想到霍勁柏居然還記得。
霍無渡低笑聲,壓根沒注意霍勁柏說他以后有軟肋該怎么辦,“能有多大仇恨?他孫子是他軟肋,他兒子也是他軟肋,我就想看看他要如何選,這樣游戲才好玩,不是嗎?”
“那你的仇人一直都是許泰?”
許泰便是臧家幫的坐館。如今臧家幫被滅,他也跟著下落不明。霍無渡與其有仇,也不過是因為許泰在早年間聯手霍勁柏與喬沙襲擊了勝和安,出主意拿霍無渡去威脅祁老爺子。
“他可不配當我的仇人。”霍無渡拿刀在霍勁柏肩膀上磨了幾下,對上霍勁柏的視線,“你臉大,配讓我親手殺了你。”
眾人尚未反應之時,鮮血就已經冒出,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劃過霍勁柏的脖子,從上到下,一道長長的口子。
就連霍勁柏都未反應過來呢,喉嚨處鮮血滋滋外冒,他說不出話來。
同在講臺上站立一旁的霍紅香想上前兩步,但是被左進攔下來,她只好喊:“霍無渡,你瘋了嗎!眾目睽睽之下你就敢殺人!”
有洪安會的宗老也在此時站立起來,手指著霍無渡,“當眾弒父,果真是個瘋子!”
亦有霍家的幾位長輩大罵:“這樣的人怎有資格入我霍家的族譜!”
然霍無渡全當聽不見,眼睛猩紅,嘴角的笑容妖冶嫵媚,似是從無間地獄殺上來的強者,周身邪魅黑氣彌漫,他以笑容面對鮮血,以笑容面對世間最可怕的事情。
“老爺子,我幫你上西天,送你歸極樂。”
話音落下,刀尖劃過霍勁柏的衣服扣子,一劃到底,在霍勁柏身上留下疤痕。
終于,霍勁柏忍不住叫了出聲,可沒多久他就沒有力氣叫喊了。
那個男人的剝皮技術貌似很好,鮮血噴灑的并不多,刀尖也避開了霍勁柏的骨頭。
就那樣,眾目睽睽之下,臺上正在上演著剝皮弒父的血腥場面。
隨著刀尖挑動,霍勁柏的骨頭露出,一大半的人是不敢看的,血腥味就在廳內充斥,霍勁柏的慘叫聲逐漸減小,有好奇去看的人只能看到那拿刀的人勾著最邪魅的笑,做著最狠辣的事情。
此刻這些人的心中只會在想,這個男人就是個妖孽啊!
沒有心,親生父親都敢殺,還是活剝,弒父時居然還能笑得張狂。
剝皮持續了一個小時,臺下眾人哆嗦地坐在凳子上一個小時,所有人幾乎都已經傻了眼。這樣的殺人方式,霍無渡居然能持續一個小時。
完整的人皮脫落,皮肉分離,骨骼完整。
收回刀時,霍無渡拿在手中看著。
誰人都知道霍家人向來心狠手辣,這霍無渡更不用說,青出于藍勝于藍。按照霍無渡這人殺人的熟練程度,他不可能用一個小時才將霍勁柏的皮剝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霍無渡是在殺人泄憤,故意托長時間,故意慢下動作,故意讓霍勁柏死的不安生。
這個男人,是瘋子,是妖孽,是比撒旦還要心狠手辣的地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