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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渡哥,你摸摸人家嘛,人家忍得好難受。”
霍無渡眉眼含笑,嘴角勾著的是不屑又嘲諷的笑。
南夢就是半個月前在夜總會跟了他的那個女生,嘗了一次,沒過癮,霍無渡便把人留在了身邊,將近半個月。可這期間,他也并未再碰她。
他就想看看,這個年齡段的女生受了他那么一次,會如何。這個女生已經給出了回答,她已經開始主動來跟他要了。剛開始的羞澀、緊張、害怕全都沒了,開始散發出一股子淫蕩氣息。
“行了,到店里讓老麥給你再找個男人。”霍無渡笑著與她說。
南夢埋在男人胸膛處,撒著嬌:“不要嘛,人家就要渡哥。”
沒回答,車停了,霍無渡冷冷地叫她下車。
下車時,南夢牽著男人的胳膊,“渡哥,你生氣了嗎?你不會是生人家的氣吧?”
撒嬌的語氣,小貓似的順從他,男人的火氣都能散,霍無渡也不例外。更何況,他也沒生氣。而且他這人平時辦事雖特狠,但對待女人還是挺溫柔的,除了床上。
霍無渡側頭看她,“讓老麥給你接個技術好的,我多給你點錢,行了吧?”
南夢是很懂得分寸的,笑著應聲。
車啟動。
左進看了眼后視鏡中的渡哥,他知道霍無渡剛剛故意在阿禧面前上演這么一場戲是為了提前給她打好預防針,告訴她,他霍無渡就是一個流氓,未成年的女孩他會上,小他一輩的小姑娘他自然也會干。
“渡哥。”左進喊了聲,待渡哥抽著煙向他看來時,他繼續匯報著自己的事情,“森北那邊已經拿下霍家寅不少地盤,霍家寅還不知道這些事是我們做的,也不知道那個無名幫派是我們的。”
想到霍家寅,霍無渡就冷笑了一聲。
半個月的時間,他手底下的另一個幫派將霍家寅的地盤占了一大半,最近還在逼著霍家寅往死路走。
無他因,霍無渡既然說了要弄死他,那霍無渡就真的能辦到。
霍無渡懶散開腔:“叫他繼續,不把霍家寅針對死,就別停。”
左進回答:“是。不過,渡哥,紅香夫人那邊呢?”
最近霍無渡不光在針對霍家寅,就連霍紅香那邊他也不放過。霍紅香現在是暫代霍勁柏的坐館位置,管理整個洪安會。可是在管理過程中,總有人刁難她,不用想,這些人也是霍無渡派去的。
臉頰鼓動,緩緩地吐出煙圈,霍無渡才笑著開口:“再逼她點,把她逼到無路可走,逼到她只能來求我。”
左進覺得渡哥在警局待了幾天出來,貌似有些瘋了。
他還聽到渡哥最后說:“逼到她不得不把阿禧的撫養權轉讓給我。”
車內安靜了片刻。
左進再次看向后視鏡中的渡哥,看著他說完話后嘴角的笑還未收起。
他明白了,霍無渡針對霍紅香真的只是為了從她手里奪過阿禧的撫養權,可是……左進有些不明白渡哥的腦回路,奪撫養權干什么?莫不是這樣做真的很刺激?名字在一個戶口本上,他是她的監護人,呃……刺激?
左進已經在想,要是森北知道這消息會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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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禧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她到家的時候,霍紅香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什么也沒干,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望窗外的風景。
阿禧換了鞋,將書包先放在了置物臺上,就朝媽咪走近,聲音輕輕的:“媽咪?”
霍紅香應該是聽到了,回過頭,朝阿禧點了一下頭,臉色有些憔悴,看起來疲憊不堪。
前些天回來,阿禧也能看到媽咪疲憊的神色,但那時候媽咪還能在書房忙工作上的事,而今日……媽咪怪怪的,那種無力感仿佛從媽咪身體里散發出來,又累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阿禧有些心疼媽咪了。
坐在媽咪身邊,阿禧自然地挽上媽咪的手臂,“媽咪,你好好休息一會,可以嗎?”
阿禧說話時,眼睛看著媽咪額頭上隱約出現的皺紋,盡管媽咪包養的再好,歲月這把利刃還是無情地在媽咪臉上刻上了深深的痕跡。
仔細想來,阿禧待在媽咪身邊的時日也不多,五歲以前的事情記不太清,后來都是在國外,很少回來。可是……媽咪是她最親的親人了,也是媽咪一個人把她養大的。
媽咪四十歲了,既要在外奔波忙碌,又要為她撐起一片天,阿禧怎會不知道媽咪有多累。
“媽咪,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外面混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那個幫會里待了?”
阿禧的聲音透露著沙啞,酸澀的淚水止不住,在她的眼眶里暈染開來,眼前一片星光。
霍紅香回過頭,去看了眼依偎在自己胳膊上的女兒,手輕撫在阿禧的頭上,“阿禧,媽咪對不起你。”
一句對不起來得有些遲。
然阿禧正在傷心中,更不明白媽咪為何要向她道歉,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她,應該是女兒而不是偉大的母親。阿禧是這樣想的。
霍紅香雙手捧起阿禧的臉蛋,“阿禧,你阿公還在監獄里沒有出來,媽咪一邊得看顧幫會里的事,一邊又要去打點監獄里的人,媽咪實在忙不過來了。”
這事連霍紅香都沒有想明白,被請進警局喝茶這事他們沒少經歷過,那為何這次會與之前的不同?而且她費盡心思去打點關系,竟然沒有人幫她,像是有人在暗中阻撓一般,處處壞她好事。
尤其是在幫會里,她早些年的努力并未白費,還是有自己的勢力,然來找她事的人接連不斷。
霍紅香能察覺到是有人故意為之,她開始并不知道這人是誰。
阿公還未出來?阿禧想到了今天下午放學在路上遇到小舅舅,那為何他就出來了?
阿禧安慰了媽咪兩句話,就送她上樓休息了。
原打算直接回到臥室休息的,門鈴聲響起,阿禧還是下樓去開門。
門打開,壁燈將門外人的身影拉得頎長挺拔,一身黑色西服量體裁衣,絲質布料似絲綢般光滑,穿在他身,隱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
往上看時,男人面色沉穩,嘴角略有弧度,短硬的碎發打理整潔,眉眼的笑似有似無,睫毛蓋住一半眼睛,像是在垂眸欣賞眼前的小姑娘。
就這么一個風流倜儻,冷欲矜貴,軒然霞舉的男人,要身材,他那一身健碩的肌肉會在脫下衣服時暴露出來。要顏值,人就立在這,那樣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誰路過不會多看兩眼。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男人,有那么多女人,將這世間最干凈的東西玷污,阿禧心里過意不去,替那些女人不值得也好,替和她關系好的喬清妙打抱不平也好,阿禧對小舅舅的態度也變了。
看著小舅舅,面上隱約透露著生氣倔強,“小舅舅。”
霍無渡低頭看她,仔細給人打量了一番,見她還穿著睡裙,大約摸知道她為何開門開的那么慢了。
只是,小姑娘這語氣……哦,想到了,下午那事她估計還記得呢。
“你媽呢?”
阿禧覺得仰頭看他太累,低著頭,說:“我媽咪休息了,你要是有事情找她還請改日再來。”
媽的,說得這么客氣。可偏他不想走,“那你不請小舅舅進去喝杯茶?什么時候這么沒禮貌了。”
禮貌?對他講禮貌?
思考片刻,阿禧讓了路。媽咪教她的,待人要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