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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哥,紅香夫人是打著與衛家結親的注意?”左進站在渡哥身邊。
霍無渡嘴角的笑有些漫不經心,有些嘲笑地開口:“阿禧多大,她就要賣女兒了。”笑收了收,“結親?夢去吧。”
待霍紅香走到門口,霍無渡才帶著左進向那邊走去。
跟著霍紅香一起回來的是霍家寅,見到霍家寅也過來了,霍無渡倒是不意外,只是微微挑眉。
霍紅香叫阿嫂去備一下晚餐再走。視線放在了霍無渡身上,“你來這干什么?”
“姐,咱倆好歹是一個父親,既然霍家寅能來,我為何就不能來了?”
見霍無渡有些浪蕩的模樣,霍紅香舒出一口氣,“行了,既然你來了那就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
吃飯的時候,有阿禧這個小姑娘在這,另外三人聊的也都是一些很尋常的事情。
阿禧就坐在媽咪身邊,很規矩,也不說話,安安靜靜地吃飯。
“阿禧啊,今年幾歲了?”霍家寅說的話,他手中還拿著筷子,上面夾著菜。
食不言,阿禧先看了媽咪,媽咪點頭之后阿禧才說:“小舅舅,今年過完生日就十六了。”
聽到她叫“小舅舅”霍無渡挑了下眉,敲在桌子上的手指停止敲擊,視線從阿禧身上離開,放在了霍家寅身上。
霍家寅穿著花里胡哨的西服,他定然是收到了霍無渡的視線,“阿禧,聽你喊小舅舅,我跟這位都不知道你在叫誰了。”
聽他這么說阿禧才反應過來,去看了眼霍無渡,后者正冷冷地盯著她。
“那我……”阿禧還在想如何區分兩位小舅舅。
霍家寅就又說了,還很大方,“這樣吧,你叫我小舅舅,叫他大舅舅不就好了?”
大舅舅?呃……這,阿禧莫名覺得盯著她的那道視線有些冷,周圍的氣壓有些低,冷得她肩頭瑟縮,她有些害怕了。
沒回答霍家寅的話,阿禧對他淺淺地笑了一下。
霍無渡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擱,抱胸坐在那里,看著對面埋頭吃飯的阿禧。
能吃卻不知回話反駁。
霍無渡瞥了眼一旁的霍家寅,后者收到視線對他挑眉微笑。
沒打算好好吃飯了,霍無渡笑著開腔:“聽說石湖墟那邊被其他幫會占領了,你的心態挺好啊。”
霍家寅的笑收了收。
石湖墟是他宗和堂的地盤,如今卻被其他幫會的人給占了,他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霍紅香心中有疑問,也跟著問了句:“家寅,哪個幫會能占了你的地方?”
“不知道啊。”霍家寅回了這么一句話,就開始吃飯,夾了好多,塞進嘴里一大口,氣到了。
霍無渡冷笑了一聲,抱胸懶坐,勝利者的姿態。
霍紅香帶著阿禧送他們兩個男人走。
走到車前,霍家寅轉身與霍紅香笑著告別,然后就看向阿禧。
“阿禧,小舅舅這次沒給你帶禮物,下次一定補上。”
阿禧很乖地點了頭。
知道她乖,但沒想到這么乖,霍家寅這個騷包跟她說話她也能那樣,霍無渡左側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
天色已經黑了,霍紅香要阿禧早點睡,帶她跟兩位舅舅揮手道別。
模樣可愛,小手在夜色中白得透光。
見阿禧向他看來,霍無渡嘴角淺笑帶著絲絲愉悅。
可下一秒,他的笑瞬間收起。
就連阿禧都沒反應過來呢,額頭上一熱,吻過阿禧額頭的霍家寅松開了扣在她臉上的手,還笑著與她說:“阿禧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可能他是比較熱情吧?阿禧嘴角扯出僵硬的笑,笑著對他點頭。
可這模樣放在霍無渡眼里,那就是阿禧在別人親過她額頭后她害羞地向對方嬌笑。
霍無渡眸色徹底暗了下去,嘴角連嘲諷的笑意都不復存在了。
周圍的蟬鳴鳥叫聲作響,雨早就停了,可阿禧覺得自己好像又聽到了暴雨傾盆之時的雷鳴轟炸,莫名有點冷,而且她總覺得有老虎般兇狠冷厲的眼睛盯著她,陰森寒栗的,讓她有點怕。
兩輛車走后,阿禧被媽咪帶回去休息。
可是,過了一個多小時,那輛銀白色勞斯萊斯又回來了,就停在阿禧家側院外的小路上。
剛剛去接了完事的森北,森北有事要與老大說。
“老大,石湖墟那邊我們的人已經占領了,霍家寅的人還要從我們手里搶回去,就派了人說想要跟我們交談,我這可不好出面啊。”
霍無渡叼著一根煙抽著,滿腔怒火無處可撒,“搶回去?”
冒火星的煙拿在手里,他徒手掐滅,緊握拳頭時,手臂上青筋迸起,手心里的煙頭揉成一團。
車窗降下,煙頭隨意扔在窗外,霍無渡的手自然垂落在外,他冷冷地笑了一聲,“那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又看向森北,“不光石湖墟要搶,他其他的地盤也得歸我。”
森北覺得老大的聲音陰森森的,也不知道老大在生什么氣。“那、那是要針對他了?”
霍無渡笑了聲,打開車門下了車。
森北與左進對視一眼,森北抓住左進的胳膊,有些撒嬌,“阿進啊,你跟我說說嘛,剛剛發生什么了?”
左進看向森北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再去看森北的臉,“不知道。”
“唉,阿進,你也太不厚道了,有啥事是不能跟我說的呢。你就說,今晚老大的異樣從什么時候開始。”
左進甩開了森北的手,想了片刻,“紅香夫人與阿禧小姐出來送我們,渡哥當時還在笑,然后……”左進閉嘴了,貌似意識到了。
“然后?然后什么啊!!阿進,你話不要說一半啊!”快要把森北急死了。
“霍家寅親了阿禧小姐,渡哥就不笑了。”左進還回憶了一下,當時渡哥的笑幾乎是瞬間收起,臉上有些僵硬,那雙不近人情的眸子貌似變得更深邃了。
“臥槽!”森北仿佛秒懂,激動地拍了左進的胳膊,“老大這是要泡妹仔啊!”
左進頓了瞬,可仔細一想,貌似渡哥看阿禧的眼神真就像是色狼看乖乖兔的那種眼神。
森北內心激動,“阿進,你說老大什么時候能泡到?”
“阿禧小姐是渡哥外甥女。”左進給了這么一句回答。
森北煩躁嘖聲,“你覺得老大會在乎那?估計真泡到了他還會覺得刺激呢。”他摸了摸下巴,沒體會過跟小一輩的人做愛是什么感覺。
他已經幻想,“老大要是上了妹仔,應該挺爽的吧?”想想貌似有點刺激,他又問:“你猜老大與妹仔做幾次會厭煩?”
左進還認真地想了一下,“不知道。”
看他好好想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答案來,結果是個不知道。
森北也不與他繼續說了,打開車門下了車。
在夜幕里,他看到老大一個跳躍扒到圍墻之上翻了進去。緊接著,老大像是有目的一般,借助院子里的樹向別墅的墻壁縱深一躍,腳踩石磚墻壁,扒著石磚凸起躍身翻到一個陽臺上。
而那個陽臺里面的屋子燈光已經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