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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禧在喬清妙下床去男人身邊時,她才反應過來。
對啊,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他們應該要一起睡吧。
阿禧呼吸亂了,好尷尬。
喬清妙走到了霍無渡身旁,心跳在看到男人時不斷加速,“渡哥,你來了?”
問的什么話。霍無渡煩躁地皺了眉頭,揚下巴指向阿禧。
喬清妙看了眼阿禧就向霍無渡解釋,“阿禧覺得她那屋子的床不舒服,我今日也沒來得及給她換了,就先讓她來我這里睡了。”
阿禧忙下了床,光著腳踩在了地毯上,說:“我這就走。”
說完了,鞋子也沒顧得上穿,麻溜地離開了。
那樣子像是撞破長輩的驚天大秘密后落荒而逃的兔崽子,丟人的啊。
阿禧走的時候,順帶著將門關上了,往屋里看了眼,就又對上小舅舅的視線,又是在嘲諷她,門關上,阿禧往二樓大廳走。
喬清妙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紅暈著色,不知是剛洗完澡的原因,還是因為害羞了,這么大的女人了,人事都經歷了多少次了,但是面對眼前的男人時,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這是第一次,晚上了,男人親自來她屋里找她。
她問了:“渡哥,是要在……”
“走錯了。”人轉身就走。
門關上,喬清妙微怔。不明白霍無渡怎么會走錯了?是酒喝多了嗎?
出來后,路過大廳就看到小姑娘一個人坐在那里,拿著一旁書架上的書在翻看。
走近了,看了眼,世界名著,法語原文書。
霍無渡向她對面的沙發走,坐下來問了句:“能看懂?”
呃……阿禧抬頭看他,他怎么出來了?是辦完事了嗎?這么快?
她點頭,很禮貌。
霍無渡仔細一想,也是,霍紅香養出來的女兒自然是不會太差,不精通個幾國語言估計也難活下去。
看她安安靜靜地在看書,書呢,就放在她并攏的膝蓋上,頭發順滑披散在耳旁,低頭翻書時,頭發遮住小姑娘的視線,她就往耳后撥弄,又繼續看書。
看她看得認真,霍無渡也就沒打擾她。指間叼著根香煙,沒點燃,也不抽。
翻書聲很細微,小姑娘的動作慢,頭頂上的羽毛吊燈暖白色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皮膚白皙透亮,別說,還挺溫柔,有柔情蜜意那味。
霍無渡就那樣看著,慵懶地靠在靠背,翹著二郎腿跟個老大爺似的,一只手臂放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拿著煙。
沒一會,霍無渡的電話鈴聲響了,他看了眼備注就往大廳的落地窗走。
阿禧抬頭看了眼,見他總算走了就松了口氣。剛剛她能感到男人一直在看她,她覺得緊張。側頭看時,小舅舅就背對著她,一手放在窗前護欄上,打著電話。
夜色彌深,星空璀璨。院子里的各種燈光微亮,照映著院內風光。
霍無渡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看著窗外的景色。
還是左進匯報的消息,“澳門賭場那邊被人端了,理由是進行違法交易。”
“霍紅香跟霍家寅呢?”
左進思考片刻,“他們二人合作了?”
霍無渡冷笑了一聲,“合著人家隔這給我演戲呢,我還給她養女兒。估計是女兒也不怎么重要,讓她有膽子放手一搏。”
左進嗅到一絲殺氣,“渡哥,那要去澳門那邊看看嗎?”
“去,當然要去。要好好看看他們二人打的什么注意。”
掛斷了電話,手機揣兜里,霍無渡轉身看了眼沙發上的小姑娘。
又睡著了,真有她的。
走近了,低頭看了眼,小聲說了句,“把你賣了吧,頂我賭場虧的錢。”
小姑娘睡的那樣死,根本聽不到。
霍無渡冷冷地勾起嘴角,想到小姑娘為何睡在這,就又罵了句,“誰慣的臭毛病。”
要轉身離開時,還是停下來了。
霍無渡彎腰把人打橫抱起,思考片刻,向他自己那間臥室走去。
阿禧就被他抱在懷里。小姑娘很輕,真的是柔弱無骨,明明瘦成這樣了,抱起來還軟軟的。
低頭看了眼,小姑娘的睫毛長、濃密,蓋在臉上如蒲草,小嘴還是微微張著,這次離得近,聞得清,那股酸甜果香伴隨著絲絲牛奶甜香。
給人放在了床上,他看著她躺到床上時就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抵在小手上,一起埋在枕頭里。
他屋里的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黑白灰三色。
床單是深灰色,映得小姑娘的皮膚是那樣的白。
給小姑娘把拖鞋拖了下來,隨手丟出去了。又想起屋內冷氣開的有點低,霍無渡隨便把被子往小姑娘身上一扔。進到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就直接出去。
下樓時就又給左進打了電話,要直升機現在就準備著。
*
次日,阿禧是在早晨七點多醒來的。
剛睜開眼,睡眼惺忪,還處在迷茫之中。望了望天花板,又看了眼蓋在自己肚子上的被子。
嗯……怎么這么陌生?她這是在哪呢?
迷迷糊糊中坐了起來,阿禧環顧了下周圍的環境,很簡約大氣的裝修,落地窗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露天臺。
下床時,阿禧找了一下自己的拖鞋,飛得好遠,一只在床邊,一只在床尾。她實在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總不可能是夢游吧?那要是夢游的話,這是誰的屋子?自己應該還是在小舅舅家,那么……
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阿禧忙穿上鞋起來,往外走時遠遠地看到了男人的衣帽間,全都是男士服飾。得了,這是小舅舅的屋子!
來不及多想,阿禧就往外沖,剛沖出門外,就在廊道上遇到正要去她臥室找她的喬清妙。
與人對視的瞬間,阿禧心跳都慢了半拍。
喬清妙明顯一僵,但還是向阿禧走去,看了眼她身后的房間,“阿禧,你怎么在這?”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看喬清妙愣著,阿禧都快哭了,還說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見小姑娘快要哭了,喬清妙也來不及多想,上前輕撫小姑娘的背,安慰她。
下樓的時候,阿禧還心不在焉的,害怕遇到小舅舅不知道該說什么,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就會睡在了小舅舅的臥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