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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邱纖為后,不過是他需要一個聽他話好使的傀儡為他打掩護。更有甚者傳言說,藍奕每日批閱完奏折后,美其名曰是去祈玉池泡澡,命所有侍衛(wèi)退避三舍,實際上卻是在祈玉池中玩男人。
群臣思忖著,若反對藍奕賜封邱纖為后,藍奕很有可能將好男風之事攤到明面來。屆時,藍奕硬要封男人為后,他們姜國豈不是就成了他國的笑柄。
這……萬萬使不得!
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群臣皆道:“皇上英明神武以江山社稷為重,并非貪戀女色之人!”
就這樣,邱纖成了藍奕的皇后。
可藍奕只是下旨封后,卻以國事繁忙為由,并未舉行冊封大典。
藍奕這番舉動,更加落實群臣對他的猜測,北辰離他果然好男風!
目光隨著藍奕來到流玉殿,以前藍奕在冬青鎮(zhèn)時,房間的窗戶總喜歡半掩半開,但現(xiàn)在他卻總愛將窗戶大大開著,站在窗邊偶爾仰頭望月,偶爾低頭沉吟,偶爾望著遠處發(fā)呆,即便是躺上龍床睡覺,他也懶得再關上窗戶。
久而久之,不管藍奕是在御書房,還是在流玉殿,窗戶都是大大開著的。
對于藍奕新養(yǎng)成的習慣,我默默在心中為他點贊。
這樣良好的習慣,大大方便我仔細認真專注地偷窺他!
豈是彎彎不慎說漏嘴的話并非事實。事實上,牟嫣在跪安之后,并沒有睡,而是在連通臥室的廳堂內站得筆直為藍奕守夜。
在牟嫣去到廳堂后,空蕩的臥室中,藍奕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薄酒細細品著。
看到他鮮紅欲滴的薄唇抿在杯壁上,此刻我真真想化身成為那酒杯,被他握在手心,抿在唇中……
“徒兒,你這樣會上癮的哦?!?
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我下意識點頭:“早就已經(jīng)上癮……”
等等這聲音是……我轉過頭,透過二郎神鏡看到的僅是一撮花白的胡須。我慌忙方向二郎神鏡,一張陌生的老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恍然想起,認識老王的時候,我已雙目失明,不曾見過他的容貌。他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重獲光明后,他卻一直不曾回來過。
我遲疑道:“老王?”
老王見到我眼中卻并無欣喜,他轉而半瞇著眼,望向流玉殿:“徒兒,原來你的心結是北辰奕?!?
老王他說我的心結是北辰……奕?
見我瞪大眼睛,好似見到鬼一樣看著他,老王拿起我手中的二郎神鏡,透過二郎神鏡看向正在喝酒的藍奕:“阿岄這丫頭還真會做東西,改明兒你讓她幫為師做一個。站在山頭上用這東西往溪中沐浴的少女望去,那畫面,嘖嘖……”
我朝正在做白日夢的老王甩去一記白眼:“為老不尊。你就不怕鼻血流太多,失血身亡?”
“徒兒,說得你好似流過許多鼻血?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想北辰奕竟栽在徒兒這株牡丹花下。”看向我眼中越來越盛的疑惑,老王放下二郎神鏡頓了頓又道:“徒兒,其實謝空是為師的師父。”
老王的話成功讓我從樹上一頭栽了下去,還好如今的我身手敏捷,在空中翻身一躍便又重新落到樹上。
“老王,你就是裝神弄鬼,胡說八道讓蘇寶兒嫁給北辰離沖喜的王御景?!”
“裝神弄鬼,胡說八道……”老王揉了揉腦門,“徒兒,有像你這般一見面便侮辱師父的嗎?”
想到這一年來,藍奕為對付朝堂上老王的勢力而寢食難安,我不由一聲冷哼:“老王,有像你這般不露面卻像攪屎棒將朝堂弄得烏煙瘴氣的師父嗎?”
“……”
老王的八字眉抖了抖。
“徒兒,為師乃修道之人,豈會做喪天害理之事。這一切皆是命。命中注定。”
聽到老王的話,我卷起衣袖,揚起拳頭,威脅道:“老王八,你確定不是你想鏟除北辰奕坐上龍椅,而是這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老王……八?!”
老王的八字眉又是一抖。
看向我揚起的鐵拳,他哭笑不得地說道:“徒兒,縱使為師有鏟除北辰奕坐上龍椅之意,想來這也算是命中注定。更何況為師從未過這樣的想法?!?
☆、第80章 小蘭亂流年v章
老王他到底在說什么?!
老王將二郎神鏡塞到我懷里,相比我的驚詫,他淡然道:“徒兒信命否?”
本公主只信我自己!
不待我回答,好似已看穿我心底的答案,他又道:“既然如此。你想要的,那便去要。過去如此,如今為何不敢如此?”
“過去如此,如今為何不敢如此?”我下意識反駁:“本公主有何不敢!”
老王卻笑得一臉高深莫測:“我家徒兒以前最怕花母雞,現(xiàn)在卻……最怕見北辰奕?!?
“……”
我默了默,眼中的警惕未退:“你到底想對他做什么?”
“為師想對他做什么?”老王捋著花白的胡須,我從他的眼中除了看到對世間萬物的悲憫,并未察覺到他覬覦天下的野心。我甚至覺得老王渾身散發(fā)著不屬于這俗世間而清寡氣息。
老王壓低聲音一聲輕笑:“徒兒。事出有因,因果循環(huán)。為師所做的一切,只為消其業(yè)孽。人生如茶,苦盡方甘來。”
老王他到底在說什么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