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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腰間的匕首,我徑直割斷花匠的腰帶,劃破他的衣衫,將自己密密麻麻地吻落在他身上。心知藍奕最敏感的位置便是他的脖頸,我便如對待珍寶那般小心翼翼吻著他的喉結,柔軟的舌尖在他喉結上打轉。
果不其然被我壓在身下的這具身體漸漸有了變化,聽到昏迷中的他氣息變得越來越亂,我緊咬著牙,承受著身下撕裂劇痛,讓自己和他再無絲毫的間隙。
到底是身痛,還是心痛?我已分不清。
我死死咬住他的唇,濃濃的血腥轉瞬自我口中彌漫開來,我卻并未停下一切動作。
我的臉緊貼在他的臉上,在他睫羽顫抖輕掃過我眼瞼的那一刻,我轉瞬含住他的耳垂,聲音低啞地說道:“既然木已成舟,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之前你說,對媳婦硬不起來。不想在本將軍身下,竟能體會到作為男人的樂趣。看來男人還真是賤,都喜歡刺激。阿南,現在本將軍只給你兩種選擇,第一和本將軍偷情,第二便是死在本將軍身下。”
察覺被我十指緊扣的手一僵,我勾起一抹笑道:“你不說話,我便默認你選第一種。”
我說著徑直拿起我放在地上的匕首刺穿他的肩頭,將他定在地上,只聽一聲悶哼,我道:“別動,本將軍只喜歡玩男人的感覺,不喜被玩的感覺。你若敢動,本將軍便替你選第二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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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蘭亂流年v章
不知是因肩頭的痛,還是因肉|欲之歡……
身下之人顫抖地想要克制從自己喉中所發出的悶哼聲,那比世間最美的瑤琴之音更美的悶哼聲。
曾經,在愛上藍奕之前,我便已愛上他的悶哼聲。
我用力掰開他的嘴:“叫出來,本將軍喜歡聽你這個時候的聲音。”
一滴溫熱的水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我掰開他嘴的手上,我俯身去吻他的臉,他掙扎著側頭想要避開,然而下巴卻被我扼住,他的臉根本避無可避。
霸道的吻落在他白皙滾燙的臉龐上。
此時他臉龐的味道好澀……
還以為滴落在我手背的水滴是他的汗,不想竟是他的淚。
我用幾乎快要捏碎他骨頭的力道,再度扼住他的下巴,狂躁的聲音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你哭什么!”
他的右肩被我用匕首定在地上,有血肉攪動的聲音在我身下響起,身下之人緩緩抬起他的手輕柔地擦拭著我的眼角,音色平平的聲音微顫:“是將軍在哭。”
哐當一聲,匕首被他拔出,一陣天旋地轉,我竟反過來被他壓在身下。
“你想做……”什么?
我的話被他落下的吻給堵住,就像是對待圣物般,他吻得極其虔誠,好似要將他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美好都通通給我。
這便是藍奕,這一瞬可以讓我覺得自己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下一瞬便能讓我成為這世間最痛苦的人。
他虔誠輕柔的吻落在何處,何處就像是被火燒過,被電流穿過,炙熱酥麻。身體的血液好似要沸騰。
這一刻,身體所有的苦澀,皆在他雙唇的纏綿,掌心的流連間鍍上一層極致的歡愉,讓我就像是戰場上丟兵棄甲的逃兵,忘了恨,忘了想要玩弄他,甚至忘了自己……
十指緊扣,兩股呼吸糾纏在一起,時光……可不可以就此停留?
我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狠狠嚇到。
然而就在這時,因為我被自己突然一嚇,身體一緊,只聽一聲猶如斷弦般蝕骨*的悶哼直擊我心底,好似有一道暖流灌入我腹中。
極致的歡愛,使得我驀地睜大溢滿水汽的雙眸。
一雙修長的手捧住我的雙頰,我瞪大眼睛,一縷淡淡的月光照亮我眼前的黑暗,心驀地一緊,透過氤氳的水汽,我看到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近在咫尺。
如練月華傾灑在繁花似錦的花叢中,一頭銀發的我未著寸縷被一因汗水的浸濕洗去臉上偽裝的清俊男子緊擁在懷。
藍奕他……果然如我所想長壯些便是大美男。或許換做他人根本無法相信眼前這眉如遠山,面若冠玉的男人便是藍奕。
看不見時,我便已篤定是他,如今突然看見,除了驚訝于他眼中的深情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在我的想象之中,并無驚訝之處。
好似察覺到我異樣的目光,在藍奕抬起頭來看向我那瞬,我以過去陪母皇站在城墻上俯視黎民百姓的淡然看向他。藍奕心思縝密,恐怕早在他假扮成花匠幫我撿銀簪那時起,他便已知曉我雙目失明。
半年前,我被煙花砸傷眼睛,后來阿岄找了許多大夫來幫我看眼睛都不曾治好。最后老王用了他祖傳的獨門秘方為我針灸甚至放血。老王說我的眼睛已被他治好,我之所以仍舊看不見,是因為有郁氣堵在我的天池穴。
“老王,這郁氣要如何疏通?”
那時老王一聲輕嘆:“郁氣于心,不于身。徒兒,為師能治你眼疾,卻治不好你的心病。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我原以為我這郁氣需要藍奕被我揍得七竅流血,此生不舉才能夠疏通。不想我竟……在和他共墜云端時,那郁氣竟沖出天池穴……
我淡然地看向藍奕,只見他薄唇微微翕合,卻并未發出聲音。
他無聲說著什么?
害怕被他發現我的眼睛突然能夠看見,我不敢將注意力放在他的唇上。
我勾起一抹冰涼的笑,故作摸索,掐住藍奕修長的脖頸:“阿南,本將軍給你兩個選擇,你偏偏要選第二個。你說本將軍要拿你如何是好?”
“邱纖”天生力大無比,竟是一拳便能打死猛虎。此時要擰斷藍奕的脖頸,對我而言就如同啃雞翅一樣簡單。
殷紅的鮮血不斷自他瓷白的肩頭溢出,看向他因□□而染上紅暈的臉漸漸變得烏青,我緊咬著牙,手中的力道卻在他斷氣之前,驀地一松。
本公主乃修仙之人豈能殺生?
我不會親手送藍奕去死,我只會親手讓藍奕生不如死。
我手一松,藍奕便開始連連咳嗽。
只見他用手緊捂著嘴,長眉緊蹙,痛苦的模樣好似要將肺咳出來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