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時候,張志遠說道:“去年大家賦詩的內容皆是一樣。賞文會講究推陳出新,今年大家會以現場抽簽的方式決定賦詩的內容,也就是說以花為題,但詩中的花卻有不同。”
聽到新玩法,蘇岄已經緊張地拽住我的衣角開始念繞口令。
宋玉折則是一聲冷笑道:“邱纖,現在提前叫爹爹,你可以少出一回丑。”
“叫誰爹爹?”
見我一問,宋玉折挺胸抬頭,得意地搖著折扇:“叫小爺我。”
我冷哼一聲甩了宋玉折一個后腦勺:“做夢,你都不配!”
只聽宋玉折在我身后怒道:“邱纖,你等著!待會小爺我要你跪下來叫爹爹!”
今年賞文會以花為題,簽中的花語分別是:石榴,秋菊,杜鵑,牡丹。
一共四分之一的幾率,沒想到我,蘇岄,宋玉折,陳瑾抽到的都是秋菊。
本來簽上的花語我是看不懂的,但剛才因為伏蘇突然肚子痛去了茅房,藍奕“閑來無事”便在簽上畫了圖案。所以即便我不識字,也能看出自己抽的題目。
蘇岄喝的酒并不多,擔心自己酒勁過去又開始結巴,她道:“我第一個來,算是為大家拋磚引玉。”她頓了頓道:“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喲,阿岄這丫頭喝醉酒后,不想除了念繞口令,竟還真會賦詩!
在阿岄之后,其他人相繼念出自己的詩。最后只剩下我和陳瑾尚未完成。
在大家看來,我是不可能會完成的。而陳瑾則以禮讓長輩的姿態,讓我先來。
禮讓長輩?她之前把我當空氣,現在又做出一副謙讓的姿態。
這女人突然轉變的態度,一看便知其中有問題。
既然陳瑾是藍奕看得上眼的女人,她在詩詞上的造詣絕不會差。想來是因為沒有對比,就不會有云泥之別。
陳瑾她……是想等我出丑之后,再在對比之下驚艷四座?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
見我垂眸沉吟,一幅絞盡腦汁的模樣,宋玉折催促道:“陳家小姐,要不你先來。你若以禮相待再讓下去,估摸天黑也沒等不到賦詩的機會。等你賦詩結束,若邱纖還想不出來的話,就算她輸!”
宋玉折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見陳瑾一臉為難的模樣,宋玉折不由又道:“難道陳家小姐也跟邱纖一樣,根本想不出詩句?”
“既然宋公子懷疑阿瑾,阿瑾只好獻丑。”陳瑾說罷看向藍奕道:“秋花慘淡秋草黃,耿耿秋燈秋夜長。已覺秋窗秋不盡,那堪風雨助凄涼!”
陳瑾話音一落,便見伏蘇意味深長地看向藍奕贊嘆道:“好詩!”
這情意綿綿,相思愁苦的意味,在座的只要沒失聰皆能聽出其中的情意。
這陳家小姐到底是幾個意思,之前拒婚,現在又在藍奕面前當眾訴相思。
見藍奕深情款款對望著陳瑾,一股酸澀涌上心頭,我頓覺自己并不該來這賞文會。
阻止陳瑾和藍奕眉來眼去?
我憑什么?我有什么資格阻止?
人家郎有情妾有意,我……只是空氣而已。
見我耷拉著腦袋直嘆氣,宋玉折搖折扇得瑟道:“邱纖,做不出來,就趕緊叫爹爹。”
心悶至極,不敢再去看陳瑾與藍奕深情對視。
此時我殊不知藍奕何時已走到我身旁。
熟悉而又硌人的觸感落在我肩頭。
是藍奕!
失魂落魄的我不由驀地抬眸,只見藍奕如之前看陳瑾那般對我淺笑道:“嫂嫂別怕,一切有阿奕在。”
☆、第32章 小蘭亂流年v章
他在又何用?
這一瞬,我恨不得藍奕不在,恨不得他從未存在過。
這樣我就不會因為看得著,吃不著,而難過。
這個時候,藍奕又道:“宋玉折,不若我再跟你打一個賭如何?”
宋玉折一聽便爆發出如同放鞭炮一樣響亮的笑聲:“竹安兄,以現在的情況,邱纖她輸定了。跟你比才華,你當我宋玉折跟你嫂嫂一樣,人頭豬腦?”
但藍奕卻指著放于門口的水缸道:“若是我能將這水缸舉起來超過一炷香的時間,算我贏。反之算我輸。輸后,竹安任憑宋公子處置。”
藍奕話音一落,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得長大嘴巴。
“這冬青鎮才子是不是腦子浸了水,就他這風一吹就會飄走的身板,別說舉水缸,就連舉只湯碗都費盡。更何況這連邱纖都能塞得下去的水缸里還裝著一缸水。比起藍奕能舉一炷香時間的水缸,我寧愿相信宋公子不舉。”
所以藍奕不可能舉起水缸支撐一炷香的時間,而宋玉折也不可能不舉?
一群鶯鶯燕燕是在損藍奕蠢的同時,還不忘拐著彎夸了宋玉折那方面能力不錯。真是大寫的一個“污”字。
封颯雖說才子皆風流。但以宋玉折作詩的水平,他連才子都算不上。還好意思風流。
宋玉折聞言不但不以為恥,反倒笑得格外得得意:“別人是把燒餅吃進肚子里,而你們藍家的人則是把燒餅吃進腦子里。竹安兄,既然你執意犯傻,本公子今日不介意兒女雙全。”
讓藍奕為我舉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