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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雅歌也沒有在意太多。曲盡青來的時候就帶著一匹馬,陸之玄當(dāng)時對那匹馬就非常的喜歡,想來出去一趟買了匹馬也可以理解,雖然左雅歌并不覺得陸之玄能在這樣的偏遠(yuǎn)地方買到什么好馬。
買是肯定買不到的,但是陸之玄可以召喚啊,他的里飛沙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踏雅烏炎放一起了,兩匹馬看起來感情好不錯。
關(guān)上了房門,曲盡青挑了挑眉道:“看樣子他們是有急事要趕回去,你呢?跟著他們一道走,還是和我一起上天?”
陸之玄翻了個白眼道:“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有童心,還上天,你怎么不遁地啊?!?
“那樣看不見,有地圖也容易迷路。”曲盡青把玩著他手中的蟲笛。“你還在猶豫不決?”
“嗯……”
“我說句實話好了。”曲盡青欺身上前,捏了捏陸之玄的臉?!半m然我不信這世上有愛情這玩意,但是你們兩個之間,若是這么糾糾結(jié)結(jié)下去,遲早藥丸,不如兩人分開一段時間冷靜冷靜。他現(xiàn)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你,過段日子就會知道,愧疚算什么,人都不在面前了,再愧疚也不能當(dāng)飯吃?!?
“額……”陸之玄發(fā)現(xiàn)他總是在曲盡青的面前無言以對,明明對方就是個完全沒有這方面經(jīng)歷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沒說一句話,都能往他膝蓋上插箭。
“你呢,也會很快發(fā)現(xiàn),人這一輩子找個喜歡的不容易,想那么多還不如放開手去做?!鼻M青勾了勾唇道:“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你是沒有這份覺悟的?!?
“呵呵。”
“再說了,你們兩個大男人,整天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哦,那那位武林盟主怎么解釋?”
“他那個叫犯賤。”曲盡青托著腮道:“比起當(dāng)年的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嘖?!标懼行┎凰膰K了一聲:“怎么覺得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大白菜,要被豬拱了呢?!?
“你說他是豬我不反對,但是我可不做大白菜,還是被拱的。”曲盡青劃拉著桌上的杯子,道:“我這么積極的慫恿和和我上天,也未嘗沒有擺脫他的意思?!?
陸之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看了一眼曲盡青,眸中盡是曲盡青看不懂的惋惜之情,曲盡青被他這么看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怒道:“你不走我一個人走啦,然后等著你來和我哭,你們雖然整日在一起,但是心卻是生分了,最后雙方鬧得僵了,這輩子難得動一次心,卻讓自己傷的遍體鱗傷。”
“情傷,我們五毒可治不好?!?
“有你這么詛咒我的嗎!”陸之玄憤憤然,最后思來想去,他和令狐虞現(xiàn)在的確陷在了死局之中,分開一陣子也許真的能讓雙方都想的清楚些?!昂冒?,我和你一起走,可是怎么樣才能走的神不知鬼不覺?”
曲盡青臉上總是出現(xiàn)了些許的笑意:“簡單,今晚夜深人靜,我們便出發(fā)?!?
陸之玄一陣迷一般的沉默,怎么覺得他們兩個像是私奔呢?!叭缓螅俊?
“我有雕,你可以隱身,而且我們還有輕功,只要趁著沒人注意我們開窗上天,等到有人注意了,自然是什么痕跡也沒有?!鼻M青策劃的非常的好:“劍三的鳥你是知道的,天高海闊任你飛。只要注意喂食和休息,我們趕路的速度可以快他們很多?!?
陸之玄哦了一聲,曲盡青有一只雕,還是兩人一塊養(yǎng)大的,以前也雙人一起飛過,這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他沒有什么具體的目標(biāo):“那我們?nèi)ツ???
“飛到哪算哪。”曲盡青漫不經(jīng)心道:“反正只是散心,讓人找不到就好了。”
“也是?!?
“我們都有包裹,還有系統(tǒng),錢也不少,你安心吧?!?
“好……”
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陸之玄定了定心,還是決定走了好了。他現(xiàn)在見到令狐虞也尷尬,令狐虞更是因為殺了他那件事情一直避著自己,這種狀態(tài)不打破,他們兩個大概也就這么完了。
雖然他知道令狐虞要是知道他走了大概會很生氣,但是目前來說,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他現(xiàn)在的思緒也亂,總是要找個地方好好理理的。
曲盡青看著他走來走去,最后還是拿出了紙筆,給令狐虞留了信,頗有些無語,這人談起戀愛來,果然和煞筆一樣。
陸之玄表示,如果不留信,令狐虞大概還會花費大量的時間找他,要是打擾到了他們的正事,就不好了。
曲盡青表示你還真是賢妻良母。
然后就被陸之玄掃地出門了。
段祁謙蹲在陸之玄的門口畫圈圈,曲盡青出來之后就歡天喜地的拉住人道:“青青,他們明天就要走,你要去哪里?和他們一道回去嗎?”
曲盡青有些情緒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道:“嗯?!?
“那我去準(zhǔn)備東西~”
目送著他回房,曲盡青張開了剛才被他握住的手,盯了許久,他皺了皺眉頭道:“抱歉了?!?
是夜,靜謐的客舍之中,隱約響起了一聲口哨聲,但是誰都沒有在意。暗衛(wèi)躲在暗處,打了個哈欠,四下看了看,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
陸之玄的窗戶從下午就沒有關(guān)上,熄了燈他便已經(jīng)站在了窗前,曲盡青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陸之玄在窗前站了半夜,才聽到他召喚坐騎的聲音。
口哨聲很少,在這樣的夜里,并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陸之玄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嘆息一聲,隱去了自己的身形。
大輕功帶動了屋內(nèi)的窗簾翩飛,光效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屋內(nèi)徹底沒有了人影。
天空之上,大雕扇動著翅膀,鳴叫一聲,飛離了這塊區(qū)域。
黑暗之中,段祁謙睜開了眼,心頭有些空落落的,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也不知道到底對這件事情,知不知情。
令狐虞又一次從睡夢之中驚醒了。
與往常不同,往日里他的夢,總是到他把刀插到了陸之玄的心臟處便停止了,他在此驚醒,今夜的夢中,他等了許久,許久,等到那具身體變得冰冷,也沒等到陸之玄睜開眼睛。
曲盡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沒有任何的感情,讓他整個人都冷了起來:“他死了。”
令狐虞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可是他的聲音卻不依不饒,沒有要停息的意思。“你殺的?!?
令狐虞猛地坐起來,取過外衫,便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