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切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邵舒長長的身影垂落在她面前,抬袖替她擦了擦眼淚,手指輕劃過她的下顎,輕聲道:“夫人是委屈得哭了?”
俞晗芝止住抽泣,抬手朝他胸口錘了一下。邵舒忙抓住她的手腕,四下看了看,見人都走在前頭,忽而一個轉身,將俞晗芝往林中黑暗處帶。
有風吹過林葉的作響聲,替他們掩蓋了動靜。
邵舒牽著她的手往林中跑了一會,月亮悄悄地掛在空中,竹葉密密麻麻,只余銀白的月光照落。俞晗芝垂著頭,發髻上的玉釵閃著光,她背靠在竹樹上。
“怎么哭成小花貓了。”
俞晗芝抬眸瞪著他,“才不是。”一雙美眸水潤靈動,眼尾上揚著一抹俏色,清冷感中染了一絲可愛。
小娘子紅潤的唇微微動了下,邵舒不懂是不是月色有一種魔力,俘獲了他的心。他輕輕低下頭,俯身去尋那一抹紅。
唇上一軟,溫熱顫動,俞晗芝怔在原地,后腦頂在樹干上,直覺心間澎湃,有一股氣息流往她的四肢百骸,她緩緩閉上雙眸。整顆心都在顫動。
月色迷離,樹影斑駁,吻輕輕碎碎,人面映紅。
—
“那手帕,是你給我的?”俞晗芝晃著他的手:“可我之前提起過這事,你怎么不告訴我呢?”害得她剛才差點當面要還給邵禹。
“是或不是,這重要嗎?”邵舒任由她晃動手臂,笑得柔情。
俞晗芝不住地點頭:“重要,很重要。”言語和神情做不得假,是認真的。
邵舒一愣,輕輕說著:“我當時問你,你說那個人只是過客,不重要。”
俞晗芝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又笑嘻嘻地勾著他的胳膊:“所以你當時生氣了?”可她當時是搞錯人了呀!
邵舒看了她一眼,只溫柔地笑著,摸了下她的腦袋。
“你同我說說,我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俞晗芝一骨碌問了他很多問題,這帕子是怎么沒有繡完?他以前見過她,為什么她一點印象也沒有。有些激動,故而語無倫次。
邵舒撿了重點講道:“我娘親繡給的時候,已經是纏綿病榻,沒有繡完就過世了。”那個時候,也正好是俞晗芝喪父的前一個月。
“后來,我去參加你爹的喪禮,看到你哭得像只小花貓,感同身受,起了惻隱之心。”
當時的俞晗芝不過十一二歲左右,一個人躲在假山后面哭,低頭抱膝,哭聲驚動了邵舒。他走過去,想要安慰卻不知話該從何說起,只坐在假山的另一側,陪著她,感受風聲,感受人世間的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