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切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晗芝伸手按住她的胳膊,只笑著道:“我是想告訴大姑娘,任何人的話都只能聽三分,信三分,剩下的要自己思考。”
話說到這里,俞晗芝知道邵碧姚雖然驕縱,但不是顢頇無知的,相信她聽得明白,便知道該怎么做。
這時,不知去哪里閑逛的洛楓走了過來,俞晗芝瞧她一眼,低聲道:“別瞎跑了,馬上開宴了?!甭鍡餍α诵?,言說知道了,然后彎腰附耳:“世子隨從給的?!?
身下,一張小紙條被塞進俞晗芝的手中,她心里微惱,臉上的笑容一滯又恢復,咬著牙道:“我不是說過了,他給的東西一律退回?!?
洛楓又彎腰,有些委屈道:“這又不是東西。萬一他有話同你說呢,我才拿給你看的?!?
俞晗芝暗暗翻了個白眼,將紙條揉碎,囑咐給洛楓:“丟掉?!彼峙牧伺氖中牡幕?,“只要是他給的,是不是東西,都別拿,聽見沒有?!?
“聽見了?!甭鍡魇蘸眉垪l去銷贓,心里覺得東家奇怪,覺得她像是忽然恨上了世子。難道這就是話本里寫的因愛生恨?
俞晗芝確實著惱,傳紙條的小把戲是邵禹從小時候用到現在的了。以前他就喜歡在席上給她傳紙條,紙條上無非寫了兩句情詩,喚她出去偷偷見一面。年少無知的時候,她心動不已,每每瞞著長輩溜出去,就會被他拉著到處跑,聽他說些好聽的話。再回席,娘親便問她,臉怎么紅了?
她當時怎么說來著?“許是,走路走多了?!?
現在想想,俞晗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邵禹真是從小就開始厚顏無恥、油嘴滑舌了。
未幾,宴席開始,有些婢女端著菜從月洞門魚貫而入,有些婢女端著酒壺一一斟酒,樂聲奏起,間雜著壓低了的輕快語調。
婢女到俞晗芝跟前斟酒,銀杯滿溢,在收回酒壺之時,卻一不小心灑落了些,酒漬滴落在俞晗芝的衣裙上,那婢女連忙跪地求饒。
管事的立時趕了過來,訓斥那婢女。馬夫人也看了過去詢問,寬慰俞晗芝幾句,指著說:“這小婢女笨手笨腳的,帶下去。”
“無礙,只是滴了幾滴。”俞晗芝也站了起來。
馬夫人握著她的手,話音溫潤:“這可不行。我讓人帶你去我兒媳婦那里,讓她給你換一身新的。”
“有勞。”俞晗芝隨著侍婢退下了。
走到一半,前面是彎曲的石子路,右側種著一片小竹林,連著月洞門一側的圍墻。忽然有名小廝跑了過來,將帶路的侍婢喊走了,說是馬小姐剛制了新衣,正好拿給二少夫人,讓她在此稍等片刻。
俞晗芝頷首,等小廝和侍婢走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心想青天白日的,總不至于有危險。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從后拽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將她往后拉,俞晗芝一邊掙扎一邊回頭,剛要呼救,竟看到了邵禹,她氣得胸腔疼!